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赶不上形势变化的太快了,看到赫斯达尔丕平派出使者(包括孟德)在奥斯特拉西亚的外交行动,纽斯特里亚的宫相真的坐不住了,他竟然转变的比奥斯特拉西亚宫相还要快。

为了离间刚刚收到赫斯达尔丕平金币但是还在犹犹豫豫的那些奥斯特拉西亚贵族,纽斯特里亚的宫相直接宣布承认赫斯达尔丕平推举的克洛维三世是合法国王。

承认了克洛维三世的合法性就等于承认了赫斯达尔丕平自封为宫相的合法性。

而且纽斯特里亚的宫相已经派出了使者来与赫斯达尔丕平商讨组成联军的事情。

赫斯达尔丕平虽然有孟德帮忙出计策做了谋划,但是纽斯特里亚的宫相那也是老谋深算老奸巨猾的,他虽然派出了军队与赫斯达尔丕平组成联军,但其实也是出工不出力,他们的军队使者躲在战场后面。

这就把赫斯达尔丕平坑苦了,毕竟自己的军事能力比不上舅舅强人宫相格里莫阿德。

自己要面对的是奥斯特拉西亚正规军,后面是纽斯特里亚的猪队友,这赫斯达尔丕平出山的第一仗打输了,只能退回去卧薪尝胆来年再战了。

这一次失利对孟德的打击也很大,全盘计划都落空了,他们推举的克洛维三世也失去了合法性没有人再承认了,《奉王子以令诸侯》的计策也失败了。

孟德很是沮丧了一阵子,悄悄潜伏在奥斯特拉西亚,暗地里继续拉拢当地的贵族。

他重新把法兰克的政治生态盘算了好几遍,又把法兰克这几十年的王位继承和权力交接也重新思考了很多遍。孟德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他要刺王杀驾!

奥斯特拉西亚的达格伯特国王因为在爱尔兰的修道院住了19年,所以是十分虔诚的,养成了去修道院做祈祷的习惯。

孟德偷偷潜入修道院穿上修士的长袍怀里揣着短刀,他打算用自己熟悉拉丁文的优势混到国王身边这样就方便动手了。

正在惴惴不安的等待国王进修道院的时候,突然有人发现孟德没有削发,是假扮的修士。

被当众揭穿的孟德挥拳打倒了身边的几个修士夺路而逃。

孟德针对国王的行刺引起一阵骚乱,国王的卫兵也只顾着去追孟德了,结果在树旁又闪出一名刺客趁人不备杀死了国王。

卫兵听到国王的惨叫声急忙赶回来,孟德趁乱逃脱了追捕。而那名刺客在逃跑的时候被卫兵用投掷的长矛扎死了。

奥斯特拉西亚宫相听说国王被刺杀了,一口鲜血就喷出来了,缓过神之后赶紧加强自己的保卫,从城外调兵进来保护自己。

好不容易等来了城外的军队,奥斯特拉西亚宫相打算让军队护送自己进去见国王最后一面,结果王宫的城门刚刚打开这支城外进来的军队一拥而上缴了王宫守卫的武器。

奥斯特拉西亚宫相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一把飞来的战斧砍死了。

原来这些奥斯特拉西亚这些军队大部分都有当年强人宫相格里莫阿德提拔或者扶持过的人,这几年孟德带着赫斯达尔丕平的金币一直在这些军官和贵族们中间活动。

经过这次刺杀和突袭,奥斯特拉西亚的贵族们已经被家门口的军队吓破了胆,随后就有赫斯达尔丕平的使者带着金币和短剑上门来游说他们,最终奥斯特拉西亚的贵族们都支持赫斯达尔丕平的担任新的宫相。

坐上的宫相的赫斯达尔丕平想要再次推举克洛维三世为奥斯特拉西亚国王的时候遇到了麻烦,假冒克洛维三世的德普兰生病了,而且病的很重。

赫斯达尔丕平请来医生给德普兰治病,医生用的办法还是放血疗法,他们认为病人需要把有毒的体液排出来病才能好。

医生用柳叶刀在胳膊和大腿上划了几刀,鲜血流了一小盆病人也没有苏醒,医生又给病灌了烈酒催吐,并且用鼻烟来使病人打喷嚏。

可是这些都做过一遍之后病人还是没有苏醒,最后又用灌肠的方法结果都没有让病人苏醒。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德普兰整个人已经废了,再也不可能做什么克洛维三世了,孟德也被他们这一套医术给吓懵了,也暗自祈祷自己千万不敢生病啊……

赫斯达尔丕平坐上了奥斯特拉西亚的宫相,可是克洛维三世已经半死不活实在拿不出手了,赫斯达尔就放弃了让他继承王位的想法。

奥斯特拉西亚的巨变引起了纽斯特里亚的宫相极大的反弹,他破口大骂赫斯达尔丕平连个国王都没有做什么宫相,奥斯特拉西亚王宫应该迎立我们纽斯特里亚的国王提奥德里克。

赫斯达尔丕平根本不理他这一套,你骂你的反正隔着千山万水我只当听不见就好了。

纽斯特里亚的宫相一看赫斯达尔丕平脸皮这么厚,没有国王你还做哪门子宫相,我要讨伐你!我要代表我们纽斯特里亚的国王提奥德里克讨伐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赫斯达尔丕平也迅速调集军队迎战纽斯特里亚的进攻。

或许是赫斯达尔丕平的军事才能真的不如他舅舅强人宫相格里莫阿德,也或许是没有国王,那些贵族们真的没有在心里认可他,总之在与纽斯特里亚的战争中赫斯达尔丕平一直打到很被动。

大象打架蚂蚁遭殃,奥斯特拉西亚和纽斯特里亚打得热火朝天,周围的些公国贵族纷纷开始割据自立起来。

导致最后赫斯达尔丕平掌控的奥斯特拉西亚规模越来越小,已经和一个小公国的面积差不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