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天郭晓就出院了,只需要每天来医院做康复训练就好。

这次出院晓山青和叶同尘来了个大早,赶在医生查房时就来了。

医生和护士都很高兴能够送郭晓出医院。

医生感慨万千,几个护士给郭晓买了花,买了蛋糕庆祝他出院。

郭晓反倒不好意思了,他不太擅长回应别人对他的好。

这点叶同尘太了解了,从前他就是,明明心里很感激她师父和师兄弟们,但他总是很傲娇,不给他们摸,还会叫师父“古板的善水老道士”,哪怕师父看起来一点也不老。

可叶同尘知道,他心里很喜欢他们,他会在外人来道观找事的时候气哼哼的打跑那些人。

他会像个小狮子一样守在道观门前。

就像他现在对晓山青也很别别扭扭。

晓山青蹲下要给他穿鞋子,他不好意思,但会小声嘟囔着谢谢他。

“等你装了义肢后,我就教你自己穿鞋系鞋带。”晓山青替他绑好鞋带,笑笑说:“我小时候也不会绑鞋带,还是被领养后,我爸教会我的。”

郭晓看着他,在心里叹气,他没想到有朝一日会以这种方式享受到了晓山青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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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气很好。

晓山青扶郭晓上了车,犹犹豫豫要不要告诉郭晓他养父母和亲生父母的情况,一方面他怕郭晓听不懂,另一方面又怕郭晓难过父母被抓进去了。

他只能先和郭晓说:“郭晓啊,你之后暂时先住在我家里,我和我的管家白安会每天带你去做康复训练。”

他以为郭晓会问起,他的养母王小爱,或者要闹着回家。

但郭晓却问:“不是……住道观吗?”

晓山青反倒是被问的一愣。

叶同尘跟晓山青解释说:“我已经跟郭晓说过了,他父母都坐牢了。”

“啊?”晓山青看郭晓,又低低问叶同尘:“他明白是什么意思吗?他接受了?”

郭晓在一旁说:“我、听得明白。”他现在只是走路和说话不利索而已,不要把他当傻子了。

叶同尘带着笑意说:“医生不是说郭晓因祸得福,他现在智力水平已经相当于十二三岁的人了吗?好好跟他解释,他就明白了。”

郭晓记忆已经全部恢复了,只是不得不装的稍微傻一些,免得太奇怪了。

晓山青还是有点不敢相信,郭晓的智力真的提高了。

“先住在我家里。”晓山青和他解释:“我那里大一点,方便一点,接送你去医院康复训练和照顾你都方便,等你恢复的好一些了,可以自己去上学了,你想搬走再搬走。”又说:“我一个人住着也怪孤单的,就当收养了个弟弟,你以后叫我山青哥哥就行。”

郭晓皱着眉,满脸难以形容的神色,跟他说:“我喜欢……叫你,晓山青。”

晓山青颇为失望,“你不想认我做哥哥吗?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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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藏样我很伤心啊。”

叶同尘忍不住笑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律所恢复了正常营业,郭晓的康复训练也很顺利,他装了义肢,训练了几天走路也正常了,走慢一点看不出是义肢。

说话也好了不少,只是有时候说的着急时会磕巴。

在康复的期间郭晓的在监狱里的亲生父母崔明和王欣不知道怎么想的,几次想要郭晓去探望他们,说想亲生儿子。

但郭晓都拒绝了,他已经不是从前的郭晓,他有判断是非的能力,也很清楚崔明和王欣想见他不是为了什么血脉亲情,而是为了更好的争取上诉的胜利。

试图通过郭晓去看他们,拿得郭晓的谅解书。

很没有必要。

他只在出院以后给王小爱寄了一次东西,衣服和日用品。

花的这些钱是他管晓山青借的,他康复训练从每天改成了每周之后,他就开始一边上学装装样子学写字,一边在律所里打零工,无非是做咖啡,接收快递和浇浇花这种活。

他主要是为了跟叶同尘在一起。

叶同尘最近也不忙,她没有接案子,除了陪郭晓康复训练就是日常的直播,偶尔郭晓会出镜,弹幕里就会开玩笑说让他去做直播——植物人苏醒变高智商,这个标题肯定吸引流量。

这他也知道,但他这一世不想赚钱了,他已经赚了好几世的钱,就为了最后留给叶同尘和晓山青,保障叶同尘不工作也有花不完的钱。……

这他也知道,但他这一世不想赚钱了,他已经赚了好几世的钱,就为了最后留给叶同尘和晓山青,保障叶同尘不工作也有花不完的钱。

现在他想做的都已经做到了,不需要再赚钱了。

这一世他就想待在叶同尘身边,守着她,做人也好,做一只猫也可以。

只是叶同尘新养的那只叫柿子的橘猫特别怕他,只要他在,橘猫就会蜷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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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藏主动朝他过去,用脑袋蹭他的腿。

叶同尘看见他显而易见的心虚了。

律所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晓山青,他进来就说:“我跟顾宁约好了,这周你抽一天时间去医院再做个检查。”说完马上就又说:“不许说没空,不许说过几天,顾宁已经和她的老师说好了,还是之前那位替你看过的魏主任。”

他就是知道叶尘推三堵四,等她自己愿意再去医院又很糟糕了,所以和顾宁一拍即合先斩后奏了:“郭晓现在也不需要你照顾了,你放心的去。”

“什么检查?”郭晓惊讶的看叶同尘:“你、你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

叶同尘还没打算告诉小清静,这一世的恶果她自己承担的事情,就说:“一个常规检查,我之前不是低血糖吗?”

是之前的低血糖检查吗?那怎么还约了主任?

郭晓狐疑,不太信叶同尘的回答。

叶同尘也知道这个检查不做,晓山青和顾宁他们肯定不能放心,虽然她知道恶果切除也没用,但至少能让关心她的人安心。

就和晓山青说:“行,就这周五去吧,听你和顾宁的安排。”

“这周五?”晓山青说:“今天才周一,你这几天没空吗?”律所最近也没接案子啊。

“我要去一趟京北。”叶同尘说:“带郭晓去那边的一个……老中医,看看他的脑损伤,今天就去,周五之前回来去做检查。”

晓山青和郭晓一起狐疑了。

郭晓都不知道这趟出行计划。

晓山青也不好说老中医行不行,只是说他可以带郭晓去,但叶尘说她还要去看望一个老朋友。

晓山青只好点了头,行吧,周五就周五,能答应去检查已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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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藏。”

当初小清静做流浪猫时是在七八十年前的杭市,虐杀小清静的人在是杭市本地人,后来举家搬去了京北,那个人三十多年前就去世了,只留下他的妻子和女儿。

叶同尘告诉他,虐杀他的那个人叫杨帆,他的妻子叫江珊。

那一世的记忆太遥远了,小清静几乎已经记不起来剥他皮那个人的样子了,他只记得是一群十二三岁的少年人,为了跟一个小姑娘作对。

他那时已经病的奄奄一息了,腿上身上全是烂疮,被一个小姑娘用一块布好心的包裹着,那群少年人为了跟小姑娘作对就把他吊了起来折磨,把小姑娘吓哭了。

出租车开到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叶同尘带着郭晓按照地址走进去,找到了住在一楼的江珊家。

敲了好一会儿的门,门才从里面打开,是个有些年级的中年女人,有些丰满,穿着围裙,像是正在炖汤,屋子里有肉香飘出来。

她一见叶同尘就认出来她了:“您是叶律师吧?我是江珊的女儿江满红!您给我打过电话来着。”

是,叶同尘来之前就联系好了她们,说有些事想找江珊女士。

江满红很热情,一面请她们进来,一面笑着说:“我在炖鸡,你们坐啊!坐下稍等一会儿,我妈妈还在阳台上晒太阳,我关小火就去把她推过来。”

“不着急,你先忙。”叶同尘忙说。

郭晓看见屋里的电视柜旁,摆了几张照片,似乎都是两母女的,没有父亲杨帆的,其中一张照片很老,是一个妇女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女娃娃照的照相。

他走进了看那张照片,那个妇女右脸上有道不长的疤痕,从嘴巴到下巴,像是用刀子割的。

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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