历经52年内战,从公元561年克洛泰尔一世去世,法兰克被分成4个国家。
到了公元613年克洛泰尔二世兵不血刃熬死了自己的两个侄子,在太祖克洛维和克洛泰尔一世之后法兰克由克洛泰尔二世第三次统一了。
纽斯特里亚在法兰克对外扩张上没什么建树,但是在内斗上绝对是获利最大的一方了,这次也一样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还一下掉下来两顶王冠,勃艮第王冠和奥斯特拉西亚王冠。早知道还打那么多仗死那么多人干嘛?
整天锻炼锻炼身体活得长比啥都好,最后别人都是给你打工的,等他们死了他们挣下的都是你的。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墨洛温家族开拓进取的精神就荡然无存了,经过这五十二年间的争斗,法兰克还是那么大的一个法兰克。
可是经过无数的争战崛起的却是一个一个的军事贵族,而克洛泰尔二世的躺赢完全是被这些军事贵族们捧着坐上法兰克国王的。
也难怪这个躺赢的国王,他还在一岁不到的时候躺在襁褓里就被迫逃难。
经过一阵子颠沛流离之后投入勃艮第老国王呢门下,当时还被老国王安排在巴黎众星捧月一样加冕了一回。
纽斯特里亚王国在他的领导下也只能是在夹缝中求生存,一直被勃艮第王国与奥斯特拉西亚王国的两个侄子辈的国王压着一头。
不管是躺着还是卑微的爬着或者蹲着,总之克洛泰尔二世偏安一隅坐山观虎斗。
远远的看着吃饱了撑的的两个亲侄子勃艮第国王与奥斯特拉西亚国王他们两个亲兄弟自己内斗,结果这场吞并大戏的结局是两败俱伤直接把两个国家的王位空出来了。
虽然西哥特公主还是挣扎着扶持了一个曾孙子想要继承王位,无奈那些军事贵族忌惮想要有一番作为的她直接就政变了。
这些大贵族们把勃艮第与奥斯特拉西亚两个王国打包当做投名状送给了纽斯特里亚国王克洛泰尔二世。
这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想不到法兰克的正统竟然在克洛泰尔这一系,在情妇王后弗雷德贡这一系,真是令人唏嘘感叹啊!
尤其是出场时带着主角光环的西哥特公主布伦希尔德,一步步被命运逼到墙角。
而肇事者情妇王后弗雷德贡却没有受到命运的审判,历史反而把一切罪名都加在了西哥特公主布伦希尔德身上,并且还受到最惨烈的酷刑,真是难以想象这段历史的发展脉络。
对西哥特公主布伦希尔德的审判以及残酷的惩罚是历经百年法兰克第三次统一后新主人做的第一件事,也几乎是唯一的一次由这位法兰克新国王他自己主导事情。
审判的场面搞得再大,拿出来的所谓证据再多,那些也只不过是新国王克洛泰尔二世为她的母亲情妇王后弗雷德贡复仇而已,其实说到底这些还都是私事而已,也可以说是公报私仇。
克洛泰尔二世通过把西哥特公主布伦希尔德塑造成毒妇的样子才能洗白他母亲情妇王后弗雷德贡,后面的史书以及油画也证明了这种为情妇王后弗雷德贡洗地的痕迹。
另外一层原因就是为了向众人展示他获得军事贵族们支持坐上全法兰克人的国王的合理性,获得勃艮第与奥斯特拉西亚两个王国的合法性。
那些军事贵族们看着克洛泰尔二世痛痛快快的为老娘报了仇办完了家事。
公报私仇之后这些军事贵族留给这位法兰克新国王的权利其实也没多少了。
在贵族们的要求和召集下,公元614年法兰克在巴黎召开了一次空前的大会,经过各方势力的博弈与讨论,最终由克洛泰尔二世在10月18日签署了《巴黎诏书》。
这份由法兰克的贵族们主导的《巴黎诏书》理所当然的保护了贵族们更多的利益。
例如官员不能由国王来任命只能在当地贵族中挑选,限制了犹太人的权利取消了他们的官职,降低或取消加在贵族们头上的税收。
《巴黎诏书》的签署意味着王权开始衰弱,但是克洛泰尔二世还要试图扭转这样不利的局面。
他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办法就是与教会合作,把自己的影响力通过教会和数量庞大的教徒来实现。法兰克在太祖克洛维一世皈依天主教以后,一直在加大力度影响法兰克的贵族阶层信仰天主教,这样在天主教一神教的影响下逐步凝聚了一部分贵族阶级。
后来克洛泰尔二世又给这些贵族们在马恩河畔建立了大片豪华的宫殿,一方面算是对帮助自己上位的贵族们的感谢和酬劳,另一方面把这些贵族集中迁徙到一起也方便他的监视与管理。
实际上真正帮助克洛泰尔二世上位的是当初背叛了西哥特公主的几位厉害人物,他们是勃艮第的贵族拉多,奥斯特拉西亚的宫廷管家沃纳查尔,梅斯主教阿努尔夫和兰登的丕平。
他们的相互配合简直天衣无缝的把勃艮第,奥斯特拉西亚以及纽斯特里亚三个王国的权利架空了。
他们能够把把克洛泰尔二世捧上位自然也能把他拉下来。
他们长时间浸润在法兰克分分合合的力量博弈当中,对于政治资源的组合和调配能力超过了刚刚坐上宝座的国王。
为了进一步加强合作,他们彼此通婚加强政治联姻关系,将这种政治合作延伸到下一代或者未来。
这四个人当中梅斯主教阿努尔夫和兰登丕平为后人所熟知是因为他们的曾孙查理孟德以及查理的孙子红桃老K查理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