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沈婳气的发抖:“你胡说,我妈什么都没有拿,是你们偷走的。”

“你不说,还有爷爷,要是爷也不说,那还有二叔小姑,这钱跑不了。”沈央又是几针扎了上去,钱荷花尖叫连连,手指头都要戳成筛子了,嘴很严,还是不肯说。

沈婳看着钱荷花的恐惧的样子,心中痛快,郁气都少了。

“呦,这刺藏得真深,后奶,不用感谢我,我真是太善良了。”沈央体会了一把容嬷嬷的快乐,然后把针递给沈婳,她又去翻钱荷花的衣兜,在胸前的口袋里翻到了一个手帕,翻开以后,大概有个十来块钱和几斤粮票。

钱荷花气的要背过气去,但真是不敢抢回来,等她被沈央松开后,吓得缩在了墙角,她指头都要被戳烂了,往外冒着血珠子,疼的撕心裂肺。

她的命好苦啊,在心里骂沈央不得好死,诅咒沈央以后被千人骑万人枕,又小心翼翼的把手指头放到嘴巴里含掉血珠子。

沈央去洗了手端着搪瓷碗喝米汤,米汤凉的差不多了,上面都是米油,又加了一把红糖,喝着又甜又香,肚子暖洋洋的格外满足。

门‘咣当’一声被打开。

钱荷花盼了又盼的沈老头子终于来了,她嗷的一声痛苦:“老头子,我要被这两死丫头折磨死了。”

沈和贵是被人从街角小酒馆里喊回来的,他兜里有了钱,最爱去喝上一壶小酒,再要上一盘小肚和花生米,与人唠嗑吹牛,一坐就是一上午。

被阎寡妇喊回来时,几个人都说黛丫头中邪了,把大院里的人揍了一顿,尤其是钱荷花,没少挨打。

他根本不信,以为这又是收拾沈央姐妹俩的路数呢,但现在看到老婆子的样子,他才知道事情不好了。

他心中的火气腾腾腾的往上窜,不过还是被他压了下去,他看着沈央摇头,目露悲伤:“家门不幸啊,出了个这么忤逆不孝的子孙,竟敢动手打长辈,还不跪下认错!”

沈央吃饱喝足,拿起帕子一抹嘴:“别污蔑我,我最讨厌动手打人,咱们好生讲道理。现在先把我妈和弟弟接回来,再把我家的存款还回来。”

沈和贵大怒:“到现在了还不认错,胡搅蛮缠胡言乱语,你那个烂心肝的娘卷走了家里的存款养野男人,你还想接她回来?至于你那两个没良心的弟弟,嫌弃长泽成了植物人不愿床前伺候跑他姑丈家享福。以前还说你们姐妹俩是孝顺的,如今不过尔尔。”他抄起门后的鸡毛掸子:“我今天好好教教你们俩怎么做人。”

沈央抬了抬眼皮:“我劝你好好说话别动粗。”

沈婳控制不住的颤栗,可这会儿脑中竟是清醒的,她颤声道:“爷,爷,你别打姐,后奶拿走了家中的存折和厂里发的赔偿金,一天给我们五个小窝头,想要饿死爸爸饿死我们,爷,你给我们一家留点活路吧。”

沈央拍拍沈婳的肩膀夸了一句:“有长进。”把她往后推,“别出去,喂爸喝米粥,听话。”

沈婳眼中蓄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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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红妆眼泪,喊了一声“姐。”(touwz)?(net)

大姐现在变得更厉害了,可是爷爷带来了满大院的工人,大姐打得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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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和贵不是自己来的,身后还跟了一大群晌午下工的工人,阎婆子几个人也在其中,这会儿可不怕了,如今来的都是年轻力壮的。

整不死这个死丫头。

阎婆子有人壮胆,此时气焰嚣张:“我们家要是有这样的,我一根裤腰带勒死她。”

孙婆子冷眼看沈央:“死丫头片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给她紧紧皮,让她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郑宝祥:“沈叔,你小手轻点,孩子知道错了就行。”……

郑宝祥:“沈叔,你小手轻点,孩子知道错了就行。”

沈和贵大步走来,扬起鸡毛掸子朝她抽来。

沈央这会儿肚子饱了,耐性更足,也乐意陪着玩会儿,在鸡毛掸子落在她身上之前就跑了,沈和贵在后面追着她打,结果没能打在沈央的身上,反倒是误伤了不少靠前站着看热闹的老太太。

阎婆子捂着胳膊:“老沈,你往哪儿打呢,你看准了。大永、芒种、长生快去拦着啊。”她跑去把大门关上,怕沈央逃出去了。

这次,非得把这个死丫头片子打个半死。

被阎婆子点名的,都是大院里力气大的。

赵大永是周文玲的男人,先不说他和大沈家的恩怨,光是沈央晌午说他生不出来孩子这这事,他也不能饶了这贱丫头,这会儿见阎婆子点名,他瞅准时间,攥住了沈央的手腕,不让沈央再到处窜。

“沈央丫头,如今你爸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你这么犯浑,我这个当叔的不能干看着你走歪路。”

沈和贵挥着鸡毛掸子往沈央的后背上打。

‘啪啪啪’

鸡毛掸子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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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红妆?”

她速度又快(touwz)?(net),力气又大▉()▉『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阎长生仿佛小鸡仔儿一样的挨打,他试图反抗,但被沈央压着站不起来。

阎婆子这会儿顾不上自己的腰了,从地上爬起来往这边跑,搂着阎长生要解救他,“松手,快放开我的乖孙儿,救命啊,快救救我的乖孙儿。”

沈和贵看着这一幕,也真的急了。

不是为阎长生急,而是事情出乎了他们的掌控。

这死丫头中邪了?

正房里都是人,但这会儿愣是没人敢说话,没人敢上前,只有阎婆子呼救的声音。

沈央抬脚踹向阎长生的膝盖窝,阎长生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梗着脖子想要站起来,但沈央的脚踩在他的背上呢,他额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愣是站不起来。

沈央脚一蹬,阎长生朝前滚了出去:“不年不节的,给我磕头也没有压岁钱。倒是你这身工装,进保卫科了?我后奶收了多少钱卖了我爸的工作?”

阎老太搀扶着阎长生要把他扶起来,他挥手推开阎老太,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盯着沈央目露凶光:“我呸,这工作是我凭本事考的!你爸勾结外贼进厂房偷盗,损害轧钢厂利益。也亏得你爸成了植物人,要不然你爸现在就在监狱里吃牢房,你们几个都得去农场改造。

也亏得厂领导仁义,看在沈爷爷和钱奶奶大义面前的份上,不仅没有深究,也没有追回赔偿金。”

沈婳在后面见到沈央没吃亏,正激动着,听着这话气的浑身颤抖:“我爸是退伍军人,他光明磊落在战场上杀敌无数,他不会做这些,也没有做这些。”

沈央嗤了声,“好算计啊。”

沈和贵和钱荷花为什么要这么做?对沈家没有好处?

这工作可就没法卖出去了。

轧钢厂保卫科的工作,至少也能卖千把块钱。

两人视财如命,不可能白白扔掉这到手的钱财。

除非,沈和贵与钱荷花得到了更大的好处。

大沈家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沈和贵后背发毛拿着鸡毛掸子也不敢上了,钱荷花这会儿也害怕,朝着沈和贵使眼色,两人先撤。

阎长生还想继续说话,阎婆子赶紧拽着他走,“先走。”

周文玲也拽着赵大永撤。

上午挨过打的,都腿脚发软的往外逃窜。

沈央堵住门口,耷拉着眼皮看沈和贵:“爷,后奶,别人是滚回家,你俩要哪儿去啊?”

钱荷花尖叫拉着沈和贵赶紧逃,明明门口就在眼前,只要过去了……

沈央‘啪’的一下子把大门合上。

也挡住了前院的李平北,他吓得瑟缩了一下,“我……我出去,我就是来凑人头的,我啥也没干。”

沈央:“李叔这是留下帮忙呢,那可谢谢您嘞,知道我们等会儿就去接我妈,要骑着三轮车送我们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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