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改变策略了

路识青觉得好奇怪。

那天容叙来射了一支箭后,突然神色古怪地放下弓寒暄几句就跑,连扣弦扳指都没来得及摘下来。

路识青犹豫再三,给容叙发了条安慰消息。

【Cyan:容老师,射中一环也很厉害了!我最开始练射箭时每次都脱靶。】

容叙大概觉得射一环太丢人,没理他。

今年的天气极其奇怪,都深秋了,外面竟然还在轰隆隆打着闷雷。

路识青洗完澡,脑袋上顶着被子屈膝坐在床上,咬着指甲冥思苦想半天,又发了条。

【Cyan:你在家吗?雷声有点大】

这下容叙秒回了。

【AAAAA:怕打雷?】

路识青不怕,他就是想找话题聊天,忙飞快敲字。

【Cyan:不怕,你在忙吗?】

【AAAAA:在窦濯家。】

【Cyan:哦哦哦,那你忙吧。】

容叙在找窦濯喝酒。

窦濯已经懒得调侃他了,在酒柜里挑了瓶红酒,随意道:“你的胃还能喝酒吗?”

“早就好了。”容叙懒洋洋瘫在沙发上,余光一瞥“啧”了声,“别喝那个,喝那个我吐血给你看——给我换上次识青送的冰酒。”

窦濯翻了个白眼。

刚不是还说“早就好了”吗?

“那是识青送的生日礼物,哪能随随便便就开?”

容叙挑眉:“好酒就是用来喝的,你在酒柜放着看,不就枉费识青一番好意了?别矫情,拿来,两瓶都打开。”

窦濯:“……”

窦濯两瓶冰酒不保,恨恨地拿着杯子把酒打开。

容叙靠在那,手中随意把玩着一个扣弦扳指——路识青射箭用的扳指是特意定制的,内侧隐约瞧见「Cyan」的花体英文。

窦濯倒好酒,正打算细细品一品。

容叙接过来,直接一饮而尽。

窦濯:“……”

山猪吃不来细糠。

窦濯唇角微微抽动:“你今天是来借酒消愁的?”

容叙哼笑了声:“我能有什么愁。”

窦濯细数:“误会识青暗恋你、自恋事业遭遇滑铁卢、粉丝现在还在叫你水帝、即将奔三你爸妈催你结婚、母胎solo一十六年至今还是处男……”

容叙:“……”

容叙幽幽道:“窦濯,等会我揍你的时候肯定是在撒酒疯,绝不是借醉蓄意报复。”

窦濯哈哈大笑,和他碰了下杯:“那你闲着没事来找我喝什么酒?”

容叙又一口闷了,手指一直在摩挲着那枚扳指,心不在焉道:“看不惯识青送你酒。”

窦濯:“?”

窦濯讶然看他,有点怀疑此狗多年没喝酒,酒量竟然变这么差了吗?

才刚喝酒就开始说醉话了。

但看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一丛音容叙似乎还清醒着,不太想醉酒的样子。

“怎么?”窦濯饶有兴致地问,“你受什么刺激了?”

容叙又喝了半杯,眉头轻轻蹙着。

自从前几天从路识青那射了一箭,他心里就一直乱糟糟的,有点分不清楚自己当时心脏疾跳到底是什么大病。

是吊桥效应吗?

不过射个箭有什么需要紧张的?

容叙在家反思了好几天。

诚然,路识青在他心中的地位和其他人的确不一样,但也可能只是他的保护欲在作祟,不一定非是动心吧。

窦濯又给他倒了一杯,追问道:“和识青有关?”

三杯酒下肚,容叙也没隐瞒:“嗯,识青演技好性格乖,长相勉强算得上可以……”

窦濯狐疑:“可以?”

容叙噎了下:“还行?”

窦濯幽幽看他。

“好吧我承认。”容叙破罐子破摔,“长得清绝好看,气质出尘,高贵冷艳,在娱乐圈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窦濯:“……”

让你夸,没让你夸张。

容叙手肘撑着桌子,眉头轻轻蹙起:“但我也不至于喜欢他吧,他哪里有让我动心的?”

窦濯:“?”

窦濯微笑:“是啊,他路识青毫无魅力,一点点优势都没有,谁要是喜欢他那简直是瞎了眼。”

容叙:“……”

“我说容大水帝。”窦濯夺下他又要一饮而尽的酒,没好气道,“你就该去接几部偶像剧拍一拍,这些年你拍正剧都拍傻了。”

容叙蹙眉:“什么意思?”

窦濯拍了很多偶像剧——虽然大部分都是烂剧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一丛音,让窦濯给他倒了杯酒,又恢复之前运筹帷幄吊儿郎当的德行。……

一丛音,让窦濯给他倒了杯酒,又恢复之前运筹帷幄吊儿郎当的德行。

“我当然不会再干这种蠢事了。”

从六月等到十月底,容叙只是自恋并不傻,知道干等着肯定行不通。

他得主动出击。

窦濯看他这副样子,唇角抽了抽,总觉得他这脑子肯定不会想正常人的事,面无表情地问:“你打算做什么聪明事?”

容叙摇晃着玻璃杯,把窦濯随手拿的可乐杯子摇出高脚杯的感觉,淡淡道:“我只是有点点动心,没那么爱,但识青却是暗恋我一年多……”

窦濯眼前一黑。

听到这开头就知道今晚的酒白喝了。

“但谁叫我宠粉呢。”容叙终于能有精力细细品酒了,漫不经心道,“我主动给识青点暗示,告诉他我也有点喜欢他,这样他就不会束手束脚,早点告白。”

窦濯:“……”

转来转去,怎么还是要等路识青主动。

容叙认为自己真是个天才,连路识青这种河蚌也能一把火煮开口。

窦濯不再吭声了。

容叙这人强势,从来都想做掌握全场的那种人,谈恋爱这种谁先动心谁先输的战役,他自然不会想要做被动的那个。

况且此狗倔,一旦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除非狠狠撞一头包长个教训。

容叙还在那满意地笑,自信满满得让人觉得真可怜。

窦濯喝了口酒。

算了,等他翻车看笑话吧。

***

两人心思各异,没一会就把路识青送的冰酒全喝了。

看天色不早,容叙叫了代驾回星晨湾。

外面还在电闪雷鸣,轰隆隆的一道道雷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一丛音很冷,会着凉的……唔,你喝酒了?”

他认识容叙一年多,还从没见他喝过酒。

路识青揪着容叙胸前的衣襟凑上去嗅了嗅,果然全是酒气。

“就一点。”容叙酒量不错,眉眼垂着看路识青熟稔自然的动作,唇角轻轻翘起,“你已经睡了吗?”

路识青含糊“嗯”了声:“这么大的雨,你怎么突然来了?”

容叙笑眯眯地把拇指上的扳指摘下来递给他:“忘记把这个还给你。”

扳指一直戴在拇指上,此时被体温暖热,像是被太阳晒过。

路识青“啊?”了声。

就为还扳指?

那前几天干嘛一直不见人影?

“没事。”路识青并不在意,“就是个扳指而已。”

玩射箭的一般都有一堆。

容叙“哦”了下,意有所指:“所以这个扳指送给我了?”

路识青点点头:“嗯嗯。”

容叙似乎是得到了极其满意的答复,支着下颌眼眸带着笑注视着路识青。

路识青歪头,有点困惑。

容叙今天好像怪怪的,怎么一直冲他笑?

不过嗅到酒气,路识青大概明白了什么,微微凑上前去。

距离一瞬间拉得极其近,路识青身上在卧室沾染了橙花的香薰气味慢悠悠飘来,像是小钩子似的往容叙鼻间飘。

外面雷雨交加,只开了壁灯的客厅温暖又暧昧。

路识青疑惑问他:“容老师你喝醉了吗?”

容叙视线落在路识青漂亮的眉眼上,喉结轻轻上下滚动,好一会才心不在焉道:“嗯,有点吧。”

听他声音都沙哑了,路识青也没怀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