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夏卫国在前面领路,因着怕夏青筠出事,他在前面跑的很快,沈央扫了一眼李平北:“跟上。”
李平北一凛,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卖力蹬着三轮车跟在后面。
等看到一颗大柳树时,夏卫国停了下来,指着前面的院子道:“就是这家。”
院子门口的屋檐下坐着一个瘦小老太太正在缝衣服,看到沈央走了过来,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城里人,她把针在头皮上磨磨,盯着沈央的脸笑呵呵道:“姑娘,你是不是我大孙子的对象?”
一开口就把一个大姑娘说成她孙子的对象,可是够不要脸的。
沈央顾不上搭理她,直接去推开大门。
小老太太这会儿可不能让人进去打搅了她儿子洞房,站起来就拉沈央,结果被沈央一只手给她重新按了回去,眼见着沈央进了院子,她怒骂:“你个小贱蹄子想干啥?”
夏卫国在旁边嗤笑:“人家小姑娘可不认识你孙子,人家来接她娘呢。”
小老太太一张布满褶子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青的,仿佛被打翻了调色盘:“那是我花了二十块钱和五十斤玉米面换来的!谁也别想接走!”
沈央站在院子里听到西屋传出来细碎的声音,她直接朝着西屋走去,伸手推门。
门从里面落了锁。
沈央抬脚踹去,‘哐当’一声,门被踹掉砸在地上,她踩着门走了进去。
老太太坠在后面追:“哎哟,我的门哟,你给我站住!你个小贱蹄子要看人洞房,不怕长针眼啊。”
西屋,一个中年男人正拽着女人的头发往床上砸,“我花了二十块钱和五十斤的玉米面娶你回来是生儿子的,不是让你自杀,你他娘的就是欠.操。”伸手把床上的麻绳拿过来,重新绑住女人的双手,那团毛巾也往女人的嘴巴里塞,又去扯女人的裤腰带。
门‘哐当’一声巨响,直接把他吓萎了。
刘庆民咒骂:“谁他娘的捣乱,不想活了?”
他刚一扭头,就被一拳头砸在脸上,直接把他砸的头晕眼花,牙齿落了两颗,沈央揪着刘庆民的头发把拖到地上,抬脚朝他身上踹。
刚开始刘庆民还想反抗,操着拳头砸沈央,但沈央力气多大啊,揍人又实在太疼,他嗷嗷惨叫,再无力气反抗,蜷缩着身子抱着脑袋在地上翻滚求饶:“姑奶奶,饶命啊,我冤啊,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别打我了。”
他压根没见过沈央啊。
小老太太拿着木棍朝沈央砸:“我和你拼了。”
沈央挪开,这一木棍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刘庆民的大腿上,砸的他哀嚎惨叫,直翻白眼:“嗷嗷嗷,我的腿。”
老太太吓傻了:“庆民,庆民,你别吓娘啊。”
沈央看着床上落泪的女人,她头发凌乱,额头红肿,脖颈有一道血痕,正流着血,她眸子里含泪,看着沈央。
这是原主的母亲夏青筠。
很美,也很柔弱。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福红妆夏青筠喃喃的喊着:“央央。”
沈央的心又开始抽痛,她抬脚把刘庆民踹开,走到床边,伸手解开沈母手腕上的麻绳,小心的扯掉沈母嘴里塞着的麻布,“我来晚了。”
夏青筠抬手摸向沈央的脸,“央央不哭,妈没事。”
沈央想说,我怎么可能会哭!但眼前的视线逐渐的模糊,她抬手摸向自己的脸,脸上都是泪,她仿佛泪失禁了一样,眼泪止都止不住。
她粗鲁的擦掉眼泪,在心中暗骂:原主,你他妈的有完没完,你到底死没死?你要是没死,赶紧滚出来,身体还你!你他妈要是死了,就滚远点,别影响我的情绪。
眼泪瞬间止住。
夏青筠小心的擦掉沈央的眼泪,重复道:“央央,妈没事。”
沈央扯过床单撕开一截子,帮着夏青筠缠住脖子止血。
小老太太看的心疼不已,心知打不过这个死丫头,便要跑出去喊人,“来人啊,杀人了,抢劫了。”
沈央把她拦住,用麻绳把她绑在床腿上,拧了一把老太太的耳朵:“别急,等会就把妇女主任喊过来。我妈和我爸可没有离婚,是合法夫妻,你们强娶我妈,逼我妈自杀,这事犯法,妇女主任得送你们去改造,知道不?”
小老太太叱骂:“你爹死了,你娘被婆家休了。我们出了彩礼,办了喜事,谁也不能说我们一个不字。你们做女儿的,别拖累你娘后半辈子的幸福。”……
小老太太叱骂:“你爹死了,你娘被婆家休了。我们出了彩礼,办了喜事,谁也不能说我们一个不字。你们做女儿的,别拖累你娘后半辈子的幸福。”
沈婳从外面冲了进来,冲到床边抱住夏青筠:“我爸活着!我妈没有被休!我妈不会改嫁的!”
夏青筠哑着声音哭:“我有丈夫儿女,我这辈子都不会改嫁。”
老太太咬牙切齿:“不行!你收了彩礼进了我老刘家的门,就必须留在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福红妆是啊。”
沈央:“麻烦喊一下村干部。”
妇女:“???咋了咋了,让村干部来干啥?你是刘庆民新娶的媳妇的闺女吗?哎呦,这刘庆民家可真是不要脸!”见沈央往外走,“哎哎哎,同志,你这是要走吗?”
沈央呲牙笑:“不走,我去给刘庆民寻他真媳妇。”
那妇女听到八卦激动不已,朝着一个小姑娘喊道:“小梅,快去喊你二叔。”
沈央沿路去找夏宝山和夏平川,两人浑身疼,相互搀扶着,骂骂咧咧的往夏家庄走,也才走没多远。
夏平川:“爹,要是那贱丫头把表姑接走了,老刘家找我们家要彩礼怎么办?”
夏宝山呸了一口,然后扯住了嘴角的伤口,疼的呲牙咧嘴:“他们敢,进了咱们家的东西可就是咱们家的了,哪里有给出去的?我还得找他们要妹妹呢。人好好的嫁过去,就这么丢了!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夏平川拍马屁:“爹说的对,还是爹脑子活!”又道:“表姑长得好看,两表妹比表姑还好看,那小表妹看着就软和善良,爹,你说,我要是娶小表妹,是不是连彩礼都省了?”
夏宝山乐呵,“我儿随我,也聪明啊。”
两人越说越起劲,夏宝山道:“这事得好好的盘算盘算。”
沈央跟在两人后面凉凉的说道:“撒泡尿照照镜子,真是癞蛤蟆生蝎子,一代更比一代毒啊。”
夏宝山父子俩被吓了一大跳:“谁!”
沈央:“你姑奶奶!”一手揪住一只耳朵旋转,耳朵充血都要被拧掉了,父子俩嗷嗷惨叫,“杀人啦,杀人了。”
沈央揪着两人的耳朵往刘庆民家扯,东刘大队的社员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福红妆在了人群后面。
沈央看向夏青筠,等她说话。
夏青筠咬着牙:“我求你放过我的时候,你有放过我吗?”
沈央便拽着两人进院子,这次力道更大,夏宝山的耳朵都被扯豁了,血顺着脸颊往下落。
夏宝山疼的尖叫,跌跌撞撞的跟着沈央进院子。
院里院外的围了不少的社员,都盯着沈央的手,看着那血糊糊的耳朵,都觉得自己的耳朵也跟着疼了,下意识的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还有社员凑近李平北跟前,“这小姑娘……这么厉害啊?”
李平北瑟瑟发抖。
沈央扯着两人进了西屋,屋子里还站着几个社员,已经帮着刘庆民母子松了绑。
刘庆民他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我们家庆民好生生的娶了媳妇,就被这贱丫头打了一顿,腿都打折了,这以后可怎么上工?”
一个穿着花褂子的中年妇女道:“你这女同志闯到别人家中,又是踹门又是打人,你当自己是旧社会的土匪恶霸呢?”
另外一个穿着灰褂子的中年妇女唏嘘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谁也管不了。做人儿女的,别插手长辈的事情,小心以后名声差了嫁不出去。”
沈央撩起眼皮看向说话的几人,直接把夏平川甩在了刘庆民的身上。
夏青筠紧跟着走进屋中,她眼中含泪道:“我是被逼的,我不改嫁,死也不改嫁。”
花褂子中年妇女道:“妹子,我知道你心里苦,你还年轻,哪能被一个植物人和几个孩子给拖累着?现在是新社会了,你要勇敢的追求你的幸福。”
夏青筠气的脸颊泛红:“我这辈子就愿意守着丈夫孩子,这就是我的幸福。”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福红妆这闺女太不像话了,完全不知道体谅你。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咱们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声,要不然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福红妆这闺女太不像话了,完全不知道体谅你。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咱们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声,要不然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夏青筠伸手握住沈央的手:“我都听央央的。”
差点家破人亡,要名声还有什么用?
沈央满意点头,抬脚踹了一脚想要逃走的夏平川:“现在我把刘家的媳妇送来了,虽然是个男的,但也是可以给刘家当牛做马的。”
刘庆民的老娘捂着心口,一口气差点厥过去,声嘶力竭的吼道:“你你你!我不同意。”
沈央:“那要是不满意这个小的,老的当你们家媳妇儿也行。”又给了夏宝山一脚,“到底选谁,就是你们老刘家的家务事了。妈,咱们去公社。”
许主任伸手去拦,扯着夏青筠的胳膊:“闹大了对谁也不好,真到了公社,我二哥也不会不帮我,我二哥可是公社会计。反正你也没有受伤,看在我的面子上,咱们各退一步,这事情就算了。”
夏青筠面露犹豫,怕许彩云的二哥偏帮她。
“公社不公正,那我就去找县委,县委要是不管,上面还有市委和省委。”沈央抓住许彩云的手腕,“年纪不大就眼瞎了?没看到我妈脖子上的伤?你怎么不给自己脖子上拉一刀?”
许彩云疼的倒吸一口气:“嘶嘶嘶,松手!快松手,你敢动我,我让你出不了我们大队。”
“哟,可是够嚣张的,真当你们大队是土匪窝啊?当我是吓大的?我今天就看看你们怎么让我走不出这个村。”沈央直接攥着她的两只胳膊往后一背,冷笑道:“还看在你的面子上,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许彩玉一叠声的惨叫:“都看什么,还不把这死丫头给我按住,敢在我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