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子看了一眼地上砸碎的砚台,严肃的目光从每个人身上扫过,“怎么回事?”
“夫子,”夜灵犀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告状道,“他抓我头发,还揪我衣服。”说着夜灵犀抬起小奶手指向赵策,不等赵策开口辩解便揉着眼睛奶声奶气地哭了。
“以大欺小,真是丢人。”宴斐不咸不淡地添了把柴火。
德公公一面劝夜灵犀别哭一面劝赵策赔礼道歉,赵策那小子是个小心眼,有仇必报,以后我罩着你,晾他也不敢再欺负你。”
“谢谢三哥。”
听见身后两人说悄悄的声音,坐在前面的夜凌绝往后稍侧了一下视线。另一边宴斐也投过去一瞥,着夜灵犀抬起小奶手指向赵策,不等赵策开口辩解便揉着眼睛奶声奶气地哭了。
“以大欺小,真是丢人。”宴斐不咸不淡地添了把柴火。
德公公一面劝夜灵犀别哭一面劝赵策赔礼道歉,赵着夜灵犀抬起小奶手指向赵策,不等赵策开口辩解便揉着眼睛奶声奶气地哭了。
“以大欺小,真是丢人。”宴斐不咸不淡地添了把柴火。
德公公一面劝夜灵犀别哭一面劝赵策赔礼道歉,赵收不住,夜灵犀给他使了两次眼色都没瞧见,小声咳嗽提醒一声也没听见,直到徐夫子严肃的声音从头顶降落,然后噼里啪啦又是一顿手板子。
清脆的声音回响在书房里,再无一人敢悄悄说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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