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达尔丕平暴毙于兰登地区附近,消息传到巴黎,他的妻子普莱特担心夜长梦多立刻扶持自己的孙子西奥多尔德作为法兰克宫相继承人。

消息一出舆论哗然,过去只听说过娃娃国王的,现在怎么还有娃娃宫相了,而且这个娃娃宫相比娃娃国王还小8岁。

过去只听过给娃娃国王找个摄政的,现在给娃娃宫相也要找摄政宫相吗?

普莱特这个女人可真的不是一般人,作风比很多男人都强悍,虽然在贵族们当中又很多流言蜚语,但是她并没有太在意,她首先采取行动的目标竟然是孟德。

赫斯达尔丕平的死讯刚刚传到巴黎,普莱特发出的第一道指令竟然是把孟德抓起来送进监狱。

在她看来查理孟德是她孙子的最大威胁,她要先下手为强把孟德扔到监狱里,其他的贵族她有的是办法对付。

普莱特一面给赫斯达尔丕平办丧事,一面要立孙子为继承人,另一面还要派人把查理孟德抓起来投进监狱,这么多事情集中在一切处理就会有她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

那就是15岁的国王达格伯特三世似乎看到机会,他想要重振墨洛温家族的雄风,想要趁此机会铲除丕平家族的势力。

此时的纽斯特里亚的贵族们也蠢蠢欲动,这时候国王达格伯特三世传来了衣带诏,授命拉根伏里德为纽斯特里亚新的宫相,并且命令纽斯特里亚攻打奥斯特拉西亚的丕平家族。

普莱特招呼娘家兄弟们出钱出力以及还依附在丕平家族的军事贵族们匆匆迎战,结果在贡比涅战役中丕平家族被伏击并且被纽斯特里亚军队一直追击到科隆,狼狈的要命。

就在丕平家族岌岌可危的时候,攥在他们手里的国王达格伯特三世也走到了人生的尽头,享年16岁。

其实这是一步臭棋,本来手里攥着一个国王哪怕他传衣带诏出去我不怕,那可是一个大活人在你手里掌握着,那你这里还是法兰克朝廷啊,你孙子也还是法兰克的娃娃宫相啊。

这国王一死,那边纽斯特里亚的贵族们太开心了,哦不不不,应该是太沉痛了,他们化悲痛为力量抓紧在修道院里把之前圈禁着的希尔佩里克二世迎出来了,这时候这位希尔佩里克二世已经43岁了,我们发现只要不做国王,墨洛温家族也是能活的长一点的哦。

几十年了法兰克终于有个成熟一点的国王了,43岁的希尔佩里克二世自然要比之前那些懒王或者娃娃国王有能力多了。

而此时娃娃宫相和他的祖母普莱特已经没有多少号掌控能力了,被拘押在监狱的孟德也借机逃了出来,他利用自己当年在军队结交的人际关系拉起来一支队伍,试图解救普莱特和那个娃娃宫相,可是毕竟大势已去他的力量太过薄弱,几次进攻都被击退了。

被围困在科隆的普莱特失去了最后的希望只能选择投降,他们能够活命的条件是奉上他们家族的所有财富。

被击溃的孟德躲在埃菲尔山里总结失败的经验教训,他们这支队伍的劣势是兵力太过弱小,优势怎么说呢都是老兵,都有战争经验所有虽然是被打败了但是战损并不多。

孟德之前在法兰克军队历练了一段时间,他观察到法兰克军队主要还是以步兵为主,主要还是靠投掷战斧和标枪以及近战肉搏为主要作战手段,军队虽然有马匹但是主要作为军官的代步工具,并没有发挥出战马骑兵的优势出来。

孟德经过观察知道那时候法兰克还没有使用马镫,在东汉末年三国时代已经有马镫在使用了,所以才有了关云长张飞这些骑马打仗的将军。

如果没有马镫,大部分的人无法释放双手使用武器,即便骑马水平很高的人如果没有马镫,那么他在使用武器击打敌人的时候,自己也很容易被反作用力顶着从马背上掉落下来。

孟德按照自己的回忆用木头削了一副马镫给士兵试验,结果大受欢迎,他们这支队伍人数不多,马匹也不多,本来确实是不够打的,现在有了马镫这种高科技加持总算可以以少胜多了。

孟德知道敌我的力量太过悬殊,只靠马镫提升了人和马匹的配合度,但是他们的士兵数量和武器数量真的是捉襟见肘的。

所以只能想办法出奇制胜,趁敌不备的时候给敌人以快速打击才行。

重新训练整合好了军队,孟德派人偷偷的潜入科隆,了解到普莱特已经把所以财富集中正准备交给纽斯特里亚的贵族们了,而且他们还承诺承认纽斯特里亚的推举的希尔佩里克二世王位以及授衣带诏之命的宫相资格。

得到这些承诺之后,纽斯特里亚开始撤军由于拉着丕平家族的财宝所以部队行进的十分缓慢。

当纽斯特里亚军队行进到昂布莱弗的时候,孟德带领着一支骑兵像旋风一样从树林后面冲了过来。

纽斯特里亚军队本来就因为拉了很多财宝行进的缓慢,而且不成战斗队形也没办法很好的投掷战斧和长矛,然而孟德率领的这支队伍竟然不下马战斗,而是始终骑在马背上来回砍杀,这些纽斯特里亚人哪里见过这样打仗的,纷纷丢下财宝逃命而去。

孟德知道自己人少,主要靠骑兵来回穿梭才让敌人摸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兵力。所以他命令不要追击纽斯特里亚人让他们逃命去吧,他们主要是来收拾这些原本属于丕平家族的财物。

这一次让孟德一战成名,也把所以丕平家族的财富收入囊中。

有了钱就可以招兵买马就可以施展他之前的游说和收买笼络纽斯特里亚以及奥斯特拉西亚的贵族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