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鸾与老鼠们跟木板斗争过几回合后,终于将孟云清解救了出来。
红鸾将孟云清轻轻地放在一旁,让她能靠着墙坐一会儿。
只见孟云清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她从未像今晚这般渴求空气,现在的孟云清觉得周围的空气是如此的清新,美妙。
突然,孟云清感觉胸前一阵翻涌,血液占满了她的口腔。
只见孟云清吐出一口鲜血后,便靠在墙上不省人事,这一幕将红鸾吓的不轻。
“我去,这人不会死在我手里吧?”
她立即去探孟云清的鼻息,感受到指尖的空气流动后,红鸾放心了不少。
“还有气儿,还没这么快死。”
红鸾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那个药瓶通体白净,形似葫芦。
她从药瓶里倒出一粒绿豆大小的褐色药丸给孟云清服下,看着她肩膀上的剑伤,轻轻地叹了口气:“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可真是太善良了。”
红鸾唤来自己的老鼠,让它们将孟云清搬进一旁的房子里。
要是孟云清此时醒来,她一定会尖叫的。
在面馆大堂中央,红鸾将孟云清的上衣轻轻脱去,轻柔缓慢地为她上着药。
看着孟云清未被岁月侵蚀的脸庞,红鸾微微一笑:“你可真是个有福气的人,幸好我出门的时候往兜里揣了瓶止血药粉,不然你就要死在这里了。”
将孟云清的伤口包扎好后,红鸾便帮她将衣服穿好了。
待红鸾将这些事情做完,便让老鼠将孟云清搬出房子,只见她轻轻一跃,便站在了屋顶上。
远处的天空已变成淡淡的蓝色,而红鸾身后的天空依旧墨黑。薄雾笼罩着整座城,远处是不是传来一两声犬吠。
“糟了,快天亮了,得赶快将这人送去将军府,再晚就要被人发现了。”
红鸾踩着瓦片尽力向镇国大将军府赶去,一旁举着孟云清的老鼠群也尽力地跟在红鸾身后可事与愿违,一只“拦路虎”出现了——数枚暗器从红鸾正前方向其飞来。
一个身穿玄色长衫的男子凭空出现在红鸾眼前,这杀了她个措手不及。
“把那名女子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这男子还挺好看,长得还算符合自己的审美吧,穿着打扮也正对自己胃口。
那男子的语气十分平淡,就好像他谈论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红鸾玩弄着自己的一缕长发,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人:“可惜了,这女子我不能交给你。不过,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跟你走。”
那男子微微皱了下眉头,似是听见了不好的话一样:“我再说一次,把人交出来。”
“我说了,不交。”
“那便休怪我欺负女人了。”
语罢,数枚柳叶状暗器便向红鸾飞来,接连几个闪身,她轻松的躲过了这些暗器:“若只有这点手段,那我可要瞧不起你了。”
起初男子并未为红鸾这番言语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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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月摇,只一直向她发射暗器,柳叶状的,小刀状的,还有飞针等等。
这家伙怎么这么多暗器,带这么多东西不嫌累得慌吗?
红鸾一边躲闪着,一边用语言刺激那男子。
而那群老鼠正试图避开男子将孟云清往将军府带去,可这番小心思被男子发现,他不慌不忙的丢去四五把飞刀,钉死了好几只老鼠。
其余还活着的老鼠看着同伴的尸体对着男子愤怒的吱吱叫,要不是正搬着孟云清,它们就要去咬断那男子的喉咙。
这让红鸾有些心疼,自己可爱的老鼠们今晚真是死伤惨重,自己一定要叫宗主好好犒劳自己的小老鼠一番——给他们改善伙食!
红鸾一边闪躲着往后退,一边微笑着看着那男子:“小郎君,你还有没有其他的招数啊?这来来回回的暗器都快让我无聊死了。”
“能不能让姐姐见识见识你其他的手段,比如你手中的扇子。”
红鸾一眼便看出他那把扇子绝非凡品,她很想见识见识那把扇子的奥妙。
见男子迟迟不动用那把扇子,红鸾便换了个说法:“小郎君要是不愿意现在使用那把扇子。不如将你的名字告知于我,等我日后得空了,便去找你切磋扇子啊。”
红鸾接二连三的话让男子十分不喜,他从未见过这么话多的女子,一时间分了神——那群老鼠正悄悄地将孟云清送去将军府,从迂回的小道上。……
红鸾接二连三的话让男子十分不喜,他从未见过这么话多的女子,一时间分了神——那群老鼠正悄悄地将孟云清送去将军府,从迂回的小道上。
而那个小郎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便没有在意孟云清了,只关注红鸾——现在的他只想将红鸾那张嘴给封上。
见四周渐渐人烟稀少,红鸾嘴角露出一抹得意地微笑:得手了。
此时,红鸾终于不再闪躲,而是正面迎向那男子。
只见红鸾手中多了一柄红色长鞭,长鞭顶端是镶嵌了一个用黑钢做的尖刺,那尖刺十分锋利,几乎见血封喉。
红鸾朝着男子的方向挥舞了几鞭,那男子躲闪不及让自己的脸伤着了。
一抹血色莫名出现在男子的左边脸颊上,男子冷漠地将脸上血迹抹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姑娘,对不住了。”
只见男子飞快地向红鸾飞去,衣袂翻飞之下,一枚凤凰印记赫然印在那男子的后脖颈上。
“不必对不住,我就是想要你动真格的。”
此时,鼠群正顺着小路将孟云清送往将军府。
在距离大门还有一街之遥的地方,一把砍刀阻挡了鼠群前进的方向。
一个有着络腮胡的大汉阻挡了鼠群的去路,他十分不屑地看着匍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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