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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叶轻扭头向后,“你敢对我怎么样吗?”
“楚佚舟什么都敢,我现在酒精上头,你最好别招我。”身后的男人眉梢染着带着**的笑。
“否则我再强迫你做出什么不愿意的事来,我可不管你哭不哭。”
程叶轻挣扎的动作猛地停住。
不是被楚佚舟的两句话唬住,而是被武/器挟持真的不敢动。
房子内诡异地安静下来。
楚佚舟躬着身子紧紧拥住程叶轻,一动不动站着。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主动放下环抱程叶轻的双臂,贴在她耳后说:
“趁我现在还没反悔,赶紧进你房间里去。”
他话音刚落,程叶轻就毫不犹豫地跑走。
进主卧后,还反手把门从里面锁上。
“嗒”的一声在安静的环境下显得尤为清晰。
有几l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楚佚舟垂眸望着自己手心里攥着的内/裤,站在客厅里揉了揉眉心,觉得今晚他真的是喝醉了。
他又在椅子上坐下,烈酒的后劲似乎完全上来,脸颊的热度都开始上升。
楚佚舟视线一偏,看到程叶轻刚才留在玻璃水杯上的唇印。
不由得想到婚礼上那一吻。
比他想象中还要软,好像吻了一块棉花糖。
他不由得勾唇轻笑,又往杯子里倒了一些水。
敬酒的时候,他那帮朋友开玩笑说他娶了这样一个娇娇大小姐,娇纵傲娇,还嘴硬毒舌得狠,结婚以后有得他受喽。
楚佚舟不以为然,饱含深意地觑了那群人一眼。
表达对这话的不认可。
那群混子懂个屁。
他老婆嘴才不硬。
他亲过。
软的要命。
一秒起反/应。
当然这些心里话楚佚舟是不可能告诉程叶轻的。
说出来今晚要命的就是他了。
/
程叶轻洗完澡躺在床上刷微博。
看到“程楚联姻”和“Q.Z总裁大婚”的词条已经冲上了热搜第一第二,引得网友热议。
她点进去,暗自抱怨才不是联姻,明明是楚佚舟这狗男人强娶。
此前程叶轻就跟楚佚舟说过,如果她程家大小姐的身份被曝光,以后职场上跟别人相处很麻烦。
似乎那狗男人最后还是听进去了,婚礼上流出的视频里他讲的话中提及她名字的部分都做了处理。
那段话的受众群体,有小心思的都被程叶疏报复芝加哥金融集团,以及楚佚舟的态度,吓得堰旗鼓息。
而不是受众群体的那部分人,尽管不知道新娘的名字,还是被楚佚舟强势护妻的态度帅到发帖热议。
程叶轻准备关灯睡觉时,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她吓了一跳,抬头就对上楚佚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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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栩着醉意的一双墨黑的眼。
他身着灰色睡衣,单手拎着一只枕头,不可一世地斜倚在门框边,打量着床上将被子拥在身前的程叶轻。
见他眼神有些欲色,程叶轻不动声色地往被子里躲了躲。
“你来我房间干嘛?”
“新婚第一晚,分房睡不吉利。”楚佚舟目光凝在她身上,声音暗哑。
“你不是不信这些吗?”
楚佚舟单边挑眉,“这个我信。”
程叶轻看出他是在找借口,“……我说过了,不会跟你一起睡觉的!”
楚佚舟扳着脸挑唇冷笑,咬牙切齿道:“老子打地铺,成不成?”
程叶轻没想到他是打算这样,一时没回应。
楚佚舟趁势而上:“你要说还不行,我直接上床了啊。”
“……打地铺可以!”程叶轻一急就同意了。
楚佚舟就知道她会这样,偏头轻慢地“嘁”了一声。
随即走进来将门关上,把衣帽间里的另一套被子捧出来。
他铺的时候,程叶轻就坐在床上警惕地看着他。
见他最后真的在地铺上躺下,也不好说什么。
楚佚舟一只手臂枕在脑后,冷声慢悠:“不睡觉在等我?”
“不是你进来,我早就睡了。”程叶轻嗔怪,探身关了大灯。
卧室里陷入黑暗与静谧。
呼吸声和翻身的声音便愈加清晰。
黑暗中,程叶轻听到楚佚舟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稳。
本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却忽然听到他问:“婚礼满意吗?”
程叶轻敷衍回答:“凑合。”
“我费了那么大力,找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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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栩思,程叶轻试探着朝玄关处走去。……
宜栩思,程叶轻试探着朝玄关处走去。
才走了几l步,一直不出声的楚佚舟突然发话:“过来吃早饭。”
程叶轻故意装作没听见,还往玄关处走,急着出门。
“过来。”这一次楚佚舟的声音有些冷。
程叶轻脚步顿住。
“如果不想我去抱你过来,就自己走过来。”
“我不吃早饭。”
楚佚舟的声音又阴恻恻地低了一个度:“程轻轻,过来。”
见他坚持,程叶轻认命般往回走,在他对面坐下。
“既然你把我叫回来,那我们现在就把昨晚没说清楚的说清楚。”程叶轻先发制人。
楚佚舟抬眸睨了她一眼,语调上扬,“哦?什么没说清楚?”
程叶轻昨晚就想好了,现在脱口而出:
“第一,虽然我们结婚了,但我们和正常夫妻不一样,必须分房睡,你今天挑个时间把你的衣服和地铺全都收走。”
楚佚舟对此保持沉默。
“第二,出门在外你不可以叫我老婆,”想到楚佚舟对她的称呼,程叶轻又补充上,“夫人也不行。”
楚佚舟冷着脸插话:“你可以叫我老公,我不介意。”
“……没让你说话呢,”程叶轻嗔怪,迅速夺回话语权,“第三,你不要对我存有非分之想,像昨晚那种冲动,以后不准有。”
楚佚舟挑唇冷笑一声:“那种冲动不准有,老子就不是个正常男人了。”
“那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再那样。”
又不是军.事.基地,还带着武.器。
太羞/耻了,根本不敢动。
“哪样?”楚佚舟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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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栩叫商晏。”
楚佚舟翻阅文件的动作猛地顿住,抬头朝他望去,“商晏?”
“是的,是商家三房的独生子,以前基本都在国外生活,前段时间才回国。”
楚佚舟知道没有再看的必要了。
他合上文件夹,眼眸微眯,挑唇若有所思,
“他回来了。”
/
京建所。
程叶轻和楚佚舟的婚礼只邀请了圈内人一些豪门世家。
但程叶轻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把消息透露出来。
虽然不是隐婚,但程叶轻并不想主动交代她和楚佚舟是夫妻。
好在一个上午都没有人来问她有关楚佚舟结婚的事情。
午休结束。
程叶轻继续把手头上的图纸画完。
她今天一身漂亮的黑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
低头画图时露出的那一截脖颈皓白如雪。
光是坐在那里就仙女似的,冷点傲点又有何妨。
哪怕爱搭不理的,办公室里也总有人去她旁边找她说话。
程叶轻埋头画了没一会儿,就有人过来找她。
是同组的徐晨,工位在她和许礼中间。
徐晨过来问的是图纸上的事情,但与她并无直接关系。
她第一次出于礼貌,只扫了一眼,便简单回应了几l句。
想快点把他打发走。
不知道是徐晨没感受到她的抗拒,还是想靠坚持打动她这座“冰山”。
在程叶轻回答过他一次后,他就来得越来越频繁。
连周围的同事都察觉到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又一次。
当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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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栩致喜糖盒,戏谑启唇:“打扰你了?”
“……没有没有。”徐晨莫名觉得楚佚舟脸上懒散的笑很危险,赶紧解释。
楚佚舟唇角一挑,递给他一盒喜糖,“我和我夫人的喜糖。”
程叶轻放在裙子上的手禁不住紧了紧,生怕楚佚舟当众宣布他夫人就是她。
徐晨平时不关心八卦,惊讶:“舟总结婚了?”
“嗯,今天来请大家吃喜糖。”楚佚舟胸腔溢出几l声低笑,模糊说道。
程叶轻悄悄缓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徐晨这才回头看其他同事,桌上也都放着一盒喜糖。
但他们都是楚佚舟助理发的,而他的这盒是楚佚舟亲自递到他手上的。
徐晨肩上的痛感立刻忽略不计,连声道喜:“谢谢舟总!祝舟总和夫人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闻言,楚佚舟垂眸勾唇,眉眼微动,很是满意:“借你吉言。”
徐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楚佚舟缺懒得再应付。
直接撞着他的肩膀,将他挤到旁边去。
楚佚舟站在程叶轻身后,手掌按在刚才徐晨扶过的位置,探身故意擦着她的手臂,将喜糖放在桌上,声音里满是玩味:……
楚佚舟站在程叶轻身后,手掌按在刚才徐晨扶过的位置,探身故意擦着她的手臂,将喜糖放在桌上,声音里满是玩味:
“程大建筑师,你的喜糖。”
一语双关。
“我没打扰你们吧?”
程叶轻听着他悠悠懒懒的语调,也不在乎他话里的醋味。
这种拈酸吃醋的事他从前做的还少嘛。
视线微微移动,落在桌上的喜糖盒上。
深酒红色的包装外壳,绑着黑色缎带蝴蝶结,其上还串着“Q&Z”的金属铭牌,满是高级感。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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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栩办公室里安静下来,似乎都在等他回答。
程叶轻也跟着紧张起来。
楚佚舟话是回应身后那些人的,目光却一直灼灼落在程叶轻脸上。
他嗓音含笑,话语间满是宠溺:“嗯,娇得不行,绝世美人也是绝世傲脾气,不宠着惯着就不依。”
又有人玩笑道:“您和程家二小姐青梅竹马诶!您是不是早就喜欢她了?”
本来没期望楚佚舟能回答,他却大大方方承认:“是啊,早就喜欢了。”
瞬间,办公室里听取“哇”声一片。
程叶轻瞪着楚佚舟,示意他快点走。
身后那人被回答了,又兴冲冲地问:“那您知道她以前喜欢你吗?”
程叶轻的脸霎时红了,还好楚佚舟宽阔的背挡住别人的视线。
楚佚舟装作没看懂她的暗示,直起身单手抄着兜,笑得不羁:
“这个问题我要回家问问我老婆。”
楚佚舟沉默几l秒,又意味不明地把问题抛给程叶轻,“或者直接当场问问程建筑师吧。”
“她跟我老婆很熟啊。”
从一开始,就有聪明眼尖的人暗中观察程叶轻和楚佚舟,想看出他们之间的端倪。
联系楚佚舟以前来建筑所的表现,本以为程叶轻是和楚佚舟结婚的人。
现在来看,这个可能性似乎小了一些。
程叶轻没想到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逗她,紧张得手指不自觉把玩起喜糖盒上的蝴蝶结。
“你觉得呢?程建筑师,”楚佚舟步步紧逼,气定神闲,
“你觉得我老婆以前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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