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哪儿?!”

这声惊呼将梁王从回忆中拉回现实,他迅速地躲进了不远处废弃的院墙后面,耳朵高高竖起,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

原来是孟府的的下人来巡逻,见这里有个黑影,便壮着胆子叫喊了一声:“谁在哪儿,谁在哪儿装神弄鬼。”

伴随着越来越大的声音,那个仆从打着灯笼缓缓走来:“哎,我明明瞧见这里有黑影的啊,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是我看错了吗?”

那位下人不相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正打算往前走,却被人叫住了

“王二,你在这儿干嘛呢。”

那人原来是王二的哥哥,王大胆。

王二定了定心生,有些怪他哥哥:“哥~你吓死我了。今晚不是我当值嘛,想着最近不太平,就过来这边巡逻巡逻,别到时候贼子趁乱在咱们家藏东西。”

“我刚过来的时候,看见这边有个黑影,可就这一会儿功夫,那黑影就不见了,我正想去前头看看,你就来了,还吓我一大跳。”

王大胆皱了皱眉头:“有黑影?走,别不是小偷吧。走,哥带你过去瞧瞧。”

王二憨憨一笑:“好嘞。”

直到他二人将这废墟逛了两圈,愣是一个黑影都没瞧见。

王大胆白了王二一眼,语气十分无奈:“你莫不是天太黑,看错了吧。这哪里有什么黑影啊,除了石头就是杂草。我懒得管你了,我困了,回去睡了。”

王二挠挠头,好生奇怪:“哎,明明看到这边有黑影的啊,这人一下子去哪里了呢?真的是我看错了吗?”

“这地方太邪乎了,我还是赶紧走吧。大哥,大哥,你别生气啊,等等我嘛。”

待王大胆两兄弟离开后,梁王从废墟边上的大树下来,看了一会儿远处的灯火后,便离开了。

孟云清一觉到天亮,觉得时辰还早便打算去废墟花园散散步,呼吸些新鲜空气。

让孟云清没想到的是,那八个孩子也在那边,看着像是在做运动,还是孟云清十分熟悉的运动。

孟云清细细回想了一番,发现这是八段锦,是一般老人家喜欢练的动作之一。

对孟云清来说,这八段锦一点也不陌生。

八段锦起源于北宋,差不多有八百多年的历史——那时候的人将这套动作比喻成“锦”,意味五颜六色,美而华贵。

这八段锦不但动作舒展优美,还有祛病健身的功效——无需器械,不受场地局限,简单易学,节约时间,作用显著,老少皆宜。

想当年,孟云清可是清晨练功场的霸主之一,另一个霸主是她爷爷。

孟云清缓缓走到他们身边:“两手托天理三焦,左右开弓似射雕,调理脾胃须单举,五劳七伤往后瞧,摇头摆尾去心火,两手攀足固肾腰,攒拳怒目增气力,背后七颠百病消。”

听见这话,花傲产生了一丝狐疑:“这老太太怎么知道这口诀的,难不成她也见过那老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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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月哎哎哎,说你呢。你这动作可不标准啊,一点锻炼效果都没有。撑死……”

孟云清将那人的手稍微抬高了一点:“撑死小孩子过家家的水准。你们这套动作是谁教你们的,这一点也不标准,丝毫强身健体的作用都没有。”

花傲不服气:“这可是老神仙教咱们的,你个妇道人家怎么可能懂啊。你赶紧去忙你的事儿,我们年轻人的事儿少管。”

孟云清轻笑一声:“嫌我妇道人家见识少是吧,来来来,我给你们瞧瞧正宗的八段锦。”

此话一出,花傲有些惊讶:“这孟老夫人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她还真的见过老神仙不成,她怎么可能见过老神仙呢。”

孟云清先做了个热身运动。

热身结束后,孟云清闭上眼睛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不到两刻钟,孟云清便将完完整整的八段锦给做出来了——动作优美却不适力道。大开大合之下可以给练习者带来无比的舒畅感。

“呼~”

随着一声浊气呼出,孟云清收了势:“这才是正宗的八段锦。你们练的松松垮垮的,一点力道都没有。”

“要么是你们自己练着练着练垮了,要么就是你们口中的老神仙自己都没搞懂这八段锦的精髓。”

“我跟你们说啊,这八段锦要是练好了,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还可以祛病销晦。你们要是表现好,我还可以教你们更高级的东西。”……

“我跟你们说啊,这八段锦要是练好了,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还可以祛病销晦。你们要是表现好,我还可以教你们更高级的东西。”

孟云清留了个悬念,故意没将那东西的名字告诉他们,吊足了他们的胃口。

有人就坐不住了,连忙追问:“孟老夫人,什么更高级的东西啊,您快跟咱们说说呀,别卖关子了。”

孟云清轻笑一声:“你想知道啊,想知道的话……对了,你小子叫什么名字,你把名字告诉我,我就把那东西告诉你,你看怎么样,你可一点儿都不亏啊。”

之前孟云清曾问过他们,奈何他们都听花傲的——花傲不让他们告诉孟云清自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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