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

徐有恒声音有些喑哑接电话,他先前喝了些酒,这会儿睡得正有些香,被打扰,有些想发脾气,看是自己三哥,那点脾气瞬间烟消云散。

“明天你代表小葵拿着她的证件,去让杨丹将那些房产门面过户一下,别忘了,我已经跟她说好了。”

徐仲恒吩咐道。

“嗯,我知道!到时候我带个律师过去,也好说清楚,你放心三哥,那些事儿我一定办个明明白白。”

徐有恒直接道。

……

周一,周蜜上班的功夫接到徐仲恒的电话。

“蜜蜜,小葵是不是在家?我电话联系不上她。”

“我出来上班的时候,她还在睡觉,昨天她也说今日没事应该不会出去,在家帮忙看皮皮的。我给谈姐打个电话问问。”

周蜜直接道。

“嗯,好,联系上了,让她回我电话!”

徐仲恒声音有些严肃,显然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家里早上一般吴梅会去市场买些新鲜的菜,早市的菜相比较新鲜一些。有时候也会去徐有恒那边的采摘园买,他那边有有机蔬菜供应基地。

谈姐一般在家里看着皮皮。

小家伙现在活动量越来越大,不喜欢待在屋子里,早上起床吃过饭后,谈姐一般会推着皮皮在院子里玩或者去外面的公园玩。

徐仲恒事情多,家里的事情他也没时间管,有什么事情都是联系周蜜这边或者打家里的座机电话。

家里保姆的电话,徐仲恒那边有吴梅的,家里的杂活一般她来主导,谈姐的电话,徐仲恒应该没有,这会儿打不通电话,应该是联系不上谈姐和小葵。

周蜜挂了电话,直接打了谈姐的电话,打了好一会儿,谈姐才接起来。

“皮皮有些刚才在外边玩拉屎弄到身上了,我和小葵正在卫生间给他清洗。”

谈姐道。

周蜜听到里面有皮皮哇哇叫着玩水的声音。

显然是有些忙,孩子吵闹得厉害,没注意到有电话打进来。

“让小葵接下电话吧!”

“好!”

“三婶!”

小葵清脆的声音传来。

“小葵,你三叔给你打电话,我也不知道什么事儿,你给他回个电话!”

周蜜知道道。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回电话给三叔!”

小葵应声道,很快挂了电话。

“周蜜,你中午在单位吃饭吗?”

周蜜挂了电话,朱霖过来问道。

“不了,中午回家,家里做了饭。”

周蜜看看时间,这么快就十一点了。

皮皮现在大了些,贪玩,不再像七八个月的时候追她追得厉害,有时候不想动,中午她也会在食堂吃饭。

今天中午她打算回去。

徐仲恒早上走的时候说他上午开个会儿,安排完工作,下午可以休息。

……

周蜜开车中午到家时,谈姐正带着皮皮在院子里玩。

“他爸爸没回来吗?”

周蜜刚下车,皮皮就推着小推车晃晃悠悠朝她这边奔来,周蜜担心他摔倒,只能快步上前,将人抱在怀里。

“徐书记快十一点时回来了,现在正跟徐总和小葵在书房说话。”

谈姐道。

……

徐仲恒的书房内。

“三叔,好像也打不通!”

徐小葵打了第三次电话,还是没有打通母亲杨丹的电话。

嘟嘟嘟嘟!嘟嘟嘟!

终于,第四次打的时候,那边终于接通。

“喂,小葵,你打我电话有什么事儿吗?”

电话里杨丹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些神神秘秘。

“妈,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徐小葵直接问道。

“我……我跟你黄叔叔……黄叔叔出去玩了!”

杨丹的声音有些慌乱。

“去哪里玩了?”

徐小葵穷追不舍。

“就是……就是去外地,小葵你有什么事情就快说,我要挂电话了,有些……有些忙!”

杨丹声音急促。

“妈,你不是来云城了吗?我三叔说他跟你商量把原先落在你名下的我的房子和门面转给我,你不是同意了吗?怎么不过来办手续了?

你要到什么时候过来?还说话算数不算?”

徐小葵直接道。

“小葵,妈有些忙,那些事情以后再说,你现在也不是没房子住,也有钱花,那些东西我先给你放着……放着……”

嘟嘟嘟!嘟嘟嘟!

电话里传来声音,显然是挂了电话。

“三叔,小叔,我妈……我妈怎么就那样呢?她这是不想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呜呜……”

徐小葵忍不住哭起来。

她今天在家帮皮皮洗完澡,就接到三叔的电话,问她是不是在家,还问她有没有跟她妈妈杨丹联系过。

徐小葵有些懵,说她先前跟她妈谈话闹崩后,这几天没有联系。

三叔就说让她在家不要出去,一会儿他就回来。

徐小葵有些忐忑,她三叔这样说,定然是有比较重要一些事情。

没过多久,三叔就开车回来了,一起回来的还有小叔徐有恒。

经过他们叙述,徐小葵才明白,她妈妈杨丹竟然来了云城,三叔先前还跟妈妈见过面,只是现在联系不上了。

杨丹觉得她虽然跟自己妈妈吵架了,名义上闹崩了,但也只是意见不合。

她先前说要把自己的东西要回来,其实也有很多气话的成分,她觉得妈妈有了自己孩子会忽视她,也是一种吃醋的想法。

虽然跟着母亲这些年,杨丹觉得自己家里过得鸡飞狗跳,父母经常争吵,母亲的哭泣和抱怨似乎贯穿了她的童年。

但毕竟是母女,相依为命生活这么多年,杨丹怎么不爱自己的母亲呢?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母亲会要自己的那些财产,在她的概念里,母亲的一切都是她的,她所有的苦难也是因为她,是她造成的!

徐小葵对母亲从记事儿起,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愧疚感!

这种感觉直到母亲结婚怀孕后,才逐渐出现了点点质疑,她母亲的所有苦难真的是她造成的吗?

“他酿的,他们真是不要脸,还真是跑了!”

徐有恒神色也有些不好,气急败坏的话没顾着侄女,直接脱口而出。

“小葵,把眼泪给咽回去,擦干!”

徐仲恒冷声吩咐道。

徐小葵听了三叔的声音愣怔了下,反应过来,忙不迭地擦眼睛,她的手边没有纸巾,直接用袖子将脸上的泪慌乱地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