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龙眼神瞬间锋利起来。

他抬起手,身后的黑衣人立刻全部安静,枪口齐刷刷对准前方。

刀疤龙压低声音:“都给老子听好了,前面是普拉净土教的老狗,干死一个黑袍,奖励十万美刀,干死一个雇佣兵,奖励三万美刀,谁要是能把那个白袍老鬼的脑袋割下来,老子送他三栋楼,外加二十个大雪子婆娘,让他夜夜当皇帝!”

一个手下低声兴奋道:“将军,姑娘能挑不?”

刀疤龙咧嘴:“能挑!肥的瘦的,白的黑的,屁股大的,胸口能顶人的,随便挑!”

十三娘翻了个白眼:“一群臭男人,打仗都离不开裤裆那点事。”

刀疤龙嘿嘿一笑:“男人打仗不就是为了钱和女人?”

十三娘哼了一声:“那你们最好活着,死了别说女人,连母蚊子都不叮你。”

刀疤龙收起笑容,声音骤冷:“都给老子顶住!蜥蜴哥带人正在赶来,咱们不用把白袍老狗全吃了,只要拖住他们,等蜥蜴哥一到,这帮杂碎一个都跑不掉!”

“是!”

两百多个黑衣人低声回应。

他们趴在泥地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芭蕉林深处,很快传来踩碎枯枝的声音。

沙沙沙——

声音越来越近。

黑暗里,一支队伍快速朝这边靠近。

为首的正是白袍教士。

他的白袍在夜色里很扎眼,像一张死人裹尸布,在树影间飘动。

他身边跟着麦克,还有几个黑袍教士,后面则是普拉净土教精锐信徒、雇佣兵、五个改造死士,以及脖子上套着铁链的高犬小苗。

高犬小苗四肢着地,鼻子不停抽动,头发披散,眼睛泛着野兽般的凶光。

她不是在走,而是在爬。

那模样,让人看一眼就头皮发麻。

白袍教士身后,两个黑袍教士双手捧着双修佛神像,口中念诵着古怪咒语:“普拉……摩罗……血目开……”

随着咒语低低响起,地面上传出细密动静。

数十只老鼠从草丛里钻出,红着眼睛,在队伍前方五十米飞快爬行。

芭蕉林上空,也有十几只飞鸟盘旋,那些鸟类的眼睛全部泛着诡异的红光,好像被什么东西操控了。

忽然,其中一个黑袍教士抬起头,声音沙哑:“白袍大人,前面有埋伏。”

白袍教士脚步一停,眼睛眯了起来。

麦克立刻抬手,身后雇佣兵全部半蹲警戒。

白袍教士看着前方那片安静得过分的芭蕉林,狞笑了起来:“看来蜥蜴暗中果然盯着我们!到底是谁暴露的消息?”

麦克咬牙骂道:“法克!谢特!蜥蜴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路线?人群里面肯定有内鬼!”

高犬小苗趴在地上,鼻子猛地一抽,喉咙里发出低吼:“汪汪汪!有血味,有男人味,还有一个骚女人的味道……汪汪汪!我闻到了!”

白袍教士脸色阴沉,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浪费太久。

母姐县城就在前方,只要进去,他就能把局面彻底搅浑。

可现在,蜥蜴的人已经堵在前面。

这说明,他的行踪一直在对方眼里!

这种感觉让白袍教士心里发毛,像裤裆里钻了一条冰凉的毒蛇,想甩都甩不掉。

白袍教士猛地抬手,声音尖锐:“所有人给我上!灭了他们!”

麦克也立刻吼道:“冲上去!清掉埋伏!不要停!”

白袍教士看向身后那些信徒,冷冷补了一句:“谁要是逃跑,谁就是蜥蜴的眼线,普拉神会把他的灵魂扔进烂肉池!”

那些信徒脸色发白,立刻握紧武器。

同一时间,五个黑袍教士全部开始念诵咒语。

声音重叠在一起,阴森得像一群鬼在坟头唱戏。

“普拉血目,虫蛇听令,肉血献祭……”

随着咒语扩散,整片芭蕉林开始诡异晃动。

草丛里,密密麻麻的老鼠钻了出来。

树根下,花花绿绿的蛇扭动着身体。

树冠上,一只只红眼飞鸟扑腾翅膀。

还有蜈蚣、蝎子、野猫、山里的怪虫,像被一只神秘的大手驱赶着,从四面八方朝刀疤龙他们的方向涌去。

这种场面,普通人看一眼就得吓尿裤子。

……

刀疤龙他们突然听到前方密集的嗦嗦声传来,随之各种虫类动物包围而来,它们都亮着密密麻麻的红色眼睛。

“卧槽!”刀疤龙头皮发麻:“草!这帮邪教太他妈喜欢玩虫子了!”

下一秒。

红眼飞鸟猛地从空中俯冲下来。

刀疤龙知道暴露了,直接扯着嗓子大吼:“开火!给老子往死里打!!”

哒哒哒哒——

芭蕉林瞬间炸开。

枪口喷出火光,子弹像暴雨一样朝前方扫去。

冲在最前面的老鼠、蛇、鸟类被打得血肉横飞,草叶上溅满黏糊糊的血。

白袍教士那边也立刻还击。

雇佣兵端枪压制,子弹噼里啪啦打在芭蕉树上,树干被打出一个个洞,白色汁液和木屑四处飞溅。

那些被操控的兽类太多了。

老鼠像黑色潮水一样从侧面钻过去,爬上黑衣人的裤脚,疯狂撕咬。

蛇贴着地面游动,速度快得吓人,一口咬在人的手腕、脖子、脸上。

空中的红眼飞鸟更恶心,专门往人的眼睛和耳朵啄。

“有蛇!蛇在咬我啊!”

“我眼睛!我的眼睛!”

“老鼠钻裤裆了!草你妈啊!”

一个黑衣人刚要换弹,十几只老鼠爬到他身上,对着他脖子和脸疯狂啃咬,他惨叫着在地上翻滚。

旁边同伴想救,结果几条毒蛇从草里弹出,缠绕在他身上。

十三娘看得头皮发麻,抬枪就是一梭子,把扑向自己的几只红眼鸟打爆,嘴里骂道:“我日你个普拉神!”

刀疤龙抱着机枪疯狂扫射,火力压得前方芭蕉叶一片片炸碎。

“都他妈给老子顶住!谁敢退,老子把他屁股打成蜂窝煤!”

一个手下哭丧着脸喊:“将军,我裤裆里有东西!”

刀疤龙怒吼:“那你他妈夹死它!你妈生你两条腿不是让你当摆设的!”

十三娘一边开枪,一边娇骂:“夹什么夹?你以为人人都像老娘这么会夹?”

刀疤龙差点吐血,他一枪托砸死一只扑到肩膀上的野猫,骂道:“十三娘,你他妈别骚了,老子弹道都快被你骚歪了!”

十三娘抬手摸了摸脸,发现自己脸颊被飞鸟的爪子抓出两条血痕,顿时眼神一冷:“老娘这张脸是用来骗男人钱的,不是给你们这些畜生刮花的!”

她直接从腰间摸出两颗手雷,拔掉保险,朝兽群最密集的地方扔去。

轰!轰!

泥土和碎肉炸起,成片的老鼠和蛇被炸上半空。

可下一秒,更多东西从草丛里涌了出来。

白袍教士站在后方,看着刀疤龙他们被兽群纠缠,嘴角浮起狰狞笑容。

“蜥蜴,既然你想躲在后面,那我就把你的狗一条条逼死,看你出不出来。”

他抬起手,指向前方:“死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