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森人在伊比利亚半岛苦心经营了800年给这块土地带来了更高维度的文明,但是随着基督教的光复运动那些曾经辉煌的萨拉森文明又如同潮水般褪去。
穆萨总督用了几年时间基本上扫平了伊比利亚半岛南方的抵抗势力,面对北方的西哥特残余势力双方通过谈判达成妥协,这其中也包括了兑现之前对这些贵族没有支持西哥特前国王罗德里戈对抗萨拉森入侵的承诺。
由于征服西哥特王国的过程太顺利了,萨拉森人在伊比利亚半岛没有进行持剑传教的做法,而是采取怀柔政策,只是鼓励皈依到这边的原基督教徒可以免税,本来这是一个好政策,但是到了执行层面却出了问题,因为皈依的人越多,当地的管理者收到的税越少,这个现实的问题使得当地的管理者消极对待西哥特原住民的皈依愿望,甚至是公开的拒绝西哥特原住民皈依。
俗话说:“千金易得人心难求!”眼看着入不了萨拉森人的门,大量的西哥特原住民逐渐皈依到北方比利牛斯山南坡的天主教教区,那是当年与穆萨总督达成妥协盘踞在此的那些原西哥特贵族领地,这股势力也成为800年后光复运动的主要力量来源。
在这期间萨拉森人的高层也出现了重新洗牌的状况,穆萨和渡海指挥官塔里克都被召回北非各有天命,伊比利亚半岛迎来了新的萨拉森统治者,他们延续了穆萨总督对西哥特原住民的怀柔政策,把这个孤悬海外的半岛经营成了当时非常安定繁荣的地方。
穆萨的侄子阿育成了这里的最高长官,他将首都从原西哥特王国的旧都托雷多迁移到科尔多瓦,此时的萨拉森已经在疆域上扩张到了顶峰,东西横跨1300公里,地域和教派纷争也使得政局出现变化。
公元750年,倭马亚朝被阿拔斯朝推翻并取代,伊比利亚半岛宣布脱离倭马亚朝创立独立的科尔多瓦哈里发国家。
在10世纪时,首都科尔多瓦有居民11.33万户,约40—50万人,城市被规划为28个功能区,经济发达、文化昌明,公共设施完善。
前3任埃米尔在此创办免费高等学校27所,并在最大的科尔多瓦清真寺创办欧洲第一所大学——科尔多瓦大学。
科尔多瓦哈里发国开凿运河,种植从东方引入的农作物和水果;带来阿拉伯数字、航海技术,开展地中海沿岸的货运贸易;带来东方的文化和艺术,建立大量的学校。并采取了宗教宽容和文化包容的政策。
现在在伊比利亚半岛上生活的有萨拉森人,柏柏尔人以及西哥特原住民,这三类人都是萨拉森横渡直布罗陀海峡登陆伊比利亚半岛并且推翻西哥特王国的当事人,在怀柔政策之下达成了妥协的共存协议,甚至一部分思想活络的西哥特老贵族还加入到新的政权当中。
与伊比利亚半岛隔着比利牛斯山的阿基坦还生活着另一类人,那就是法兰克人,他们是当年随着法兰克太祖克洛维一世在武耶之战击败西哥特人之后的占领军,在西哥特老贵族的心目中现在被法兰克人占领的图卢兹是他们的旧都王城。
他们认为阿基坦本来是西哥特的领土只是在武耶战争中被法兰克人占领的。
承平日久的科尔多瓦将领在西哥特老贵族的鼓动下跃跃欲试,他们向首领提出要越过比利牛斯山去收复阿基坦,或者再进一步去深入法兰克腹地。
眼见这些跨海登陆作战的勋贵各个摩拳擦掌,当初第一批跟随渡海指挥官塔里克的柏柏尔士兵获得封赏之后吸引大批的柏柏尔人移民到伊比利亚半岛,已经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时任总督阿萨姆亲率三万士兵翻越比利牛斯山攻打阿基坦,这三万军队当作很大一批是当年渡海作战的柏柏尔人非常善于打仗,一路上连克数城兵锋直指阿基坦首府图卢兹。
我们的老朋友阿基坦公爵奥多听到萨拉森大军向自己直扑而来赶忙组织军民抵抗,好在图卢兹城高壁厚物资充裕可以坚守不出。
另一方面他放低身段拉下脸皮给巴黎的宫相查理(孟德)写信求援,可是不知为何始终不见巴黎的援军也没有查理的回信。
面对孤立无缘的情况与城外萨拉森大军的重重包围,阿基坦公爵奥多感到自己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真想一死了之。
在内外交困的状况下奥多公爵只能坚守不出,这时候的比利牛斯山北麓还是相当冷的,双方僵持了快两个月城外的萨拉森人有些松懈了。
这一天图卢兹城外射进城内一支箭,守城的士兵捡起来看到箭身上绑了一封书信赶忙呈给奥多公爵。
书信的意思是约定未来某一天月光比较暗的夜里,让他们从城墙上放下一个大篮子把一个人拉上去。
收到这封信的奥多公爵很是狐疑担心此信有诈,但是转念一想对方也没有要求城门打开,只是放绳索拉一个人上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风险就按照约定暗号回复了。
约定的这一天很快就到了,夜空中的原本就细细月亮在还被乌云遮住了,城墙下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见,阿基坦士兵按照约定放下绳索,过来没多久他们就感动绳索晃动提醒他们可以往上拉了。
几个士兵七手八脚的把绳索一点点拉上城墙,只见绳索那头的篮子里坐着一个步子不高的年轻人,这人上了城墙就利索的从篮子里跳出来,压低声音让士兵带他去见奥多公爵。
此时的阿基坦月黑风高,奥多公爵担心是潜入的刺客,他也不敢贸然的接见来人而是安排士兵先看守起来。
等到天光大亮,奥多公爵的管家来报告昨夜来人是宫相查理(孟德)的儿子矮子丕平(曹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