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恢弘的大门,安尼瓦尔脸上挂满了惊讶:“孟夫人,这便是您家啊。镇国大将军府,您是官眷?!上次那个男子是您的夫君,也就是镇国大将军孟峥?!”

孟云清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安尼瓦尔咽了口口水,看着有些局促不安。

孟云清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地说:“官眷也是人,没什么好害怕的。这件事早就在京城传开了,你不知道吗?”

安尼瓦尔摇摇头:“我们这些西域商人不能随意离开西市,我就懒得出门了,正好我喜欢跟香料呆在一块,两厢便宜。”

“你倒是实诚。将军府里头规矩多,我就不领你们进去了,东西放这里就好,待会儿会有人来拿的。”

孟云清正想拿钱袋子,却发现钱不够:“我钱没带够,安尼瓦尔姑娘,你随我进去拿钱,可以吗?”

安尼瓦尔爽快地跟店里活计说:“我跟孟夫人进去,你们先回去,待会请你们去吃夜宵。”

打发完安尼瓦尔后,孟云清便独自收拾刚到手的香料。

香粉细腻,香块厚实,都是上乘货色。

孟云清十分满意:“不愧是西市最大的香料店,这东西就是又多又全。改天去药阁买点草药,看看能不能配出些好味道。”

门外响起敲门声,孟云清没空开门,只淡淡地说:“进来吧,门没锁。”

孟峥推开门,打了个大大的阿欠:“云清,你这屋怎么这么多香料,你要做什么东西吗?”

闻言,孟云清连眼皮子都没抬:“我之前买了点香料,就同你逛夜市后没几天。这最近不是发生了很多事情嘛,我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今天晚上逛街时碰到了安尼瓦尔姑娘,就将这些东西给带回来了。”

这些香料形态各异,孟峥有些好奇,忍不住伸手去摸。

还没碰到香料,孟云清便打落了他的手:“你手干净吗?不干净别碰我的香料。”

孟峥轻声一笑:“不就是些香料嘛,你若要,我明儿个派人给你买一堆。”

孟云清白了他一眼,看不惯他这种大老粗的行为:“你以为菜市场卖菜呢,随随便便就能搞这一堆好东西。你是行伍中人,这些东西你不懂。”

“你有什么事儿吗?没事就赶紧回去吧,我这忙着没空搭理你。”

孟峥将一个烫金的红色请柬放在孟云清身边,叹了口气:“瞧瞧吧,跟咱俩有关的。”

孟云清擦了擦手,小心将请柬打开。

见了里头的内容,孟云清额头皱成了个川字:“梁王邀请咱们参加宴会,他为什么突然邀请咱们去他家里做客啊。最近也没什么节日要过啊。”

孟峥耸耸肩,表示不知情:“梁王殿下想请便请了,哪儿需要什么理由。只不过,在这个节骨眼请咱们,怕是来者不善。”

此话一出,孟云清便更不解了:“你跟梁王不是挺亲近的吗?怎么还会怀疑他的动机。还有,这个节骨眼是什么意思,梁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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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月为何是来者不善。”

“孟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见孟峥不说话,孟云清又说:“你既不愿说,我也就不问了。这宴会还有一段时日,我就先忙店里的活,其他的你帮我料理了吧。”

孟峥点点头,张了张嘴却还是说了句无关痛痒的话:“嗯,我会处理好的。你,你早些休息,别熬太晚。”

不一会儿,整个屋子就只剩下孟云清一人。

看着那成堆的盒子,孟云清心烦意乱,一点儿干活的心思都没有了。

孟云清泄气般坐在榻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孟峥啊孟峥,你什么时候才会没有事情瞒着我啊。我又不是个玻璃心的人,有什么事是不可以跟我说的。”

“人家都说夫妇一体,他倒好,什么事情都瞒着掖着,生怕我知道事情的真相。他不告诉我真相,我怎么去帮他,我怎么去配合他啊。”

“这孟峥,这孟峥就是个猪脑子!”

孟云清心烦意乱地将盒子一推,脱了衣服就往被窝里钻了:“不想了,睡觉要紧。”

第二天一早,孟云清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整个人跟阿飘一样随意“漂浮”。

这可把竹琴吓了一跳:“老夫人,你这眼睛,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孟云清撑着脑袋,轻飘飘地说:“我昨晚做了一整晚的噩梦,能睡好就有怪了。竹琴啊,你帮我泡一壶浓浓的茶水来。今天是我明儿的满月酒,我这个做祖母的不能不出现。”……

孟云清撑着脑袋,轻飘飘地说:“我昨晚做了一整晚的噩梦,能睡好就有怪了。竹琴啊,你帮我泡一壶浓浓的茶水来。今天是我明儿的满月酒,我这个做祖母的不能不出现。”

“厨房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东西都备齐了?”

竹琴伺候孟云清穿衣服,平淡地说:“都备好了,老夫人您就放心吧。这事儿老奴跟刘妈妈一道仔细着,保证错不了。”

“老夫人,这离正宴还有一会儿。您靠在榻上再休息会儿。老奴研究研究你这黑眼圈咋遮一遮。”

孟云清微眯着眼睛:“张柠呢,她怎么样了,有没有按时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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