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叶氏大厦出来，已是中午时分。阳光有些刺眼，聂虎微眯着眼睛，回头望了望这栋高耸入云的玻璃巨塔。短短一上午的接触，让他对这个商业帝国的实力有了更直观的认识，也感受到了其中严谨、高效，甚至有些冰冷的运转体系。研发中心的专家们虽然认可了他的专业能力，但那种基于数据和规则的思维方式，与他所传承的、更注重整体和灵性的《百草经》体系，还是有本质的不同。合作，必然伴随着磨合，甚至碰撞。

“感觉如何？是不是有点压力？” 叶清璇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她已经换下了那身略显严肃的职业套装，换上了一套米白色的休闲裙装，长发也放了下来，随风轻扬，少了几分职场精英的干练，多了几分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柔美，但那股清冷出尘的气质依旧。

两人正站在大厦前的广场上，黑色的奥迪A8在不远处静静等候。

“压力是有，但更多是动力。” 聂虎收回目光，看向叶清璇，“叶氏的研发平台确实强大，能和这么多专家一起工作，是难得的学习机会。”

叶清璇敏锐地捕捉到他话中的“一起工作”这个词，美眸流转，嘴角微扬：“看来，你已经进入角色了。不过，仅仅是‘一起工作’的合作者身份，恐怕还不够深入。”

聂虎看着她，等待下文。

叶清璇没有卖关子，直接道：“我父亲，还有林博士他们的意思，是希望你能以‘特聘顾问’的身份，深度参与到‘安神补脑液’改良项目中来。但考虑到你还是学生，而且之前的合作框架也更偏向独立合作，所以，我们想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聂虎，你有没有兴趣，来叶氏集团实习？”

“实习？” 聂虎微微一怔。这个提议，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对，实习。” 叶清璇肯定地点头，语气认真，“不是普通的实习生。而是以‘特别项目研究员’的身份，进入研发中心中药研究部，直接加入‘安神补脑液’改良项目组。你可以接触到项目最核心的资料，参与每一次讨论和实验，拥有独立的实验室权限，甚至可以调用一部分研发资源，进行你个人设想的一些小规模探索性实验——当然，需要符合公司流程和保密规定。”

“你的时间可以相对灵活，考虑到你的学业，可以主要利用周末和没课的时间过来。叶氏会为你提供相应的实习津贴，以及……未来项目成功后的利益分成。更重要的是，” 叶清璇目光清澈地看着聂虎，“这是一个让你能真正深入了解叶氏研发体系，将你的想法付诸实践，并且积累宝贵行业经验的绝佳机会。这远比一个松散的外部顾问身份，更能让你发挥影响力，也更能保障你的知识产权和利益。”

叶清璇的话条理清晰，利弊分析得很透彻。这个实习邀请，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它给了聂虎一个正式、深入介入叶氏核心研发的机会，提供了资源、平台和潜在的利益，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绑定”了聂虎，将他纳入叶氏的体系内进行观察和培养。对于聂虎之前坚持的“独立性”，这算是一个比较体面的折中和过渡方案。

聂虎没有立刻回答，他需要权衡。成为叶氏的实习生，意味着他需要投入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也会更多地暴露在叶氏内部复杂的网络之中。好处是显而易见的，资源、平台、经验、人脉，这些都是他目前最需要的。而且，以实习生的身份介入，比纯粹的外部合作者更能获得内部人员的认同，工作推进也会更顺利。

风险在于，一旦成为“实习生”，某种程度上就带上了“叶氏员工”的色彩，未来他若想完全独立，可能会面临一些限制和非议。叶文远此举，固然是看重他的能力，但未必没有更深层的考量，比如进一步观察、评估，甚至潜移默化地将他吸纳为“自己人”。

“实习期是多久？” 聂虎问道。

“原则上，直到这个改良项目完成，或者你主动结束实习。当然，我们希望是长期合作。” 叶清璇回答得很坦诚，“如果你在实习期间，有其他的、与叶氏业务相关的好想法，也可以提出来，经评估后，可以立项支持。叶氏对于真正的人才，从来不吝于投入。”

聂虎沉吟片刻，抬起头，迎着叶清璇的目光：“我需要考虑一下。另外，关于实习的具体条款，比如工作内容、时间安排、保密协议、知识产权归属、特别是未来如果项目成功，我的分成比例和权益保障，需要有明确详细的合同。”

叶清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聂虎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橄榄枝”而欣喜若狂，也没有因为可能的“束缚”而断然拒绝，而是冷静地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权益保障。这说明他不仅有能力，更有清醒的头脑和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

“这是自然。” 叶清璇点头，“正式的实习邀请函和详细的协议草案，最晚下周一，我会让人事部门发给你。你可以仔细阅读，有任何疑问，我们可以再沟通。另外，我父亲说了，如果你愿意接受，他可以亲自做你的实习·导师，当然，只是挂名，具体工作还是由林博士和王组长他们负责。”

叶文远亲自做实习·导师？这规格可够高的。虽然只是挂名，但传递的信号非常明确：叶氏集团，或者说叶文远本人，对聂虎极为重视。

“替我谢谢叶伯伯的厚爱。” 聂虎不置可否，既没接受也没拒绝，“我会认真考虑，尽快回复。”

“好，期待你的好消息。” 叶清璇伸出手，指尖微凉，触感细腻，“我送你回学校？”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好。正好想随便走走，想想事情。” 聂虎婉拒。他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来消化今天的信息，权衡利弊。

叶清璇没有坚持：“那好，路上小心。对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随身的手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深蓝色丝绒小盒，递给聂虎，“这个，是柳爷爷托我转交给你的。他说，算是见面礼，也是谢礼，感谢你之前的药材，救了他的老朋友。”

聂虎接过，入手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古朴的羊脂白玉玉佩，玉质温润细腻，雕工简洁流畅，刻着祥云纹样，中间是一个古篆的“安”字。玉身隐隐有流光转动，触手生温，显然不是凡品。

“这是……” 聂虎有些意外。

“柳爷爷说，这玉佩戴身上，有安心宁神、温养气血之效。他看你气血旺盛，但眉宇间偶有锋锐之气，佩戴此玉，或可助你调和心境，于你修炼或许也有裨益。” 叶清璇解释道，眼中带着一丝羡慕，“这块玉柳爷爷佩戴多年，是他心爱之物，没想到竟舍得送你。”

聂虎能感觉到玉佩中蕴含着一丝淡淡的、温和的灵气，虽不及他体内《养气归元诀》修炼出的内息精纯，但长期佩戴，确实有静心宁神、辅助修炼的微弱效果。这份礼，不轻，也足见柳慕白的重视和善意。

“柳老厚赠，晚辈愧不敢当。还请叶小姐代我转达谢意，改日必定登门拜谢。” 聂虎郑重收起玉佩。

“我会的。那……周一等你的消息。” 叶清璇说完，转身走向那辆奥迪A8，身姿优雅。

聂虎目送车子驶离，然后将玉佩小心收好。柳慕白的赠玉，叶文远的实习邀请，林致远等人的初步认可……这一切都表明，他在叶氏这条路上，开局不错。

但他并没有被眼前的顺利冲昏头脑。周子豪的威胁如同悬顶之剑，叶氏内部也未必铁板一块，如此高规格的重视，也必然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甚至嫉妒。而且，实习意味着更深地卷入叶氏的事务，未来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他需要和柱子、老陈他们商量一下，也需要仔细研究叶氏即将发来的协议。更重要的是，他必须加快提升自身实力。无论是应对可能的危险，还是在与叶氏的合作中争取更多主动权，归根结底，都要靠自身的实力。

走在回学校的路上，聂虎一边梳理思绪，一边习惯性地观察着周围。车水马龙，人流如织，看似平静的都市，不知隐藏着多少暗流。经过一个街角时，他心头忽然微微一动，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一闪而逝。

聂虎脚步不停，目光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瞬间扫过感觉传来的方向——街对面一家咖啡厅的落地窗后，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普通灰色夹克的男人似乎正低头看着手机，但聂虎敏锐地捕捉到，在他目光扫过的瞬间，那男人的身体有极其微小的僵硬，虽然很快恢复自然，但未能逃过他的感知。

不是周子豪那种纨绔子弟能请动的普通混混。这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刻意收敛的戾气，动作举止也透着干练，像是有过专业训练，或者……经常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是周子豪找的人？还是叶氏的对手？或者，是其他对他感兴趣的人？

聂虎面色不变，仿佛毫无所觉，继续向前走去，但内息已悄然流转，感官提升到极致，留意着身后的动静。那灰夹克男人没有立刻跟上来，但聂虎知道，自己很可能已经被盯上了。

他没有选择立刻甩掉对方，也没有回头确认。打草惊蛇不如引蛇出洞。在闹市区，对方不敢轻易动手。他要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是谁派来的。

聂虎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但仍有行人往来的小街，步伐不疾不徐，给跟踪者留下足够的“机会”，同时也确保自己随时能融入人群或找到掩体。

跟踪者很谨慎，始终保持着数十米的距离，利用行人、车辆和街边店铺作为掩护，技巧颇为娴熟。若非聂虎感知远超常人，几乎难以察觉。

“有点意思。” 聂虎心中冷笑。看来，周子豪的报复，或者别的什么麻烦，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这实习邀请还没正式接受，麻烦就找上门了。

他决定不再拖延。走到一个小巷口，聂虎脚步一转，闪身进了巷子。这条巷子不深，但弯弯曲曲，有几个岔口，里面是一些老旧的居民楼和后门，白天人也不多。

灰夹克男人见状，明显加快了脚步，跟到巷口，略微张望了一下，也闪身跟了进去。巷子里光线稍暗，他紧走几步，拐过一个弯，却发现前方空空如也，聂虎不见了踪影。

男人心中一凛，暗叫不好，下意识就要后退。但已经晚了。

一股劲风毫无征兆地从侧上方袭来，快如闪电！男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已如猎豹般扑至，一只手如同铁钳，扣向他的咽喉，另一只手则迅捷无比地切向他腰间可能藏匿武器的地方。

男人反应极快，显然也是练家子，危急时刻猛地向后仰身，同时右手摸向腰间。但他快，聂虎更快！那只扣向咽喉的手在半途变爪为掌，闪电般拍在他持武器的右手手腕上。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伴随着男人的闷哼，他感觉手腕一阵剧痛，仿佛被铁锤砸中，刚刚抽出一半的弹簧刀脱手飞出，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聂虎得势不饶人，脚下步伐一错，已贴近男人中门，肩膀看似随意地一靠，一股雄浑却柔韧的力道涌出。男人只觉得胸口仿佛被高速行驶的汽车轻轻擦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退去，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砖墙上，气血翻腾，眼前发黑，一时间竟提不起力气反抗。

聂虎已如影随形般贴近，一只手抵在男人的咽喉要害，另一只手则闪电般在他身上几个可能藏有通讯设备和武器的位置拂过，摸出了一个手机、一个微型对讲机，还有一把绑在小腿上的匕首。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不过两三秒。灰夹克男人甚至没看清聂虎是如何出手的，就已经被彻底制服，靠在墙上，动弹不得，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骇然。他接到任务时，只知道目标是个有点身手的年轻人，可能练过，但绝没想到，竟然强到如此地步！这身手，这速度，这力量，还有那瞬间爆发、让他毫无反抗之力的古怪劲道，简直匪夷所思！

聂虎没有立刻逼问，而是先快速检查了一下手机和对讲机。手机是普通的智能机，没有锁屏，里面很干净，几乎没什么个人信息。对讲机是关闭状态。匕首是普通的制式军刀，没什么特别。

聂虎这才将目光投向被制住的男人。对方大约三十多岁，相貌普通，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到的那种，但眼神锐利，带着一股子凶悍之气，此刻虽然震惊，但并没有多少恐惧，反而死死盯着聂虎。

“谁派你来的？周子豪？” 聂虎声音平静，但抵在对方咽喉的手指微微加了一分力，让男人感到呼吸有些困难。

男人咬着牙，不说话，只是狠狠瞪着聂虎。

聂虎也不废话，空着的手在男人肋下某个位置轻轻一按。男人顿时浑身一颤，一股难以形容的酸麻胀痛感瞬间传遍半边身子，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额头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这手法，比单纯的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

“我不喜欢废话。最后一次机会，谁派你来的？目的？” 聂虎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平静无波，却让男人感到一种发自心底的寒意。这年轻人，绝对见过血，甚至……杀过人！他身上那种冷漠而危险的气息，做不得假！

“是……是豪哥，周子豪。” 男人终于扛不住那诡异的痛苦和聂虎眼神带来的压力，喘息着开口，“他让我盯着你，摸清你的活动规律，找机会……找机会给你点教训，最好能废了你一只手……”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果然是他。聂虎眼神微冷。这周子豪，还真是不知死活，竟然直接找人来下黑手。看来，寿宴上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就你一个？还有没有同伙？” 聂虎追问。

“还……还有一个，在对面街口车里接应。” 男人不敢隐瞒。

“什么车？车牌号？”

“一辆银色的面包车，车牌是江B·X5487。”

聂虎记下车牌，手指在男人身上又快速点了几下。男人只觉得那股酸麻胀痛感骤然消失，但身体却软绵绵的，提不起半点力气，连说话都困难。

“你对我做了什么？” 男人眼中终于露出恐惧。

“一点小手段，让你安静几个小时。” 聂虎淡淡道，从男人身上撕下一块布条，堵住他的嘴，又用他自己的鞋带和皮带，将他手脚牢牢捆住，扔在巷子角落的杂物堆后面。以他手法之巧妙，这家伙没几个小时别想挣脱，也喊不出声。

做完这一切，聂虎捡起地上的弹簧刀和匕首，连同手机、对讲机一起，用布包好，塞进背包。然后，他像没事人一样，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小巷，汇入街道的人流。

他没有去街口找那辆银色面包车。打草惊蛇，抓住一个小喽啰意义不大，反而可能让周子豪更警惕，或者派来更麻烦的人。他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不只是解决眼前这个盯梢的。

拦了辆出租车，聂虎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让司机在市区绕了几圈，确认没有其他尾巴后，才在一个商场门口下车，换乘地铁，几经辗转，回到了江州大学。

回到宿舍，三位室友都不在。聂虎关好门，拿出那部从跟踪者身上搜来的手机，开机。手机通讯录和短信都很干净，最近通话记录里只有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聂虎记下这个号码，然后将手机关机，取出SIM卡，掰断，又将手机彻底恢复出厂设置。至于对讲机和刀具，他暂时收了起来，或许以后有用。

做完这些，聂虎坐在椅子上，眼神沉静。周子豪的报复，比他预想的来得快，也更直接、更狠辣。废掉一只手？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教训，而是带着明显的恶意和侮辱。

“看来，对某些人，仅仅震慑是不够的。” 聂虎低声自语。他本不欲多生事端，但麻烦找上门，他也不会退缩。周子豪既然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不过，直接对上整个周氏集团，目前还不是时候。对付周子豪这种纨绔，需要更巧妙的方法。既要让他吃到苦头，不敢再轻易招惹自己，又不能给叶家带来太大麻烦，毕竟自己刚刚和叶氏建立合作关系。

聂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闪烁。或许，该从周子豪本身，或者他身边那些“得力”的狗腿子身上找找突破口？比如，那个叫赵宇的？

他暂时压下思绪，拿出叶清璇给的玉佩。温润的玉质触手生凉，一丝微不可查的温和灵气缓缓渗入皮肤，让他因为刚才动手而略微加速的心跳渐渐平复，精神也清明了许多。

“柳老这份礼，送得及时。” 聂虎将玉佩贴身戴好。这玉佩的静心安神之效，对他修炼《养气归元诀》确有辅助，尤其是在需要平心静气、深入思考的时候。

将玉佩戴好，聂虎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柱子的电话。

“虎哥？” 柱子很快接起。

“柱子，有件事，需要你帮我查一下。” 聂虎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冷意，“周子豪身边，是不是有个跟班叫赵宇？我要这个赵宇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尤其是他有什么把柄、弱点，或者见不得光的事情。另外，再留意一下，周子豪最近除了找‘黑狗’那种人，还有没有其他异常举动，比如资金流动，或者接触了哪些不该接触的人。”

电话那头，柱子沉默了一下，随即沉声应道：“明白了，虎哥。我马上去办。周子豪那杂碎，真动手了？”

“派了个盯梢的，被我料理了。估计不会罢休。我们得提前准备，不能总被动挨打。” 聂虎道。

“妈的，找死！虎哥你放心，我保证把那个赵宇的底裤都扒出来！” 柱子语气带着怒气。

“小心点，别打草惊蛇。先从外围打听，用生面孔。”

“我晓得，虎哥。”

挂断电话，聂虎走到窗边，望向窗外郁郁葱葱的校园。阳光正好，青春洋溢的学生们三三两两走过，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美好。但聂虎知道，在这平静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叶氏的实习邀请，是一个机遇，也是一张更大的网。周子豪的报复，是明枪，也是警告。而他，必须在这机遇与危机并存的棋局中，步步为营，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实力，是根本。他需要更快地提升《养气归元诀》，也需要尽快积累自己的资本和人脉。与叶氏的合作，必须成功。虎跃社，也要尽快发展壮大。

还有……那个隐藏在幕后，可能也在关注着自己的神秘势力？昆仑的消息，古医道、古武学的传承……自己展现出的“内劲化酒”和药材知识，会不会已经引起了某些存在的注意？

聂虎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缓缓流转的内息。路还很长，挑战很多。但他无所畏惧。

“来吧，让我看看，这江州的水，到底有多深。” 他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而聂虎，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实习也好，报复也罢，都只是他崛起之路上的点缀。他的目标，是那更高更远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