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这么绑票。”

“搞得咱们革命军真成了匪贼一样。”

“这怎么行?”

听到一群将领在戏谑交流。

众人皆是神色玩味的看向李云龙。

李云龙这货三两杯下肚,人就有点飘了。

“老师长。”

“咱也是有苦衷的啊。”

“那些个什么大师,什么先生,什么专家的。”

“他们不认咱们啊。”

“别人认得是隔壁运输队长。”

“在他们眼里,咱们是匪贼。”

“好言好语去请,别人根本看不起咱。”

“咱们待遇哪里不好?”

“后世最顶尖的医疗条件。”

“吃穿方面就甭说了吧?”

“在根据地,最穷苦的老百姓,三五天也能开个荤。”

“只要能下劳力,每天整个肉罐头,新鲜肉都没问题。”

“咱请的那些人,工资都是十倍起。”

“就这待遇,有些人还看不起咱。”

“这不是不给面子嘛?”

说到这里,老李可就有些不高兴了。

给脸不要脸,只能先将人请过来。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李司令做的没错。”

“这回请过来的那什么国学大师,脾气真臭。”

“嘴上说着独立思想,批判精神。”

“国家都要灭亡了,天天还想着要个安静的书桌去做学问。”

“做学问做的亡国灭种,真有他们的。”

“咱们的人去接他们的时候,很多家里穷困潦倒,父母妻儿都要病死饿死了。”

“还在坚持所谓的气节。”

“看看北院的那些人才,那才是真正的大师。”

“别人一样是拿笔杆子的,直接跑去学着造枪造炮了。”

“我觉得,李司令对那些什么大师态度太好了。”

“真是给他们脸了。”

有些将领也是多喝两杯,现在红着脸发表着牢骚。

这个时期,国家混乱,很多文人觉得国将不国,文脉将断。

所以他们都想着安心做学问,保留文脉。

不想参与政治斗争。

其实这也无可厚非。

甚至未来,很多文人因为不愿意站队,亦或是过于自我追求。

这就导致了一些阴险小人的陷害。

说到底,革命军现在不是正统。

就算成为正统,这个时期的文人,也不全是会跟着革命军走的。

很多文人注重所谓的气节,认为自己就该独立之精神,不做依附之人。

现在的情况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李云龙受到后世同志们的影响。

他其实也挺无奈的。

这个是未来的什么科学家,院士,那个是什么设计师。

这个是什么史学文学大家,那个是国学大师。

听着牛逼轰轰的,肯定是不想放过的。

老李是来者不拒。

老师长看到一旁的老政委,两人眼里闪过无奈之色。

按照革命军军队纪律,李云龙这么做,是非常严重的纪律问题,是该受到惩罚的。

可是从国府手中抢人。

将这些重要的人才带回革命军政府这边。

李云龙做的并没有错。

别人当革命军是匪贼,这种观念短时间无法改变。

毕竟这也是事实。

但这些人才,后世同志推荐的科学人才和文化人才,都是很有必要留下的。

李云龙背一些土匪绑票骂名,其实算不上什么。

革命军高层要不是碍于面子,也想像李云龙这么做。

哪怕李云龙有点违反革命军纪律,可又算是立了大功。

所以,连老政委这个极为严格的钢铁公司,现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云龙虽然手段糙了点。

但这小半年捞过来的技术人才和知识分子,是真的帮了大忙。

那些个张嘴臭骂李云龙匪贼的,见面都要吐两口的。

现在几乎都过得很好。

有的人嘴上不待见李云龙,但是也感激李云龙照顾他们家人。

后世国家待遇是真的好,这点没的说。

物资方面,就远比他们以前生活的好。

而医疗卫生条件,也是救治了很多本该因病离世的人才家属。

“李司令。”

“那个,那个从长沙接过来的陈先生专门过来见你了。”

大家在营房里正喝的高兴,一旁警卫员过来汇报。

老师长他们都望了过来,大家都停了下来好奇的问道。

“陈先生?长沙?谁啊?”

“老子在长沙接的人可多了。”

“你说的是那个?”

李云龙也是有点懵。

这大半年,南方打的热热闹闹。

李云龙在国府后方绑票绑的热热闹闹。

姓陈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后世同志说是什么国学大师陈寅恪。”

警卫员又道。

“我去,这位大佬不是在长安休养吗?怎么跑察省这边来了?”

有后世同志惊声道。

“国学大师?”

“是不是之乎者也的那群人?”

“不会制造飞机大炮的吧?”

李云龙这货最近被骂的有点惨,提到什么国学大师和知识分子就没好脸色的。

“额,老李。”

“这位很厉害。”

“是真的有学识。”

“咱们去长沙的时候,帮他们保护了一批文稿和书籍,他应该是来感谢咱们的。”

有后世同志连忙给老李解释道。

无论是李云龙,亦或是老师长,老政委他们。

其实对于这些国学大师的了解并不多。

这些都是文史方面搞研究的。

现在革命军的重点在于国防强军强国。

对于文化方面的关注自然是比较少。

老李这边帮忙的后世同志很多。

所以才重点照顾这些人。

现在后世同志这么说,老李也是点了点头。

“咱去见见?”

“要不叫过来一起吃个饭?”

“现在不正好嘛?”

“这样,没啥问题吧?”

老李是个社交恐怖分子,倒也不觉得这样有没有失礼的样子。

“也行。”

后世同志点了点头。

陈寅恪并不是一个人来的。

有他的父亲和一些兄弟。

按照历史时间线发展。

七七事变爆发后,他的父亲陈三立,见国家破碎,内心悲愤,绝食而死。

是革命军的出手,救了欺负。

七七事变爆发之前。

老李这边就开始各种绑票了。

当时主要是针对一些历史名人进行绑票似的招揽。

能救几个算几个。

让很多后世同志心里难受的是,他们来的太迟了。

要是早一年多,说不定能够救下迅哥儿。

遗憾归遗憾,但也真的救下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