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峥若有所思,就连说话都多了几分深奥:“既来之则安之。他们不明说,咱们继续装聋做哑便是。”

“今天最重要的事情是怀恩与芷萱的婚事,其他的咱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云清,你就当前几天的事情从没发生过,他们问什么,说什么你只当不知道,没见过。”

“就像你那天同我说的那样做。”

孟云清点点头,郑重地说:“我明白。咱们在此耽搁太久,外头人会生疑的。女眷这边我能应付下,可外头男宾那边就只能靠你了。”

孟峥抓住孟云清的肩膀,稍稍有些用力:“你先回去,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把外头那件大氅带去,你这身衣服太薄了。”

孟云清点点头,随后便离开了。

待孟云清离开书房,孟峥转头便开了个暗门,径直走了进去。

孟云清重新回到宴会厅上,转头便瞧见了个熟人——虞夫人。

虞夫人面带微笑,热情似火地抓住孟云清的手:“哎呀,大老远就瞧见你了。许久没见,孟夫人比从前娇俏了很多呀,是不是将军……”

孟云清轻轻拍了虞夫人一下,假装嗔怒:“你瞧瞧,说得都是些什么话,怎么大个人了,也不觉得害臊。”

“你再说这些话,小心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虞夫人拉着孟云清的手,连声道歉:“好好好,是我说错了话,我以后绝对不打趣你了。你上次送来的糕点是谁做的呀,还挺好吃的。”

孟云清撇撇嘴,淡淡地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送你的东西自然都是出自我手啊。”

虞夫人轻哼一声:“哼,我吃了你这么多东西,是不是你的手艺我一口就能分辨出来。哎呀,好云清,你快告诉我吧,那盘糕点到底是谁做的呀?”

“你知道的,我这人嘴巴馋得很。那糕点好吃的紧,我都想了三四天了。”

孟云清挽着虞夫人的手,将她带到内厅烤火。

屋子比外头暖和多了,孟云清也算是活过来了。

其实孟云清穿的不少,只是最近事情多,清减了不少,这穿再多衣服都不够看的。

说来也怪,自上次大病初愈后,孟云清是愈发得怕冷了。

竹琴给孟云清拿来一个小手炉,手炉外头套了个大红色并蒂莲套子:“老夫人,快拿着暖和暖和吧。”

虞夫人眉头微蹙,语气中有些担心:“你的病不是好的差不多了吗?这时候怎么就用上小手炉了?你以前可没这样怕冷的。”

“我本就怕冷,这几天家里事情又多,这忙活起来就受了寒,到现在都没好全呢。上次生了太久的病,这身子骨没以前好了。”

“你这完全是累出来的,还是得好好休息将养教养。我名下有个小山村,叫鹿鸣村,村里有个小山丘,近期挖出了温泉。”

“我听人说这温泉泡泡对身体好,过两天我带你去泡。还有,这鹿鸣村山上野味多,明天我差人给你送几只野味来。”

“还有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云中月,还有……”

孟云清轻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的好姐姐,咱俩还能处个几十年,你这一股脑将好东西尽数给了我,那这日后怎么办,咱们从此不往来了?”

“要我说啊,这就该是你这回给我点,我明个给你点,涓涓细流,有来有回地才热闹嘛。”

说话间,刘氏便来了,手里还有个小食盒。

刘氏朝孟云清和虞夫人各自行了一礼,问二人好:“母亲,虞夫人,安好。”

孟云清指着刘氏手中的食盒,笑着说道:“你瞧瞧我这儿媳多贴心,知道你喜欢吃她做的糕点,这忙不停地就送来了。”

见状,虞夫人赶忙说:“原是你家宋词做的呀,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要知道是宋词做的,打死我我的不说想吃。”

虞夫人拉过刘氏的手,瞧着十分心疼:“瞧瞧你这小脸,没以前红润了。我听你婆母说,你这回难产大出血,我这光听就要吓死了。”

“你历此大难,合该多休息几月才是,今天也不该出来见客,更不该张罗着做糕点。这啊,都要怪你婆母,都是她叫你干这老些活。”

听见这话,孟云清是比窦娥还要冤:“哎呦,瞧瞧这是什么话,你去府中打听打听,我可是最心疼儿媳妇的人了。”

刘氏将食盒放在虞夫人身边桌子上,将盒子里头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

刘氏将食盒放在虞夫人身边桌子上,将盒子里头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

“虞夫人,这都是我心甘情愿做给您吃的。多亏了虞夫人您送来的好些补品,我这身子啊早就养好了。”

“母亲想着我生产后身子虚得很,总是叫我不要干活。可我是做惯了活的,这闲下来就浑身不舒服。想着虞夫人您喜欢吃点心,就做了些糕点叫人送给您。”

“知道您喜欢吃,我这就安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