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星面不改色地说:“你的记性是不是越来越差了?每次都要说重复的话,我建议你去看看医生,记忆力变差问题可大可小,还是不要忽视了。”

“你说得对。”保安真心实意地说:“谢谢你,我最近确实感觉浑身都不太舒服,是该去医院看看了。”

他在身上摸来摸去,最后摸出来一把钥匙递给宋南星,说:“这把钥匙就送给你作为赔礼了,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去物业投诉我了。”

宋南星接过钥匙,大度地表示理解,笑道:“放心吧,我不会跟病人计较的。”

保安见他接受了自己的道歉,这才拖着满身的锁链叮叮当当地离开。

确认保安真的被忽悠住,不会杀个回马枪之后,宋南星继续往前走,斜刺里却忽然伸出一只巨大的类似螳螂的镰刀手拦住了路。

宋南星目光顺着镰刀手转过去,发现拦住他的人长得也十分像螳螂。

人类女性的身躯上长着类似螳螂的三角头,三对红色复眼不怀好意地看着宋南星:“你也是六栋的?住几楼啊?”

宋南星说:“九楼,你也是?哪一户的啊怎么之前都没碰见过?”

螳螂头的复眼反复扫视着他,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说谎。但宋南星的表情十分平静闲适,找不到半点破绽,她只能不情不愿地说:“我住701,九楼不是就住了一对年轻夫妻吗?之前好像没见过你。”

九楼住的是一对夫妻?

宋南星想起布偶兔子让他看见的画面,901应该没住人,而902应该只有景娆一个人才对。

他心里犯嘀咕,打量了一眼螳螂头,打算套套话。

“我刚搬过来不久,平时比较宅不太爱出门。”他抿唇微微笑,看起来有些腼腆:“902的女主人我倒是碰见过一两次,还以为她是独居呢,原来竟然是一对夫妻吗?”

螳螂头一听他竟然连这么大的八卦都不知道,顿时起了谈兴,额头上的两根触须兴奋地碰来碰去:“902住的一对新婚小夫妻,女的是外科医生,男的是老师。男才女貌,般配得嘞。就是医生脑子不太好,她老公说是因为在医院接触太多病人了,有点轻微的精神污染,有时候会认不得人,还总会幻想有人要害她,大半夜在家闹。”

“不过她老公倒是挺有素质的,每次碰见了都要给我们这些邻居送点水果小零食之类,说要是万一他老婆又闹起来了大家多担待。”

“你就住在他们隔壁,没听见女的半夜闹啊?”螳螂头一副兴致勃勃的八卦样,两只巨大的镰刀手挥来挥去,好几次都擦着宋南星的脸挥过去。

宋南星说:“我睡觉比较沉,没太注意。今晚上我留意一下。”

螳螂头看着不太相信的样子,但又没办法提出质疑,只能不情不愿地看着他离开。

宋南星没有回头,抱着布偶兔子往六栋走。

身后螳螂头显然不太甘心,久久没有收回视线。直到宋南星拐了个弯,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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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生宛若实质的目光才消失了。

这时天色逐渐暗了下来(touwz)?(net),刚才还隐隐有些太阳轮廓的天?()『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竟然就入了夜。

身后传来脚步声,宋南星绷紧了神经,暗暗防备着身后。

一道高挑的身影与他擦肩而过,继续往前走去。

宋南星看清后愣了下,出声叫她:“景娆!”

景娆没有回头,仿佛听不到一样继续往前走。

宋南星大步追上去,看清她的样子后却再次愣住——面前的人是景娆没错,但她的五官要更加青涩,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模样。穿着素白的连衣裙,没有记忆中的性.感妩媚,气场也远不如记忆中成熟强势。

景娆从呆愣的宋南星身旁路过,走进了六栋单元楼。

宋南星回过神来,连忙也跟了上去。

景娆正和两个怪物邻居站在一起等电梯。

怪物邻居们看见宋南星过来,脑袋齐刷刷地转过来盯着宋南星看。

宋南星面色如常地走到景娆身边站好,电梯在一楼停下,宋南星在两个怪物的包围下跟着景娆进了电梯。……

宋南星面色如常地走到景娆身边站好,电梯在一楼停下,宋南星在两个怪物的包围下跟着景娆进了电梯。

电梯面板上的男人张大了嘴,朝他们露出恶意的笑容。

景娆却仿佛什么也没有发觉的样子伸手按了九楼。

一起乘坐电梯的两个怪物看起来认识她,跟她搭话道:“景医生下班回来了啊?听说最近被污染人数又变多了,医院是不是很忙?”

景娆很明显地跟他们不太熟,点头随意敷衍了几句。

电梯很快在九楼停下,景娆走了出去。

宋南星连忙跟在后面。

那两个怪物站在电梯轿厢里虎视眈眈地盯着宋南星,直到电梯门再次关上,才又随着电梯一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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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生还在持续,但听起来并不是景娆起夜。

宋南星蹙眉,犹豫了下还是抱着布偶兔子轻手轻脚靠近卧室门,悄悄将卧室门打开了一道缝。

卧室里的光线很暗,卧室门斜对面就是床。

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就着外面投射进来的昏暗光线,宋南星看见有什么东西正从床底下爬出来——那东西的长度应该有一米七一米八的样子,躯体四肢近似人形。但当它从床底下艰难地挤出来时,宋南星看见它的身体如同流动的液体一样变了形。

直到完全从床底下挤出来,流动的身形才固定下来,变成了一个男人的模样。

男人四肢着地,露出来的皮肤上隐约可以看见覆盖了绒毛,他手脚并用地爬上景娆的床,伸出长长的舌头去舔景娆的脸。

舔了几下,他又张大了嘴,从口腔深处伸出另一根细长的管状舌,顺着景娆的鼻腔钻了进去。细长的管状舌很快蠕动起来,仿佛在吸食什么。

熟睡中的景娆迷迷糊糊被惊动,抬手摸索着摸了摸男人的头,含糊说了一句“可乐别闹”就又睡了过去。

宋南星皱起眉,悄悄返回客厅,把墙上挂着的网球拍握在手里,又悄无声息地进了卧室。

男人背对着他丝毫未觉,正十分陶醉地趴下身体舔景娆的脸。

宋南星握紧了球拍柄,猛地将球拍边框对着他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猝不及防的袭击吓得男人身上的毛都炸了起来,他像是被吓坏了,竟然没有丝毫反抗,一声惨嚎后就跳下了床,飞快钻到了床底下。

宋南星退开一些,弯腰往床底看。

但床底下却什么也没有,怪物不知道躲到了什么地方去。

他直起身看一眼床上睡得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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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生男人目光追随着景娆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略有些敌意地看了宋南星一眼:“你是新来的住户?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宋南星打量着他,确定他并没有认出自己。

他笑了下,说:“是。你住八楼吗?”

男人摇头:“我住九楼,就你隔壁902,刚才那个是我老婆。”

宋南星眉头一跳,玩笑着说:“那你刚刚怎么是从八楼上来?而且你老婆看起来和你不是很熟的样子。”

男人闻言无奈地笑了下,表情看上去非常苦恼:“景娆早上又发病闹脾气了,谁也不认得。我这不是怕刺激她得哄着嘛,不然她闹起来,又没有安宁日子。”

两人说话间有认识男人的住户凑过来:“宋云桥,你老婆又怎么了?”

听见这个名字,宋南星眼神微变,猛地转头去看男人。

宋云桥还是那副没办法的表情说:“嗐,妄想症又发作了呗,非要说不认识我。我又不敢刺激她,只能顺着她装作不认识送她出门。等会还要回家做饭,等她晚上回家应该就恢复正常了。”

邻居啧啧感叹说:“你这也太难做了,怎么不送她去卫生中心看看?”

宋云桥说:“她不愿意去,我也不好逼着她去,担心刺激她导致病情恶化。而且也就是时不时认不出来人,也不影响日常生活。”

邻居说:“景医生遇见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宋南星在一旁听着,已经理清了来龙去脉,背后顿时冒起阵阵寒意。

宋云桥又在小区里跟住户闲聊了一会儿,就说要回家做饭了。……

宋云桥又在小区里跟住户闲聊了一会儿,就说要回家做饭了。

宋南星没有跟着,他看了看灰蒙蒙的天,想着得先趁着天还亮着,去找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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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生了这条大狗,在它身上的尖刺上看见了布偶兔子身上的碎布片,这才先去追狗了。(touwz)?(net)

这条狗虽然很弱,但太会躲了,它可是找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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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章鱼垂下腕足,卷住布偶兔子垂在脑袋后面的长耳朵拽了一下:“大狗,吃掉了。”

“好难吃。”

布偶兔子扭头瞪它一眼,把耳朵抱起来藏到怀里,不给它拽。

小章鱼没能得到感谢,碎碎念说:“真没礼貌。”

“一点也,不可爱。”

*

宋南星带着小章鱼和布偶兔子赶在天黑之前将整个小区都转了一圈,却没有找到木偶。

眼看着天已经黑了,他推测景娆这个时候差不多快要下班回来了。只能先回到了六栋楼下等着。

果然没多大一会儿,景娆就回来了。

她的精神看起来不太好,脸上满是疲色。进了电梯之后也不像之前那样站得笔直,身体靠在轿厢壁上,看起来很憔悴虚弱。

宋南星跟着她回了902。

景娆的生活方式很固定,她照例先给自己做了晚饭,吃完后又去洗了个澡,之后才走到客厅,从茶几侧边的抽屉里拿出一瓶药来。

宋南星看了一眼药品名字,是治疗精神污染的药物。

景娆看起来对药物有些排斥,她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回来,又有些烦躁地将水杯放在茶几上,去书房做别的了。

她离开之后,宋云桥鬼鬼祟祟地从卧室里出来。

他不像白天那样人模人样,四肢着地,身上覆盖着棕黄杂乱的皮毛,整个身体弓起来,踮着脚掌小心翼翼地靠近茶几。

因为太过紧张,他并没有注意到藏身在厨房的宋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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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生要逃跑。但景娆动作比他更快(touwz)?(net),手里的手术刀毫不迟疑地捅进他后腰★[(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然后“啪”地按下了开关。

宋云桥惨叫一声,捂着伤口在地上打滚。

卧室灯光亮起来,他狰狞丑陋的模样暴露在灯光下。

景娆看清他的脸后,表情诧异不可置信:“宋云桥,怎么会是你?”

她脸色变换,握紧了滴血的手术刀:“你怎么进我家的?持续多久了?”

宋云桥趴在地上认错求饶:“景医生我知道错了,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景娆目光四处扫视,想起白天总是不见踪影的可乐,厉声问他:“我的狗呢?”

宋云桥被吓得一抖,支支吾吾地说:“我告诉你狗在哪,你能放我走吗?”

景娆冷冷盯着他:“可乐在哪里?”

宋云桥说:“杂物间的柜子里。”

景娆闻言立刻转身去杂物间。

宋云桥见状连滚带爬地冲出门去,与此同时,杂物间传来景娆的尖叫声。

宋南星追着宋云桥出门,就见他冲下了八楼,疯狂怕八楼住户的门:“救命啊,快救命啊,我老婆疯了。”

他的声音在整个楼道里回荡,不仅是八楼住户,楼下好几户也跟着打开了门。

看见宋云桥浑身是血的样子,七嘴八舌地问:“这是出什么事了?”

宋云桥说:“我老婆精神污染加重妄想症又发作了,半夜忽然捅了我一刀。现在她拿着刀情绪还不稳定,我怕她伤到自己,麻烦大家帮帮忙,再通知一下卫生中心。”

宋南星心道不好,连忙退回902把门反锁好去找景娆。……

宋南星心道不好,连忙退回902把门反锁好去找景娆。

景娆瘫坐在杂物间里,面前敞开的柜子里挂着一具泰迪狗的尸体,除了头颅,脖子以下都被吃空了。

手术刀掉落在身边,景娆面如纸色,身体不停地颤抖,一道狰狞的贯穿伤逐渐浮现在她光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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