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茶馆内戏台上,一白胡子老头正在绘声绘色地讲述一个走卒逐渐成为一代名将的故事。
“双方经历一番苦战后,从尸山血海中回来的人只有孟山一人。我军主帅立马封孟山为前锋,率一十人小队去偷袭敌方粮草……”
“也正因为这件事,这孟山结识了他一生的好友。”
齐捌越听越耳熟:“这故事好耳熟啊,好像在哪里听人说起过。”
他想了一会儿后,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将军的事儿嘛,扶苍大人以前同我们讲过。扶苍大人也就是因为这件事认识将军的。”
“唉,这就奇怪了,扶苍大人说过,这件事儿只有他和将军知道。这白胡子老头是从哪里打听的消息,还说得这么真。”
正当齐捌思考时,这白胡子老头一拍板,声如洪钟:“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此话一出,台下立马有人起哄:“白老头,你怎么次次这样啊,每次都是说道**就不说了,叫人心里直痒痒。”
“就是就是,白老头,你今天就把书都说完嘛。大不了加赏钱,一两白银!”
听见这话,旁边一个大腹便便的商人便哈哈大笑:“您可真逗,这一两白银能干什么呀,我赏一百两……”
商人略微停顿了一下,戏谑地看了眼那个人:“黄金。”
此话一出,底下顿时炸开了锅,讨论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那人白了商人一眼,挥袖而去了。
见状,白老头默不作声,悄悄离开了戏台。
见人走了,齐捌立马追了上去。他想看看这白老头到底是何方神圣。
齐捌悄悄跟在白老头身后,眼瞅着他进了个小酒馆。
奈何那酒馆太小,一眼看到底。齐捌怕白老头发现,便没有跟进去。谁曾想,这白老头进去了就再也没出来过。
齐捌心存怀疑,便立马走了进去——酒馆里根本没有白老头。
见状,他心里有些不安,随手抓了个店小二:“小二,刚刚进来的白胡子老头去哪里了?”
在看到齐捌的长相后,小二的腿有点打哆嗦——齐捌膀子浑圆,长得凶神恶煞的。
“你是说白老头吧,他一进门就去了后堂,想必是从后门溜走了。”
齐捌暗自咒骂一声,连忙回了将军府。
而此时,齐捌找的那个白老头正悄悄跟在他身后。
看着齐捌进了将军府后,白老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便离开将军府大门。
“事儿要抓紧办了呀。”
回到府中,齐捌立马将今日的所见所闻全部告诉了孟云清。
“事情就是这样。孟夫人,您怪我吧,要不是我疏忽大意,这老头早就在您跟前了,这事情也能弄个明白了。”
孟云清出言宽慰道:“害,看你这幅样子,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呢。只是跟丢了个老人家,放心吧,没什么事儿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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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月多嘴问一句,这白老头是不是个身材矮小,胡子花白,带个粗制草帽的小老头。”(touwz)?(net)
齐捌点点头,连忙称是:“对对对,那老头就长这样。孟夫人,您没在现场,您是怎么知道这老头长相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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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件事,孟云清闭口不谈,就随便找了句话搪塞齐捌:“老八,你这也累了一天了,赶紧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晚。明天,我还有要紧事要你去帮办呢。”
齐捌虽奇怪这孟云清为何不直面回答他的问题,可最后还是没有多想。
只见他朝孟云清行了一礼,随后便她的院子。
孟云清端起那早已冷却的茶盏,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我就说我的直觉不可能出错,那个白胡子老头真的有问题。”……
孟云清端起那早已冷却的茶盏,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我就说我的直觉不可能出错,那个白胡子老头真的有问题。”
“连孟峥那么隐秘的事情都知道,看来这白老头身后的人不简单啊。是梁王,还是高将军,亦或是……陛下?”
孟云清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我得赶紧调查清楚这件事,不能让那些人往孟峥身上抹黑。”
去往鲜满堂附近茶馆的路上,孟云清一脸的不高兴,这眼下也出现了一抹乌青,人看着十分憔悴,像是一夜未睡。
昨夜,孟云清特地遣竹琴去李光曦府上请孟怀文——要不是将军府的人说漏嘴,孟云清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家三儿子已经五六天没有回家了。
可这孟怀文倒好,一句他要专心读书便将竹琴给堵了回去。
听完竹琴的话,孟云清是一夜未睡,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前段时间同孟怀恩和孟怀文的谈话。
当初,孟云清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不会为那些流言蜚语所烦恼——她确实没有为流言蜚语烦恼,倒是为这俩儿子烦恼了许久。
而她这两个好儿子,却为了些子虚乌有的话同她怄气。
竹琴担忧地看着孟云清:“老夫人,别生气了。三少爷他一直都这样的,看上了书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要是真的因为要专心读书才跑到李先生家就好了,我也不会烦得一夜未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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