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皋恭敬的向李香凝拱手一礼道:“郡主殿下,属下查的这个人,如果说出来,保证让你叹为观止!”

春香不屑的道:“让我们郡主叹为观止,难不成她比状元还牛鼻?”

李皋严肃的道:“如果说出来,状元算个球!”

李香凝急切的道:“李皋,别卖关子了,说吧。”

李皋道:“好。这个人叫林冲,绰号豹子头。原本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武艺精湛。”

“因为高俅的干儿子高衙内看中了林娘子,被高俅残害,发配沧州牢营。”

“但是高俅还是不打算放过林冲,派杀手去沧州牢营暗杀林冲。”

“陆谦买通管营,把林冲调到草料场,替代老兵,然后放火烧林冲。”

“也是林冲命不该绝,草料场的棚子被大雪压塌了,林冲藏进山神庙,躲过一劫。”

“林冲在山神庙把杀他的陆谦、富安全部杀死,然后去梁山落草。”

“在梁山,林冲大大小小的仗,打了很多起,所向披靡,马战功夫,无人能敌。”

春香嘟囔着嘴道:“不过是一武夫而已,值得我们郡主叹为观止吗?”

李皋继续说道:“春香姐姐,你听我继续说。”

“林冲可不是简单的武夫,他可是一位胸有韬略的巨擘!”

“那弘元楼一年前还是高朋满座的大酒楼,现在就变得门可罗雀,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春香好奇的问道。

李香凝也是满眼星光的盯着李皋。

李皋道:“梁山诏安了,林冲因为不想在高俅手下当差,就带着几十个梁山好汉去了二龙山继续落草。”

“他和高俅有仇,于是就带着兄弟们,来到东京,把高俅全家全部杀了,高府的十大高手,无一幸免。”

“这还没完,林冲还把高府的宝库,洗劫一空!”

“就这样,高府成了凶宅,空置一年了。”

李香凝眼睛一亮:“你说什么?把高俅的宝库洗劫一空!东京戒备森严,他是怎么把高俅的财宝运出去的?”

“这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李皋摇摇头道:“这个真不知道,这是一个迷,无人知道,除非问林冲本人。”

“还有吗?”

春香急切的问。

李皋瘪瘪嘴道:“有点口渴。”

“春香,给李皋倒茶。”

李香凝对春香招招手,让她快点给李皋倒茶来。

“遵命。”

春香去泡了一杯上好的香茶,端给李皋:“李皋,继续说。”

李皋轻轻的喝了一口茶水,润一下嗓子,继续说道:“这林冲的韬略,简直可以用鬼神莫测来形容。”

“辽国公主耶律羽嫣为了削弱金国的势力,找了宋朝十位武林高手,进入金国腹地,以身为饵,吸引金国高手刺杀,利用宋朝高手反杀金国高手。”

“我猜宋朝高手中,一定有林冲。”

春香笑着道。

李皋看了一眼春香:“傻子都能猜到。”

春香嘟囔着嘴,白了一眼李皋:“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你听不听了。”

李皋不耐烦的问春香。

春香的好奇心被调了起来,道:“有屁快放!”

李皋接着说:“林冲指挥耶律羽嫣的一百多近卫和宋朝高手,硬生生反杀了五千金兵铁骑!”

李香凝瞪大眼睛道:“这怎么可能?”

“都说金兵铁骑,过万无敌,宋朝高手再厉害,也只是江湖打斗厉害,和金兵铁骑打斗,怎么可能杀死五千多人?”

李皋道:“那是林冲用兵如神,至于怎么打败五千金兵铁骑,我也不知道,所以林冲实在是高深莫测,他甚至不像这个世界上的人。”

“还有呢,你们听说过宁国吗?”

李香凝道:“略有耳闻,听说宁国的皇帝是一个女子。”

春香问:“李皋,该不会宁国皇帝就是耶律羽嫣吧?”

李皋冲春香微微一笑:“聪明,就是耶律羽嫣。”

春香得意的道:“那是!我本来就聪明,用不着你强调。”

李皋道:“就是林冲辅佐耶律羽嫣建国称帝,定都辽阳府。”

“林冲又传授耶律羽嫣一些治国理政,行军打仗的韬略。”

“现在的宁国可谓是国富民强,不到一年,硬生生的把金国的领土全部占领!”

这时,李香凝震惊的美眸圆睁:“什么?林冲竟然如此厉害!竟然不到一年,就帮助耶律羽嫣占领了金国领土。”

李皋道:“郡主,我纠正一下,不是林冲帮耶律羽嫣占领的金国领土。”

“耶律羽嫣建国称帝的时候,林冲已经离开宁国,那时的宁国只有辽阳府那一块弹丸之地,是耶律羽嫣学到林冲一些皮毛,就把金国领土纳入宁国的版图。”

闻言,李香凝都愣住了,林冲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妖孽?就教耶律羽嫣一些皮毛,就能打败强悍的金国!

他还算是人类吗?他简直是陆地神仙!

“既然林冲这么强大,他为什么不推翻宋朝,自己做皇帝?”

春香不解的问道。

李皋道:“春香姐姐,刚才我还说你聪明,现在你怎么又变傻了?”

“凡人追求的最高地位,是皇帝,林冲早已不是凡人,他的追求,岂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揣摩?”

春香眼神迷茫的道:“还有比皇帝更高的追求吗?”

李香凝也很迷茫的道:“是啊,还有比皇帝更高的追求吗?”

李皋道:“郡主,春香姐姐,我来问你,你小时候很喜欢玩拨浪鼓,甚至把一个拨浪鼓当做至宝,现在送你一个拨浪鼓,你们还喜欢吗?”

“所以,林冲是那种对皇位权势失去兴趣的大能,他的追求是我们蝼蚁无法理解的。”

春香和李香凝微微点点头,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是很明白。

“所以……”

李香凝眼睛一亮,“本郡主一定要结交林冲这样的一方巨擘,他就是本郡主的机缘,甚至是父王的机缘。”

……

院子里。

时迁和林冲喝了些酒,醉醺醺的,坐在凉亭里,惬意的吹着凉风。

“没想到高俅这么惨,那么大的高府,如今变成了凶宅,黑灯瞎火的。”

林冲感慨一句,眼神里洋溢着大仇得报的幸灾乐祸。

“那就是他作恶多端的下场。”

时迁言语里全是厌恶。

“这一到晚上,就像连个鬼影都没有,很诡异。”

林冲淡淡的道。

“整整死了几百人,天一黑,周围都没有人敢从高府周围的路上走。就连皇城司巡逻队都不敢不在周围巡逻。”

时迁道。

林冲嘴角一勾道:“没有必要,什么人敢在这样的凶宅附近晃悠?”

“所以,你选择的这个情报站很不错,足够隐蔽。”

二人正在聊着,时迁的线人进入院子,来到凉亭前道:“林寨主,时头领,童基已经到东京外郊了,预计明天晚上,就到童贯的府邸。”

林冲和时迁闻言,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是恶趣。

“林教头,童贯认识你我,且童府戒备森严,我们如何进入童府。”

时迁一脸凝重。

林冲皱着眉头,思索片刻,然后眼睛一亮,笑道:“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