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位6年的国王达格伯特在公元639年莫名其妙的突然死了以后,兰登丕平以新职位“宫相”的身份履职奥斯特拉西亚并且如愿以偿的直接参与摄政。

但是天却不遂人意,仅仅过了一年摄政的瘾,兰登丕平就去世了。

10岁的国王西格伯特已经有了自己的主见,他没有让兰登丕平的儿子格里莫阿德接替宫相,而是让自己的宫廷教师奥托来做奥斯特拉西亚的宫相。

被挤到一边的格里莫阿德没有赖在王宫里,而是去军队历练自己。

他认为丕平家族过去只是替国王管理宫廷财务,但是总有年轻的国王想要排挤他们,如果想要更好的保护自己的家族,更好的掌控政治资源那么一定是要掌控军队的,并且这个家族一定要有军功才可以长久立足保持地位。

那个时候地广人稀,连年的战争使得人成为非常宝贵的资源,国王实际能掌控的军队很少,打仗都是要依赖这些大贵族们出人出力的。

格里莫阿德想在军队有一番作为,他做了一个很有魄力的决定,那就是把自己的大部分家产拿出来组建军队。

兰登丕平等几代人的积累使得他们家族的财富已经很有规模了,格里莫阿德拿出大部分资产去整合一些小的军事贵族,那些军事贵族有很多还是没有什么文化的,那时候大部分的法兰克人都是文盲,贵族当中不识字的也很多,文字几乎都掌握在修道院的教士手中,这些军事贵族在不打仗的时候只知道享受不知道经营,还要养活一大群人,财富缩水的非常快。

现在从宫里出来的格里莫阿德伯爵把财富送到他们面前,只需要获得他们的支持就行了,而且伯爵还能带着他们去开拓(打仗掠夺财富),这些军事贵族很快就聚拢在格里莫阿德的周围向他效忠。

有了军事贵族的支持格里莫阿德首先把目标瞄准来自东方也就是法兰克人的起源地日耳曼地区的威胁!

这时候的日耳曼祖庭黑森林正被来自东方草原的阿瓦尔人的进攻。

在日耳曼人眼中的阿瓦尔人就是当年的上帝之鞭匈奴人的后裔。

现在阿瓦尔王国的版图已经从伏尔加河延伸到了多瑙河河口。阿瓦尔人向北攻打包括、斯洛文尼亚人、安特人、文德人在内的斯拉夫各部,向西攻打日耳曼地区。并且夺取了匈牙利同时还与拜占庭公然对抗。

收到了君士坦丁堡的求援之后格里莫阿德立刻率军出击并成功解围,如果作为基督教世界都城的君士坦丁堡被信奉萨满教的阿瓦尔人攻破的话,那么对西方文明的来说实在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拜占庭为了感谢格里莫阿德的解围给了他非常丰厚的财富,因为拜占庭在今后还要依赖格里莫阿德率领法兰克军团继续保护他们免受阿瓦尔人攻击。

这次增援君士坦丁堡的军事行动令格里莫阿德在法兰克军界声望大增,简直是成名又得利,这使得更多的军事贵族向格里莫阿德效忠。

在东部边境上还有另外一支力量虎视眈眈的窥伺和觊觎着法兰克的土地。

那是一支斯拉夫部落!

他们与其他斯拉夫部落的目标不一样,因为大部分的斯拉夫部落不会跑到西边来为难法兰克人,但是这支斯拉夫部落是因为有一位法兰克首领,可以说是一个法兰克带路党!

原来这个斯拉夫部落的法兰克首领是一个走私贩子,当年他游走与法兰克、勃艮第、拜占庭和斯拉夫之间常年走私盐铁和粮食甚至是武器等重要物资。

这支斯拉夫部落在与其他部落争斗中失去了他们的首领,这时候这个叫萨莫的走私贩子出来用粮食给这批饥肠辘辘的斯拉夫人解了燃眉之急。

而且由于他经常在各个地区游走做生意,所以对这一片地区的山川和地形还是比较熟悉的,对于陷入困境的这批斯拉夫人来说推举他做部落首领也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

这法兰克走私贩子没想到自己还有如此境遇,唱戏要唱全套,他不满足只当一个部落首领,他要学着法兰克那些公国一样要当国王,于是他宣布用自己的名字建立一个全新的王国:萨莫王国。

大部分人内心里都有衣锦还乡的情节,这位当上了国王的的走私贩子也不例外,他也想威风八面的荣归故里,于是就带着这支斯拉夫部落向法兰克进发。

在那个弱肉强食的时代,自封的国王是没有人认可的,要么是继承的,要么就是教会加冕的。

很显然这两条他都不具备,那么还有一条就是要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

那个时代地盘是靠抢的,法兰克人的地盘哥特人的地盘都是抢来的,这位斯拉夫萨莫国王打算回家乡法兰克抢些地盘来。

你还别说,这走私贩子出身的萨莫国王还是挺能打仗的,可能还是因为他常年走私信息发达,对山川地形也非常熟悉。

所以他能够一路上带着斯拉夫人过关斩将,终于把这支队伍混成了法兰克人的心腹大患。

除了使用武力以外,这位萨莫国王毕竟是个走私贩子出身很会做生意,而且大多数是那种上不得台面的灰色交易。

这支斯拉夫部落在他的率领下简直就是一支雇佣军,谁给钱就可以为谁卖命反正卖命的又不是他这个国王。

反过来他也会用钱去贿赂敌人,有些贵族收了萨莫国王的钱也就痛痛快快的放行了。

当时兰登丕平还在的时候国王达格伯特拒绝他出任宫廷管家的建议,安排自己的宫廷教室奥托出任该职位,并且打算任命更多的亲信。

兰登丕平联合贵族们利用萨莫国王率领的这支斯拉夫部落力量逼迫达格伯特国王放弃权力。

如果国王不答应贵族们就不抵抗萨莫王国的入侵,最后被这些大贵族们逼的没有办法国王达格伯特才收回对自己亲信的任命,把王权一分为二,将奥斯特拉西亚分给他3岁的儿子西格伯特。

从这段历史能够看得出来萨莫这个带路党率领的这支斯拉夫部落力量是国王的心腹大患,但是未必是这些大贵族们的麻烦,反而成了贵族们要挟国王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