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这人会交代在这儿。”
听见这话,红鸾面色有些难看,心中不断地进行自我怀疑:“是我上次下手太重了,还是我上次喂他的药与他体质不和,还是我上次给他吃的东西他受不了……”
看着懊恼的红鸾,兰缨漫不经心地说:“你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他……还有我。我施针不是为他把过脉嘛。”
“他的脉象很平稳,跟正常清醒的人差不多。所以我就以为他在装睡……就扎了几个无关痛痒的穴,还有一个痛穴。”
见红鸾眼神不对,兰缨的语气便柔和了许多:“我猜啊,这人本来就有暗伤,平时呢,被他压制的很好,肉眼上敲不出来。”
“这次呢,是我判断失误,扎错了穴位,触动了他的暗伤,所以他才会变成这样的。不过,你不用担心,这暗伤出来了就好办多了,我肯定能治好他的。”
兰缨看了眼红鸾,说了句耐人寻味的话:“我需要对他做一个全面的检查,还要给他扎上几针,甚至于需要用上药浴,你……愿意吗?”
听到这话,红鸾先是愣了一会儿。
随后便低下了头,脸颊微红,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姐,姐姐你在说什么啊?我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姐姐你,你要做边做,干嘛要问我。”
兰缨是红鸾的亲生姐姐,自家妹妹心里在想些什么她最是清楚。
现在的红鸾虽谈不上多喜欢这男子,可这心里对他定是有五分好感的——兰缨是红鸾的亲生姐姐,这红鸾心里想些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
“那行,你既然无所谓,那我也没什么讲究的。事先声明啊,我是名医者,在医者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咱们赶紧走吧,再耗下去,这人可就真的要死在这儿了。”
兰缨先是将南陌置于用稻草跟蓝布所做成的简易床垫上,然后将其眼皮撑开,仔细瞧了瞧那人的眼珠。
“啊?去哪儿?”
兰缨白了她一眼,无奈地说:“当然是回我们家去啊,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这要啥没啥的,我怎么救这男的啊。”
听见这话,红鸾还是游离在状况之外:“啊?我们家很远哎,路途崎岖,咱们还没到家,这人就要死在半路上了吧。你这到底是救人还是要杀人啊。”
“你是不是笨,我不是在鲜满堂边上租了个小院子吗,前两天收拾好了,就等着咱们去住呢。怎么,你还想一直住在将军府啊。”
“你别说话了,赶紧来帮忙,这人太重了,我一个人搬不动。”
这边,孟云清刚回到家,浑身酸痛,只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晚。
孟云清一下子扑到床上,发出响亮的感叹:“啊~全世界最舒服的地方就是我的床了,我愿意跟我的床同生共死。”
说完,孟云清还一脸沉醉地在那刚晒过太阳的被子上蹭来蹭去,好不惬意。
竹琴无奈地笑了一声:“老夫人,您先别睡。你累了一天,得赶紧去洗个热水澡先。洗完热水澡睡觉才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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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月“再说了,您跑了一天,出了一身臭汗。这要是不洗澡,捂一晚上,明天该发臭了。老夫人,老奴这就去给您准备热水,记得啊。”
孟云清撇撇嘴,嘟嘟囔囔着:“哎呀,哎呀,哎呀。好竹琴,你就让我躺一会儿嘛。我走了一天,都快累死了,休息会儿怎么了嘛。”
好巧不巧,有人来找孟云清——门外响起清脆的敲门声。孟云清假装没听到,继续安稳地躺在床上。
孟云清皱皱眉,直接扯过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哎呀,谁这么没眼力见啊。大晚上的敲什么门。”
门外敲门声继续,搅得孟云清心烦意乱的。
最后,孟云清不耐烦地打开了房门:“谁这么没眼力见啊,大晚上的敲什么敲,不知道我累了一天了吗?”
孟峥那只敲门的手停在半空,不知该不该放下来:“我,我看时间还早,就,就想把这个东西给你,没,没想到你这么早就要睡觉了。”
孟云清挽了挽耳边碎发,淡淡地说:“我忙活了一天,就像早点睡觉。这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要突然送我东西。”
孟峥直勾勾地看着孟云清,认真地说:“这个很早前就应该给你的,由于各种原因,我迟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将这东西送给你。”……
孟峥直勾勾地看着孟云清,认真地说:“这个很早前就应该给你的,由于各种原因,我迟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将这东西送给你。”
怕孟云清不收,孟峥赶忙解释:“这是当年陛下赐予我的翡翠玉镯,让我交给我的未来的妻子,当时陛下并不知道我已经成亲了。”
“若要论,这东西理所应当是你的。”
见孟云清迟迟没有反应,孟峥一把拉过孟云清的手,将盒子塞进了她手里。
孟峥怕孟云清将东西还回来,丢下话就立刻离开了:“我军中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你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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