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杜商陆离去的背影,扶苍长叹一声:“哎,将孟夫人受伤的事情告诉她家里人哪有那么轻巧啊。”
“那几位少爷本来就看将军不顺眼,要再知道这事儿,可不得将将军府的门槛给踏烂嘛。我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居然要在这一家子中间周旋。”
说完,扶苍看着那湛蓝的天空,忧愁地长叹一声。
就在扶苍感慨命运无常时,孟云清房里响起一声粗狂的声音:“扶苍!进来!”
扶苍无奈地走进了房间,准备聆听孟峥的指示:“将军,有什么事要属下去做的?”
“你带俩小队人去鲜满堂,务必要将昨晚在鲜满堂发生过的事情全部调查清楚,有任何消息都要及时回禀我。做事干净些,别留太多把柄。”
扶苍郑重地朝孟峥行了一礼:“是,属下明白。”
待扶苍离开后,孟峥血眼猩红地看着孟云清那苍白的脸庞:“云清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放过那帮伤害你的人。”
扶苍提前问过杜商陆昨晚情况,一早便派人将鲜满堂周围的普通民众疏散开,然后再派人将鲜满堂围得水泄不通。
到目前为止,鲜满堂附近方圆一百米内没有任何闲杂人等。
待扶苍赶到鲜满堂时,一位府尹打扮的人早已候在鲜满堂门口了。
那位府尹大人满头大汗,不知道紧张什么。
扶苍客气的喊了那位大人一声:“徐大人,好久不见。”
这不仅以的一声叫喊倒让徐大人吓了一跳,他稍稍安抚了下自己的小心脏后,连忙向扶苍行礼:“不知扶苍大人前来,下官有失远迎。”
此时,徐大人的心脏正砰砰砰跳个不停:“天哪,这件事还惊动了将军,京城出了这么大一件事情,我这乌纱帽不保了啊。”
见状,扶苍赶忙将徐大人扶起:“大人快快请起,我可受不了大人这番大礼。”
闲叙一番后,扶苍终于提到了正事:“大人,今早这附近可有什么异常?这鲜满堂可有人进去过?”
徐大人清了清口:“回大人,下官在接到大人的指令后,便按照大人的吩咐立马将这鲜满堂围了起来。到现在为止,鲜满堂还没有人进去过。”
“不过,这异常嘛,倒是有一件。手底下的人在离这三条街的茶馆后门发现了一具尸体。看那人的装扮,像是杀手。”
闻言,扶苍看向徐大人的眼神都犀利了起来:“杀手?”
徐大人又被吓了一跳,这心跳都不规律了。
他紧张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声音有些颤抖:“是,那人身材魁梧,穿了一袭黑衣。脸上还有一道从右额横贯至其左下颌的刀疤。那刀疤,那刀疤十分像……”
“像一条蚯蚓?”
闻言,徐大人一脸震惊:“没错,就是如此。大人您是怎么知道的?”
扶苍没有回话,而是摸着下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居然连他们的人都出来了,看来孟夫人昨晚发生的事很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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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月徐大人接连喊了扶苍三声他都没有听见:“大人?大人?扶苍大人?(touwz)?(net)”
搞得徐大人以为自己是说错了什么话,惹到了扶苍,他这才故意不理会自己的。
过了一会儿,扶苍才缓缓说道:“徐大人,麻烦您带我的人去瞧瞧那具尸体。未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还望大人将那茶馆周围也给围,禁止闲杂人等进出那里。?[(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过了一会儿,扶苍才缓缓说道:“徐大人,麻烦您带我的人去瞧瞧那具尸体。未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还望大人将那茶馆周围也给围,禁止闲杂人等进出那里。?[(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闻言,徐大人在心里长舒一口气:“是,下官这就去办。”
扶苍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点点头,而后便带着一小队人马跟徐大人一道离开了。
看着那道紧闭的朱红色大门,扶苍深深吸了一口气。
只见他一把推开鲜满堂的大门,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破败不堪的戏台,以及满地的木板碎片和混乱不堪的血迹。
血迹斑驳地印在地板上,木板碎片上,以及那被撕裂的窗帘帷幔上。
这门一打开,一股难以言表的味道便冲着大开的门口袭来——那是血迹在经过一晚发酵后产生的味道,有些令人作呕。
队伍里有个刚入伍的新兵蛋子,还没吸两口气,就跑到外头吐去了。
越往里走,这股味道便愈发浓郁,叫人难以接受。
扶苍皱着眉头将整个大堂巡视了个遍,最后蹲在那个被捅了个大窟窿的窗子前停了下来。
他蹲在一旁,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墙上那干涸的血迹,那血迹如汩汩溪流般从窗台蔓延向地板,顺着这条“溪流”,扶苍的注意力被地板上点点滴滴的血迹所吸引。
点点滴滴的血迹将他带去了一片“血迹湖泊”——就是那晚孟云清发现的那摊血迹。
看着那摊血迹,扶苍眉心变得跟黄土高坡上的沟壑一般深。
昨晚的事情比杜商陆说的还要严峻。想到这儿,扶苍脑海中便浮现出一个问题。
杜商陆逃到这儿的时候就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还出了这么多血,就算得了孟夫人的悉心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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