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被吓哭了的小国王西格伯特回到王宫发现他的宫相以及一些亲信都不见了,我们猜也能够猜到这些人是被格里莫阿德派人给除掉了。
过去这些人围在小国王的身边着实讨厌,挡着格里莫阿德接替父亲兰登丕平的宫相位置,想除掉他们又碍于小国王还比较依赖这些人,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时间于合适的机会。
这次小国王自己要御驾亲征上战场给了格里莫阿德非常好的机会,他指示留守在奥斯特拉西亚的贵族们罗织罪名除掉了这批小国王的亲信。
小国王从战场回来快半个月了还没有从战场上被震撼的情景中缓过神来,眼前是不是熟悉的亲信他也不在乎了,他开始频频他去修道院祷告。
从这以后这位国王开始专注于修建修道院,扩建巴黎,关于官员任命、以及于其他王国的外交和军事统统交给新任宫相格里莫阿德。
从此以后,法兰克的宫相从最开始的宫廷管家只负责管理宫廷财务到帮西哥特公主布隆希尔德搞穿梭外交,到兰登丕平可以干预官员任命甚至是王位继承和分封,到这次图林根叛乱之后,法兰克宫相又牢牢的把军事权抓在了手上。
强悍的格里莫阿德大权在握之后,在奥斯特拉西亚王国几乎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那些作乱的图林根公爵,萨莫斯拉夫武装力量都很给这位新宫相面子,这几年国家太平了不少,倒也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样子。
大家相安无事,国王忙着扩建巴黎和修教堂,管理国家这些俗事都交给了宫相格里莫阿德,这样一晃就太平的过了几年。
眼看着国王西格伯特就要满18岁了,宫相格里莫阿德还给王国操办了一个盛大的生日聚会,这可真实一个美妙的夜晚啊。
国王回想这几年多亏了宫相格里莫阿德把朝政处理的不错,自己才能安心虔诚的修教堂和扩建巴黎,他举起一杯酒敬宫相格里莫阿德,诸位贵族也共同举杯,气氛相当融洽。
就在酒会即将结束的时候,宫相格里莫阿德也举杯敬国王西格伯特,他微微的欠一欠身:“尊敬的国王陛下,在您这个年纪您应该有一位继承人了,鉴于您没有子嗣,我建议由我的儿子希尔德贝尔特做您的继承人”
这句话对于国王西格伯特简直是晴天霹雳一般,在法兰克一百五十年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人如此僭越,要让没有墨洛温血统的人做王位继承人。
国王本来应该当初怒斥反贼大胆僭越,但是他看到周围全都是格里莫阿德的亲信后立马开始装糊涂装着喝醉了。
自从图林根战场回来之后这个西格伯特国王已经非常会装糊涂了,他知道只有装傻装糊涂才能保护他不丢掉性命。
这几年他常年不理朝政,不去过问官员的任免以及军事的调动,他只是虔诚的修建教堂和扩建巴黎,他希望这样做宫相格里莫阿德和那些贵族们能够放过他。
好巧不巧,过了几个月王后竟然成功的怀上了孩子,装糊涂的国王西格伯第二年有了自己的继承人。
由于西格伯特国王这今年虔诚的修建修道院,所以得到了教会的赞赏和庇护,宫相格里莫阿德虽然恼火但是也不敢贸然动作。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6年过去了,时年26岁的西格伯特国王去世了,当6岁的王子达格伯特准备继承王位的时候宫相格里莫阿德再也无法忍耐了,他找到教会要求为6岁的达格伯特王子削发,并且要派人把达达格伯特王子送到遥远的爱尔兰修道院去为他死去的符文祈祷。
在那个时代连不列颠岛都是人迹罕至,爱尔兰就更加荒凉了,格里莫阿德不想背上弑杀王子的罪名,所以把6岁的小王子达格伯特踢到遥远荒凉的爱尔兰,想着可能半路上就会冻死或者饿死这个6岁的娃娃吧。
赶跑了小王子达格伯之后,宫相格里莫阿德为自己的儿子希尔德贝尔特举行加冕,扶他做奥斯特拉西亚国王的国王。这已经是实打实的篡位了,但是在历史上的动静不算太大,主要原因是没有获得其他公国大贵族的承认。
首先发难的就是纽斯特里亚,那里的贵族们拒绝承认没有墨洛温家族血统的希尔德贝尔特的国王地位,纽斯特里亚的贵族们推举纽斯特里亚国王克洛维二世的儿子,克洛泰尔三世为奥斯特拉西亚国王。
这时候的克洛维二世已经是个疯子了,是货真价实的疯子。因为克洛维二世在5岁的时候继承了纽斯特里亚与勃艮第王位,虽然有楠尔德太后摄政,但是那些贵族们哪里容得下太后摄政的,没几年太后就撒手人寰了,小克洛维二世被一群贵族折腾来折腾去的心理脆弱就疯掉了。
等到奥斯特拉西亚宫相格里莫阿德扶持儿子希尔德贝尔特篡位,给了纽斯特里亚与勃艮第的贵族们口实拒绝认可伪王加冕。
他们在纽斯特里亚给年仅5岁的克洛泰尔三世举办了奥斯特拉西亚国王的加冕礼。
虽然5岁的克洛泰尔三世在这些贵族们的帮助下加冕了奥斯特拉西亚国王,但是纽斯特里亚与勃艮第的贵族们没有人出力帮他去讨伐奥斯特拉西亚的伪王希尔德贝尔。
这些贵族们已经不是当年跟随太祖克洛维一世开疆拓土的那一批人,他们已经不愿意通过战争来解决问题,他们觉得国王死的快一点就能实现权力的更迭那还费那么大劲打仗干嘛。
既然贵族们手中有了5岁的国王克洛泰尔三世,那么23岁克洛维二世也就该死了,省的这个疯子国王做出一些什么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