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源和陆正深夫妇齐齐转头看去。
三人顿时站起身,直勾勾的看着走进来的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戴着面具,化名天蝎的叶天赐!
叶天赐眼神冷冷的盯着三人,脚步缓慢的走到近前。
就算陆正源他们是普通人,也能感觉到叶天赐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
那气息让他们很不舒服,背后的汗毛都控制不住的站起来了!
仿佛走到他们身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愤怒的猛虎!
“天蝎?你……你来我陆家干什么?!”
陆正源壮着胆子喝道。
叶天赐阴森的目光瞬间盯在他脸上:“当然是来算账的!”
“算账?”
“你和我们算什么账?你勾着我陆家最优秀最漂亮的女孩,我们还没和你算账呢!”
叶天赐眼眉一挑:“好啊,既然你们也想和我算账,那今晚咱们就掰扯掰扯,好好算一下账!”
“我问你们,把轻歌送到卢道荣床上,是谁出的主意?”
陆正源和陆正深夫妇对视了一眼,三人异口同声的说:“是我们一起出的主意!”
“这是我们陆家的私事,你一个外人无权干涉!”
叶天赐唇角一翘:“一起出的主意?你们确定?”
“确定!”
三人再次同声说。
“好!”
叶天赐点了点头,声音变得阴冷起来,“既然你们都承认了,那我也就不审了,直接算账吧!”
他猛的指向陆正源:“陆正源!你身为轻歌的大伯,陆家的掌舵人,你自私自利,像吸血鬼一样的吸轻歌的血!榨取她的价值!”
“你屡次三番冒犯轻歌,我都没有真正和你计较,但今天,你彻底触碰了我的逆鳞!”
“还有你们两个狗东西!”
他指向陆正深和钱盼盼。
陆正深和钱盼盼当即气愤的瞪眼:“你个混账东西,竟敢骂我们?!”
叶天赐眼中闪烁着怒火:“怎么,骂你们是狗东西还骂屈你们了?”
“自古以来,哪有父母把自己女儿亲手送到别的男人床上,让人肆意凌辱糟蹋的?!”
“你们两个老东西简直狗都不如!”
“狗还知道护崽子呢!”
“你们呢?和别人一起吸自己女儿的血!还处处针对她!”
“我就算杀了你们,都难消心头之恨!”
说到气愤处,叶天赐手腕一抖,一股气浪呼啸而出!
“嘭!”
身前的八仙桌子直接被气浪震碎!
强横的威压更是压的陆正源三人站立不住!
“陆正深!钱盼盼!”
“你们两个狗东西还有脸站着?!”
叶天赐一声狮吼,震的房间内气浪翻涌,嗡嗡作响。
“噗通!”
陆正深和钱盼盼同时跪在了地上。
“我今晚来就是要和你们好好清算一下!”
“陷害轻歌,就是陷害我,死在我手中的陷害我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叶天赐的双眼在冒火!
陆正深的脸吓的一片惨白,声音都发颤了:“天蝎,你……你听我解释,这件事其实是个误会。”
钱盼盼也跪在地上说:“我们也是无奈啊。”
叶天赐俯视着两人,眼神愈发的阴厉,声音冷的几乎让人心底发寒:“这就是你们出卖自己女儿的理由?”
“苍白又无力!”
“简直就是放屁!”
话声一落,他直接抬脚,狠狠踩在了钱盼盼的小腿上!
“啊!!!”
钱盼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浑身颤抖。
“饶命!饶命啊!”
陆正深拼命磕头,“是我们错了!是我们不是人!求你看在轻歌的面子上,饶我们一次!”
“看在轻歌的面子上?”
叶天赐松开脚,转身看向他。
“若不是看在轻歌的面子上,你们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你还好意思让我看轻歌的面子?!”
说罢,他一脚踹在陆正深胸口!
“砰!”
陆正深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又摔在地上,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这是替轻歌还你的——生而不养!”
叶天赐一个箭步走到陆正深面前,揪起他的衣领,左右开弓,正反十几个耳光扇下去!
“啪啪啪啪啪!”
……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荡。
陆正深的脸瞬间肿得像猪头,嘴角和鼻孔都在流血,牙齿掉了好几颗,满嘴是血。
“这一巴掌,是替轻歌还你的——让她从小缺爱!”
“这一巴掌,是替轻歌还你的——把她当成交易的工具!”
“这一巴掌,是替轻歌还你的——你不配为人父!”
……
叶天赐每说一句,就是一记耳光。
陆正深很快被打得意识模糊,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倒在地上。
叶天赐扔下他,转身走向钱盼盼。
钱盼盼吓得浑身颤抖,跪在地上拼命往后退,却被叶天赐一把揪住头发,拖了回来。
“你更该死。”
叶天赐的声音冰冷如刀。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你是轻歌的生母,却亲手给她下药,把她送到别的男人床上!”
“如果是好男人也就算了,那可是一个坏事做尽的纨绔!”
“你送过去就是让人故意糟蹋轻歌的!”
叶天赐越说越气,一巴掌扇在钱盼盼的脸上!
“啪!”
钱盼盼惨叫着摔倒在地,半边脸瞬间肿起。
叶天赐没有停手,揪起她,又是一巴掌!
“啪!”
“你知不知道,今晚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轻歌会是什么下场?”
“啪!”
“你知不知道,轻歌遭受了什么样的打击?”
“啪!”
“你配当母亲吗?!”
“啪!”
……
一巴掌接一巴掌。
十几巴掌下来,钱盼盼的脸已经肿得看不出原样!
嘴里全是血,牙齿掉了一地。
她趴在地上,奄奄一息,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旁边,陆正源还想偷偷溜走。
刚走出两步,后衣领就被叶天赐揪住了。
“你还想跑吗?”
“按照你之前的尿性,我没猜错的话,给轻歌下药这件事,你应该是主谋吧?”
叶天赐冷森森的盯着陆正源。
陆正源早吓的脸色苍白,慌慌张张的摇头:“不是我,我不是主谋。”
偏偏这时候钱盼盼开口了:“是……是大哥提议的,我们……我们才答应的,他……他是主谋。”
“钱盼盼你闭嘴!”
陆正源又怕又急的冲钱盼盼大吼。
可他刚吼完,叶天赐的脚就踹了下来,狠狠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咔嚓!”
“啊!!!”
骨头断裂的声音和陆正源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