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路识青活蹦乱跳,抱着剧本看了一下午,最后选中了个现代玄幻剧,角色是驱鬼师,剧情跌宕起伏属于单元剧,只看剧本就很精彩刺激。

临到下班,谢行阑过来接他。

路识青坐在后座看剧本。

谢行阑偏头注视他好一会,道:“真的想去吗?”

路识青掀页的动作一顿,就在谢行阑以为他又要像之前那样不想回答就闷闷沉默时,突然说:“不想去。”

谢行阑微怔。

“但只是吃顿饭而已。”路识青继续翻页,语调很随意,“吃完我就回家,不和你们闲聊。”

谢行阑有点想笑:“连我也不搭理了?”

路识青唇角翘了翘,没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谢行阑的错觉,总觉得路识青似乎比之前开朗许多。

往常一回谢家或者见江一蔓,他能心情低落好几天,今天却是心情很好,还有闲情去看剧本。

路识青正看着,手机震动了下。

【AAAAA:识青啊,身体好点了吗?】

路识青莫名心虚,捧着手机抓耳挠腮半天,试探着回:【好多啦。】

【AAAAA:我想也是,要不然微信步数上怎么会显示你一天走了三千多步呢。】

路识青:“?”

路识青赶紧手忙脚乱地把微信步数关掉。

容叙哼了声。

小陈就发来消息:【容哥,今天航班实在是改签不了,最早只有明天早上四点那班。】

容叙蹙眉。

四点过去也不能当场抓获,只好截图保存,等回去后当着面拆穿他。

路识青打了个寒颤。

天黑后还是有点冷,他只穿了件白衬衫,下车后谢行阑直接将西装外套披在他肩上,勉强暖和了点。

江一蔓定的高档餐厅在燕城市中心,路识青和谢行阑进去后直接被引进顶楼的包厢,一整面的落地窗可以将燕城夜景尽收眼中。

江一蔓坐在旁边正在看窗外,余光扫到他们进来,缓慢起身:“识青,行阑。”

谢行阑颔首,拉开椅子让路识青坐下后才落座。

路识青不知道和江一蔓说什么,垂着眼注视着放置桌子上的菜单。

江一蔓勉强笑了笑:“识青看看有没有喜欢吃的。”

路识青:“嗯。”

路识青回她的始终都是同一个字,“嗯”,其余的一个字都不多说。

江一蔓小心翼翼看着他,又用乞求的眼神看向谢行阑。

整个谢家,路识青也就听谢行阑的话。

谢行阑犹豫,偏头想和路识青起个话头:“识青,你今天看的剧本……”

路识青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

谢行阑:“……”

路识青不爱说话,三人只好沉默着吃完了一顿饭。

包厢外有人拉小提琴,江一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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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丛音没忍住,温声道:“识青小时候也很喜欢小提琴,拉的可好了,现在还在练吗?”

路识青愣了下,终于抬头看她:“我不喜欢小提琴。”

江一蔓一愣。

“是你喜欢。”路识青歪头看她,这么多年第一次对她说这么长的话,“我只是想讨你开心,所以才去学的。”

江一蔓脸色瞬间白了。

现在他已不需要用小提琴讨妈妈开心,自然不用再学。

路识青食不知味地吃完一顿饭,把餐巾放下,有点想走。

江一蔓忙叫住他:“识青。”

路识青看她。

江一蔓从旁边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近乎小心翼翼地说:“这是妈妈给你的礼物……”

路识青微微怔住。

就连谢行阑看到那个礼物眉头也紧紧皱起,下意识看向路识青。

那是一盒精致昂贵的巧克力。

路识青歪头看着礼盒上烫金的品牌logo,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一蔓还在说:“前几年是你妹妹不懂事,她并不是责怪你,更没有想赶你,童言无忌,你不要和小孩子计较……”

她想要努力替年幼不懂事的孩子解释,路识青听着听着,突然笑了。

只是很轻的一声,却让江一蔓话音戛然而止。

路识青很久没在她面前笑过。

如今他眉眼弯起,唇角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惟独那双浅色的眼眸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冰冷的疏离和厌恶。

江一蔓愣了愣,似乎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识青……”

路识青认真地说:“您还是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

江一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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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丛音小小的孩子脾气很好,明明爸爸和管家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去找妈妈,他还是会偷偷摸摸过来。(touwz)?(net)

就算被骂被凶,第二天依然还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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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行阑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路识青是人,并不是会一直听话的宠物。

江一蔓始终是父母的执拗心理,总觉得孩子嘛,只要给个好脸就能将之前的伤害、无视、委屈一笔勾销。

如果一切没如他们的意,便会拿小时候的听话懂事来说事。

***

路识青没有坐谢行阑的车,甚至没有等他追出来,直接缓步走向餐厅外人来人往的街上,一个错眼便消失人群中。

耳畔热闹至极。

路识青戴着口罩行走在喧闹人群中,走累了就坐在路边的椅子上呆呆看着人群。

一对恩爱的父母牵着孩子从他身边走过,欢乐嬉笑着。

和他年幼时截然不同。

疯疯癫癫的母亲、每天不回家的父亲,可一旦回来便是无休止的争吵……

以及各自再婚有孩子后,幸福的弟弟、妹妹。

和他完全不一样。

在路家他身份尴尬,跟着江一蔓住在谢家,只是因为吃了半块巧克力就惹哭了妹妹。

团子般精致的妹妹哭得撕心裂肺,指着他呜咽道:“他为什么要抢我的巧克力,为什么要叫我的哥哥?!不许!我不许!把他赶出去……”

年仅十五岁的路识青呆呆愣愣站在那。

很快,谢家的人来了,年幼时一直对他非打即骂的江一蔓抱着大哭的妹妹温柔如水哄个不停,看也没看他。

当天晚上,路识青便搬走了,五年都没回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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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丛音之前是谢行阑设置的密码,现在路识青搬进来应该修改了。

容叙犹豫着试了下:0531。

叮,开锁成功。

容叙:“……”

用他生日当大门密码,还说不喜欢他?

容叙像是只开屏的孔雀,打开门直接“私闯民宅”,打算好好吓一吓路识青。

还好内门的门还搬开着,不需要他再试密码。

容叙本可以直接进去,但脑子不知怎么抽风,人都走进去了又折返回来,重新试了下0531,门再次解锁成功。

容叙潇洒地将按密码的手当成开枪成功的硝烟吹了下,得意洋洋地进去了。

房间的中央空调开着,鞋子胡乱丢在卧室门口。

看来人在家。

容叙胡乱摆弄了下头发,本来想直接冲进去吓人一大跳,又怕真把人吓坏了,只好矜持地敲了敲门。

咚咚。

里面没动静。

容叙又耐着性子敲了半天。

还是没人来开门。

容叙蹙眉,试探着旋开门把手往里面瞥了一眼。

偌大床上被子凌乱,却没瞧见人影。

容叙一愣。

没在家?

这么晚了能去哪里?

容叙又在客厅喊了几声:“识青?路老师?”

没人应。

容叙清了清嗓子,又叫了声:“绝老师?”

这回没人应,就是真的不在家了。

容叙等了半天没找到人,只好皱着眉拿手机想打电话过去。

不过还没拨通,容叙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像是记起什么,又重回空无一人的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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