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2，这个李云龙成了东北王
校长站了起来，走到大地图前看向东北方向。
地图上标注着东北军各纵队此前的大致位置和关东军残部的活动范围。
有些标注是几天前的，已经明显过时了。
戴老板上前一步，手指在地图上哈尔滨的位置点了点。
“委座，哈尔滨是关东军在东北的最后一个重要据点。哈尔滨一丢，关东军在整个东北已经没有一个师团以上级别的成建制单位了。”
“目前残存的部队被分割在三块区域......图们江以北的被合围部队是最大的一块，其次是齐齐哈尔的孤立守军，还有一些零星部队分散在中苏边境沿线。”
“但从目前东北军的推进速度看，这些残部被肃清只是时间问题。”
校长看向戴老板问道：“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你有没有搞清楚李云龙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到这些的？”
“几年前他还是个团长，手下不到两千人。现在他有八个纵队、一个装甲师、一支航空队，兵力五十万，把整个关东军打得只剩残兵败将。”
“装备是哪里来的？”
“兵是哪里来的？？”
“这么庞大的部队他们怎么指挥得明白？？”
“这些你们军统就没有搞清楚过？！”
这一连串问题问得很急，语气中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的焦躁。
戴老板低下头，额头的汗珠更密了。
“装备的来源我们一直在追查，但目前仍无法完全确定。”
“东北军使用的部分武器装备来源复杂，苏制T26坦克和部分战机可以确认来自苏联方面的援助，大量日式装备应为缴获，但关东军此前并未装备T34坦克，这些T34的来源至今不明。”
“至于那款神秘战机，军统技术分析组反复研判了潜伏人员提供的外观描述和性能参数，结论是这款机型的技术水平远超目前国际上已知的所有现役战斗机，包括德意志在内，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类似机型在战场上出现。”
“苏国的航空工业同样达不到这个标准，鹰酱虽然在研发喷气式技术，但进度远未到实战化阶段。换句话说，那款神秘战机的情报一无所获。”
“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你们连人家的底牌都没摸清楚。”校长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样下去，我们如何应对未来的局势？”
戴老板没有辩解，只是把头低得更低。
校长喃喃自语：“五十万......五十万装备精良的部队，由一个有苏国背景却不完全听命于苏国的人指挥，占据着中国最重要的工业基地和粮食产区。”
“打完关东军之后，兵力还会继续增加。东北奉天的兵工厂在他手里，接收之后就可以继续生产，供应至少十到二十个师应该没有问题。”
“那时候他李云龙就成了名副其实的东北王，其实力之雄厚，已经不是任何一个战区能够单独抗衡的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戴老板站在办公桌前，不敢接话。
墙角的落地钟继续发出均匀的摆动声，每一下都像是在为某种正在消逝的东西计时。
良久后，校长叹息了一声，问道：“军统东北站现在还能工作吗？”
“能！”
“虽然哈尔滨的电台在攻城期间中断了一段时间，但今天上午已经重新建立联系。”
“目前我们在东北各大城市都有潜伏人员，可以继续提供情报。”
“但如果东北军加强对新占领区的控制，潜伏网络的运转难度会持续增大。”
“东北军在接管城市后，通常会立即建立对兵工厂的军事管制、对电报局的通讯审查和车站码头的出入管控，这些措施对情报工作形成了较大限制。”
校长打断了他的话，严肃地叮嘱道：“必须尽快摸清东北军的情况，特别是坦克生产线是不是自己造的T34坦克，那款神秘战机的来源，苏国对赤党的支持到底有多深，他与延安之间的实际关系有多紧密。”
“这些都要搞清楚。”
戴老板点头：“是。”
校长又踱了几步，突然停下来。
“另外，外交渠道也要动起来。”
“让驻苏大使馆加紧与苏国方面接触，探探莫斯科对东北局势的态度。”
“苏国虽然给了李云龙装备，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乐见一个完全独立于莫斯科意志的东北强人崛起。斯大林的心思，你们要设法摸清楚。”
“可以进行使用一些手段， 分离他们之间的合作。”
戴老板点头记录。
“还有，让驻美大使馆那边也多走动走动。”校长叮嘱道：“鹰酱在太平洋上和日本人打得你死我活，如果发现东亚大陆上出现了一支可以和日本人正面硬碰硬的力量，他们不会无动于衷。”
“东北军的装备虽然杂，但有苏国的影子，又有我们搞不清楚的神秘来源，这种不确定性会让鹰酱重新评估整个东亚的局势。”
“关键是这支力量不受我们控制，这会影响鹰酱对华援助的判断和分配。”
校长说完，走回办公桌后，重新拿起那份电报看了第三遍。
这一次他看的速度更慢，目光在“东北军”“李云龙”和“五十万”这几个字上反复停留。
他把电报放在桌上，手指在电报上轻轻敲了两下。
“让陈诚、何应钦、白崇禧明天上午来开会。通知顾祝同也来。”
“是。”
“另外，”校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加了一句，“拟电黄土高坡那边，对于东北军光复哈尔滨予以明令嘉奖。”
戴老板一怔，抬头看了校长一眼。
在校长看来，东北军虽然收复了东北地区，但华夏还是以国府为合法正府。
当然！
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与红方的关系。
毕竟如今的他们已经今非昔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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