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忍住嘲笑了一下,苏扬原本可没打算与张诚作对的意思,当然了,如果不得不如此的话,那他也有这个兴致,好好戏耍他一番。
“你!”张诚显然是没有想到,满脸的惊恐。
“你们这三个废物,也太弱了吧!”
张诚反过来怒骂地上躺着的三人,他们抱脸痛嚎,心中憋屈,却也不敢反驳。
“花魁之夜,我本不想闹事,但是打狗也要看主人,你算是彻底惹火我了。”张诚乃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只允许他欺负别人,而他欺负人,从来不需要什么理由。
也是巧合,张诚并不认识苏扬,看他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仗着手下人会点武功,就敢不将他放在眼里,这好比是面对面打脸,他岂能容忍。
然而大多数人都不认识苏扬,见到这一幕,也都是心生看热闹的想法。张诚此人虽然人人厌恶,但他的能力和家世确实很强,也只能暗叹苏扬倒霉,偏偏惹到他了。
张诚要动手,苏扬当然不会阻拦,琅琊卫迈步上前,挡在张诚面前。
“哼。”张诚看着琅琊卫,露出一抹冷笑,对自己好像极有自信。
二话不说,忽然出手,拳头紧握,直逼琅琊卫面门。凌厉的劲风呼啸而来,不由得让琅琊卫面色一寒,知道不能小觑。
挥掌迎击,二者你来我往,脚风不动,手臂挥舞的眼花缭乱。砰砰闷响,好似在敲锣打鼓,让得观战之人,心头狂跳,跟着紧张不已。
猛然间,张诚拳风一变,内力凝结,重重的击打在琅琊卫的掌心处。一时间竟让得琅琊卫虎口一震,不自觉后退两步,一滴冷汗滑落。
见此,苏扬眉头微蹙,不愧是大司马家的公子,武艺却是不弱,竟勉强胜过琅琊卫一头。
张诚还要乘胜追击,旁边的冷悠云忽然伸手拦住,前者突闻一股奇香钻入鼻中,打眼瞧向面前的云仙子,本来狠厉的表情,突然松缓下来。
冷悠云的眼睛紧紧盯着张诚的眼睛,浅吟低笑间,就让得张诚移不开目光,悻悻然的收回拳头,面庞突然红润了起来。
“张公子,看在我的面子上,还是莫要再打了。”
冷悠云的瞳孔中似乎有一种淡淡的光华,吸引着张诚投入进去,再也无法离开。听着冷悠云如梦似幻般的话语,好像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让张诚兴不起一丝反抗的感觉。
“好好,全听云仙子的。”张诚咧开嘴巴,呵呵傻笑。
苏扬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皱眉瞧着冷悠云和张诚,猛然间轻咳一声。
好似醍醐灌顶一般,张诚突然眼眸连眨,一脸的困惑。而冷悠云身体微不可察的摇晃一下,眉目转向苏扬,带着怪异的色彩。
苏扬回看了冷悠云一眼,站起身来,旁边的福伯见此,也连忙跟着站起来,并且上前扶住苏扬。
他走到冷悠云旁边,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道:“你有些多此一举了。”
“”这话说的奇怪,但冷悠云似乎明白了过来,眼神更加怪异。
“喂,你离云仙子远一点!”张诚忽然伸手去推苏扬。
琅琊卫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张诚的手腕,冰冷的眼神瞧着他,毫无感情。
“你还想挨揍不成?”张诚恼怒道。
苏扬轻轻一笑,看着张诚,说道:“你是大司马家的公子。”
“原来你知道我?”张诚微微一愣,继而冷笑道:“既然如此,你还敢挑衅,该说你是白痴呢,还是白痴呢?”
“那又如何,大司马本人又不在这里,而你可知我是谁?”苏扬一脸的笑眯眯,模样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里发毛。
“你你是谁啊?”张诚略显疑惑,莫非此人家里也是高官,不然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敢放肆。
福伯一脸冷淡的斜眼撇着张诚,高声道:“这位乃是景王府的大公子,可不比你这大司马家的孙少爷强吧。”
“景王府?!”
景王高墨可是大齐唯一的王爷,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可以说,和陛下平起平坐,这三个字代表什么,无人不知。
不提在场之人的惊诧面庞和议论纷纷,冷悠云闻听此言,大脑中忽然闪烁出一道精芒,原来此人就是苏扬,怪不得如此面熟了。
她可还知道,马丕祥就是被苏扬给扳倒的,她甚至还意图绑架过苏扬的儿子。心里莫名紧张之余,冷悠云完全忽视了,之前是他觉得苏扬的声音耳熟,而并非是面熟。
张诚的面庞微微抖动了一下,似乎有些尴尬,不过苏扬也是小辈,他倒是不惧,但要再是动手,可就不行了。
不过要是就这样善罢甘休,张诚总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咳咳,原来是苏公子啊,刚才的事情我倒是可以不计较,但你驱使奴才跟本公子动手,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你的意思是,让我跟你道歉?”苏扬继续笑眯眯的瞧着他。
“如果你非要道歉的话,我当然也不会拦着你。”张诚心中得意,景王府的大公子又怎样,若是真跟自己道了歉,恐怕邺城之中,自己更能横着走了。
“那你先问问这个人吧。”苏扬挠挠头,忽然伸手指向旁边,臊眉耷眼,坐在椅子上扭着头看向别处的高易。
“嗯?”张诚疑惑的看向高易,之前他还真没怎么注意此人,现在看着似乎有些面熟?
高易微微抬眼,看见周围人都在看他,似乎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走到苏扬面前,急切的小声道:“苏兄,你干嘛呀,要是被父皇知道,我来这里,少不了一番惩罚啊。”
苏扬撇嘴一笑,根本没搭理高易,就在这时,张诚口中突然发出惊呼,紧跟着脸都白了。
“太”刚要叫出口,高易顿时怒瞪了他一眼,让得张诚心中惊颤,立即改口:“太太巧了,易公子也在这儿啊,哈哈”
苏扬不等高易说话,突然上前一步,朝着张诚挥挥手。
“干嘛?”张诚很疑惑。
“道歉啊。”
“不不不,苏兄说笑了,咱们这关系,道什么歉啊!”张诚心里暗骂苏扬,他可以不理会苏扬的身份,但太子殿下他可得罪不起,这可是未来的陛下啊,再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
苏扬眯缝着眼睛,道:“张兄误会了,我是说你给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