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弹幕怎么追问,容叙就是不说悄悄话的内容。
窦濯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没看一会,就到了赵沉寻的戏份。
本来还百无聊赖的容叙立刻就精神起来,眼神就差粘在屏幕上了,不错过任何一个画面。
路识青有点不自在,但他演戏很有信念感,看剧情时把自己和角色脱离开,也还是能看下去的。
不过就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就算尴尬观众也瞧不出来。
况且,观众的视线都在容叙身上。
【哈哈哈哈哈赵沉寻一出场,容叙直接坐直了】
【这是我该吃的粮吗!好自然毫不做作,我甚至觉得是他们本色出演,不是在故意卖cp】
【旁边的窦濯好像在翻白眼啊哈哈哈哈】
【窦老师你冷静啊!别忘了你温文尔雅的人设!】
【窦濯表情很微妙,肯定知道什么内情把!窦老师你和我们说悄悄话,我们绝对不外传。】
窦濯:“……”
窦濯努力维持住表情,打算给容叙救个场,省得被观众察觉出来。
“容老师觉得我演得怎么样?”
容叙吃了一惊:“这场竟然有你吗?……嘶,还真有,好,演得真好。”
窦濯:“……”
他就是吃饱了撑的!
弹幕:
【哈哈哈哈哈哈窦老师无语.jpg】
【容叙的眼里只有路识青,谁磕到了!我磕到了……(安详闭眼)】
【窦濯和穆白蔼好像两个大电灯泡啊,白天他们玩游戏翻车都没现在的表情让我笑这么厉害哈哈哈哈】
路识青看弹幕上各种骚话,有点不好意思,拿着叉子去吃糯米藕。
容叙熟练得好像做过千百次一样,抽出放蛋糕的小纸碟递到他手里,随口道:“别滴身上了。”
路识青:“哦。”
两人私底下相处基本就是这样,早已经熟练了,但在观众看来就好像路识青手里的糯米藕的糖浆直接滴到他们嘴里,齁甜齁甜的。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们也是一对!】
【剧组卖兄弟cp这么卖力吗】
【不应该啊,容叙拍戏这么多年,从来都是拒绝卖cp的,更何况是同性、兄弟骨科,前几年不是有个男演员也想贴着他麦麸,当时被他阴阳怪气怼回去了】
【对对对,我记得他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剧好就一定会有人看,绝不会为了宣传剧而营销cp】
【所以容叙现在到底是打脸自己、开始营销呢,还是真情流露呢?】
容叙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边看剧情。
路识青真的很喜欢看容叙演戏,状态切换得极其明显。
——每次赵倬一出场,他立刻双眼放光,眼巴巴盯着屏幕看,但一到其他人身上他就恢复正常,虽然眼神同样认真,却少了看赵倬的炽热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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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丛音观众都要被他两种状态笑死了。
因为时间有限,四个人也没真的把八集全都看完,只看了前面两集,然后时不时听一听说一说剧组里有趣的事,或者拍这段被NG了多少回。
就这样闲侃着,一晚上差不多要过去了。
看完赵倬的剧情,路识青已经开始有了困意,一直在那强撑着听他们聊天说话做游戏。
容叙瞥见路识青眼皮一直在往下耷拉,逐渐加速安排。
十一点左右,直播终于要结束。
这么晚了窦濯懒得回家,直接要在容叙家住一晚,穆白蔼还没和容叙太熟,收拾下后和观众告别后,跟着经纪人走了。
路识青昨天睡得晚,早上又起得很早去拍定妆照,这会子困得意识逐渐昏沉,一门心思只想睡觉。
容叙把他送到门口,笑眯眯道:“快回去吧,早上记得来吃早饭。”
路识青慢半拍地点点头:“好的。”
窦濯也朝他挥手:“拜拜。”
路识青满脑子都是睡觉,想和窦濯用之前熟练到不行的“有时间一起吃饭”的话术告个别,便轻轻点点头:“拜拜,有时间一起睡觉。”
窦濯:“……”
容叙:“……”
还没走的观众:【???】
路识青说完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乖乖地在容叙窦濯沉默地注视下,换鞋走了。
“咔哒”。
门被关上,带起的小旋风轻轻把容叙拖鞋上的毛毛吹起。
周围一阵死寂。
观众也有些傻眼。
【等等?路识青表现得太过正常,一时间……我竟然有点恍惚了,他刚才说的的确是“有时间一起……
【等等?路识青表现得太过正常,一时间……我竟然有点恍惚了,他刚才说的的确是“有时间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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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丛音【感觉路识青是不是困懵了,其实想说的是“有时间一起吃饭”?】
【因为睡懵而口胡?我日更可爱了】
今晚周赴本来担心路识青会怯场,也观看了直播,后来看他举止淡然,没有丝毫害怕人的趋势,终于松了口气,颠颠和朋友去喝大酒。
去年他还在因为路识青的社恐性格而焦头烂额,恨不得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多学社交。
路识青的确认真学了,人逐渐变得开朗圆滑,现在都敢接电话了。
周爸爸觉得很欣慰,美滋滋地继续喝酒。
刚喝到一半,星陈公关部一个电话打过来。
周赴看着手机上已经飙到第一的#路识青名言:有时间一起睡觉#的热搜,面无表情地扇了自己一下。
他还没喝多少就已经开始醉了吗?
那句话还被人特意剪辑下来放在话题里,粉丝和路人都要笑疯了,且纷纷在路识青置顶的那条微博下面打卡。
【识青,有时间一起睡觉啊】
【识青,有时间一起睡觉啊】
【……】
齐刷刷一整排,看着极其壮观。
周赴都要抓狂了,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
路识青大半天才接:“崴……”
声音可怜兮兮的,十分虚弱,似乎还带着点哭腔。
周赴的怒火瞬间就被浇灭一大半,头疼极了,有气无力道:“乖崽,我之前的确是想让你学得变社牛一点,但可没让你学坏啊。”
路识青:“呜。”
周赴本来是兴师问罪的,但路识青只说了两个字他立刻投降,反过来安慰他:“啊……其实也没多大事,粉丝觉得挺好玩的,公关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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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丛音这一遭下来,他直接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可能尴尬到失眠。
死了得了。
就在路识青在床上痛苦地踢床,外面突然传来按密码的声音。
路识青还没反应过来,容叙的声音隐约飘来。
“识青,我进来了。”
路识青满脸惊恐地坐起来,赶紧收拾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和睡衣。
“笃笃”。
容叙敲了敲卧室的门。
路识青努力保持镇定:“请进。”
容叙推开门。
主卧只开了一盏小夜灯,路识青坐在凌乱的被子里不好意思地看过来,被暖色光芒一照,像是桌上没吃完的南瓜蛋糕。
容叙晃了下神,走进来随口道:“识青,现在有时间吗,一起睡觉啊。”
路识青:“……”
路识青第一次被容叙当着面重提社死的事,当即忍不住一头埋进被子里,不想和他说话了。
容叙没忍住笑起来,走过去坐在床边笑眯眯道:“就是口胡而已,不用太在意的,粉丝玩几天梗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路识青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你是说和「川城第一王子」的梗一样吗?”
容叙:“……”
容叙幽幽道:“路老师,我是来开导你的。”
路识青从被子里爬出来,耷拉着眼盯着被子上的花纹看,就是不看他。
容叙有点想笑,撑着手凑上前去想和路识青对视。
路识青立刻移开目光去看窗户。
容叙笑眯眯道:“真不理我啦?”
路识青不吭声,但余光却忍不住去瞥容叙。
他从小没有机会和家里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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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丛音起来,火焰一路蔓延到了全身,把脑子也给烧糊涂了。
他满脸通红,挣扎着想要缩回手,手脚却没什么力气,只能结结巴巴地说。
“容容老师……”
“叫我名字。”容叙笑起来,“我们都是认识这么久了,叫老师多生疏啊。”
路识青脑子都不会思考了,心脏怦怦跳:“可……”
容叙眼眸微微一垂,似乎有些伤心了:“你和程一昭认识才多久都能喊他一昭,却不好意思喊我的名字吗?”
路识青懵懵的,感觉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被引导着讷讷喊他的名字。
“容……容叙。”
昏暗夜灯下,神色茫然的漂亮青年头发衣衫凌乱,空茫着眼神叫他的名字。
刹那间,容叙瞳仁微张,呼吸都急促了一瞬。……
刹那间,容叙瞳仁微张,呼吸都急促了一瞬。
路识青喊完后,又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能呆呆看着他。
容叙干咳一声:“既然不生气了,那就睡觉吧,这都要十二点了。”
路识青点点头。
容叙再不走可能就要丢人了,他又清了清嗓子,把路识青的手腕松开,看着他躺回被子里,问道:“灯要不要给你关?”
路识青脑袋还在晕乎:“不用。”
“哦。”容叙关了灯,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等离开卧室后,才反应过来路识青是不要关灯。
容叙有些懊恼,但又不好再回去开灯,只能面如沉水地离开。
窦濯已经洗完了澡,正在沙发上刷微博,瞧见容叙回来,头也不抬。
“怎么,散完德行了?”
容叙面无表情走到窦濯旁边坐下,面无表情陷入沉思。
窦濯也懒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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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丛音能下定决心的事做得都雷厉风行,丝毫不顾忌外界的质疑,精神内核稳定得窦濯都羡慕。
容叙想了想:“元旦吧,一起跨年的时候。”
窦濯:“……”
窦濯把刚才的夸奖收回来,面无表情道:“容老师,现在才十一月,你还要再等一个半月?”
容叙瞥他:“你不懂,识青喜欢有仪式感。
“跨年的时候最有氛围,而且还得准备场地、烟花爆竹燃放许可证、无人机表演爱心,这都需要时间。
“最主要的是我想用阳光房里亲手养出来的玫瑰花送给他,刚去数了数,刚好能包九十九朵,不过得一个月才能开花。”
窦濯神情越来越复杂。
本来他还想嘲笑容叙的,现在听他这么认真地筹办表白,竟然有点不忍心了。
“行吧。”窦濯说,“我祝你表白成功。”
容叙心满意足地点头:“借你吉言,表白成功请你吃大餐。”
隔壁的路识青还不知道自己要被表白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已经不想“有时间一起睡觉”的大社死事件了,满脑子都是容叙。
之前从来没细想过,直到刚才突然灵光一闪,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和容叙的距离好像过于近了。
有点超过偶像和粉丝的程度。
路识青越想心越乱。
他突然有点记不起来和容叙遇到之前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了。
似乎是社交障碍极其严重,和陌生人对视一眼心率也能直飙120,别说去店里吃火锅,就是问个路也能恐慌持续一周。
可现在,容叙带他社交、陪他过生日、喊他蹭饭……
好像空荡荡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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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丛音但凡换个时间,路识青早就颠颠要了。
不过现在刚过凌晨24点,路识青大概处于emo状态,觉得人生处处都要抱歉,憋了半天竟然狠狠心拒绝了。
【绝老师:不用了。】
管理小姐姐愣了下,小心翼翼道:【绝老师是三次元比较忙吗,那我晚几天再寄?】
【绝老师:不用了】
管理小姐姐沉默半晌,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如遭雷击,哆嗦着手戳开粉丝小群。
【姐妹们,我们之前的预感果然没错,绝老师好像真的要爬墙!】
很快就有人回复。
【我就说吧!否则为什么好端端的号就突然不用了】
【等等!冷静!为什么会这么确定?】
【我想给她寄无料,但她拒绝了!——你们别又去大群里艾特绝老师,万一人家真的想默默爬墙,多尴尬啊。】
【卧槽!绝老师之前不是每次的无料都要来一份吗】
【对的。】
【完了完了。】
这时,有个沉着的老粉过来控场:【都别慌都别慌哈,让我来挽救这个局面。】
【上次绝老师不是说他开了个小号吗,容叙的粉丝数量虽然还在平稳增加,但是像绝老师这么壕的可不常见,那段时间我就在超话里面多留意了下,的确找到个壕粉】
【具体说说(停止尖叫)(保持稳重)】
【前段时间我们还在说那个爬来我们这儿的墙头老师,他之前墙头按月换,且每个都砸了好多钱。】
【绝老师的账号是在六月中下旬启用的,但没几天墙头老师就重新回来爬墙。】
【等等,之前我在考试,不知道这事儿,怎么就锁定到这个ID上去了?】……
【等等,之前我在考试,不知道这事儿,怎么就锁定到这个ID上去了?】
【墙头劳斯的ID全称叫:「墙头草粉」,IP地址也在燕城】
【……】
【。。。】
群里沉默几秒。
有人幽幽地发了句:【这ID,很有绝老师的风格。】
【吓死我了,还好墙头老师还没脱粉,今天还在超话签到做任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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