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乱押一篇!(边听边看会更押!)

长幼尊卑,自古有之,似乎在古代,长子往往会更受宠。

但事实上真的是这样吗?

呵呵!

长兄为父,长姐为母,家中老大,天生受苦。

爹妈拿你练手,错全往你身上堵,

打你最狠,骂你最毒,弟妹全是宝,你是家里受气包。

带弟又带妹,吃喝拉撒全照顾,零花钱最少,家务你少不了。

弟妹闯祸,你先挨揍,爹妈偏心,你还得装宽厚。

长兄如父,听着挺酷,回头一想,含辛茹苦。

这一点谁当老大谁清楚,都是上辈子欠的债,这辈子来补。

这不,瞧瞧吴强就知道了,性格这么老实,真就天生如此?

其实是不得已为之,穷人家的孩子得早当家,得帮着爹妈。

相比起吴祥和吴狄,他很小天性就被束缚,既没主见,又没理想。

似乎一辈子都忙忙碌碌!

故而,今天头一遭碰上这么大事,他是真的有些搞不清楚。

还好一旁的三叔公、陆夫子、陈夫子等人给予了帮助。

他这才有些不知所措地,上前接过了县令送的牌匾。

只是,李继海刚想说,多来两个人,毕竟这玩意他为了体面,选了上乘的木材,又以铜架为骨。

一百五十斤呢,分量可不小!

谁知话还没开口,这块两个人抬着的牌匾,吴强轻轻松松,面无表情,随手接了过。

如此一幕,直叫李继海感叹:“壮士好力气,这块牌匾分量不小,你竟如此轻松惬意?”

两个手里一空的衙役,也是有些震惊。

这东西他们抬了一路,最是清楚,本来木材上乘,质量就不轻,又镶嵌了铜骨,那寻常人抬起来就更是吃力了。

结果吴强倒好,显得他们格外废物。

而紧接着更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吴强被人家这么一夸,竟是不好意思的,一手持匾,一手挠头。

好家伙,一百五十斤的东西,在他手里轻若无物。

“俺就是个耕田的,啥也不会,就有点傻力气!哈哈……”

他笑得极为憨厚,身旁的三叔公等人对此,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李继海震惊归震惊,还是很快按捺下了情绪。

乡间汉子壮劳力多,仔细想想,力气大似乎也还行,最多就是力气大的有点出奇。

之后走完了流程,剩下的就剩些寒暄了。

这一点有过一次经验,三叔公倒也门清。

连忙招呼村子里的人,开始埋锅造饭、杀鸡杀猪,香纸烛火搞一套,祖坟上的杂草全撂倒,红绸挂得枝头翘,好酒好菜管够造!

一句话……千万不要膨胀得太早,说不定后面还有金榜题名,回家见家乡父老!

不过,即便吴家村的人有条不紊,各种低调,但喜报还是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

这不,本来这一年,吴家村的阵仗就搞得大,周边乡邻都是看在眼里的。

结果现在倒好,又出了个大事,有的人就搞不懂了!

这吴家村的吴三郎是有多能考?怎么左一报右一报?

你早说读书这么好,他们何苦田间累弯腰?

当然羡慕归羡慕,这事也没法照抄。

只因读书费用太高,中奖几率太小,一般人还真的搞不了!

而随着时间的慢慢发酵,喜报还真就一报又一报!

李继海这里的行为全是他个人操作,真正的学政衙门官方通报,大约又是七日后才缓缓来到。

不过这一次不光吴狄,胖子几人也一个都少不了。

接到喜讯的那天,王胜父母还在书铺里忙碌,可随着报子来到,二老当时吓了一跳。

“什么?我……我儿中举了?还……还是榜首前列,位居第三?”

王母吓得差点没晕过去,还好王父连忙扶住了她。

“孩他娘,淡定,我王家麒麟儿,何止举人之姿!”

王父按捺下上扬的嘴角,给了喜钱,又奔走相告。

直接找到了王氏宗族的族老。

王父双手一摊:“抱歉,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儿举人,牌匾不日送到!老头你给看看,族谱单开一页啥时能好?”

这话一说,狂得跟变了个样似的,王氏族长愣是抽搐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这以往说话还算恭敬的小辈,今日这是鬼上身了?

可当他知道,王胜不只是举人,还位居前列,秋榜第三时,老头也差点疯了。

一个劲地朝着列祖列宗磕头,直呼:“祖宗显灵,祖宗保佑啊!”

没办法,真不怪他会这么激动,要知道中举人可能听起来确实挺牛的,可举人和举人之间亦是有差距。

最明显的就是名次排序!

越往前的当官几率越大,如今是秋天,他还只是个举人,可若是春闱一开,你回头就得叫人家大人了!

最直观的例子就是范进,中举的时候全省第七,即便那时候年纪也不小了,可最后也官至三品!

由此可见,一个第七都这么牛,王胜考了个第三,这简直是要起飞啊!

甚至随着这个消息传开,以前还只是押宝的隔壁镇子白员外家。

听到王胜中举,那是二话不说,就拉着自家丫头,急匆匆地就来道贺,一个劲地不停攀关系。

说两家不光是世交,不光有生意上的往来,更是亲家。

如此这等天大喜事,既然是亲家,不光他老王家要办酒席,届时也要让他那好女婿王胜,也去白家办顿酒席。

没别的意思,就单纯是高兴,是扬眉吐气!

而类似的事情,张浩和郑启山那里自然也没落下。

明明去年,张浩的妻子还只是个质朴的农妇,可今年这巨大的转变,乡亲父老还没适应得了。

一转眼,张浩妻子竟然成了举人夫人?

一时间娘家也好,张浩本家也罢,甚至是些不沾亲不带故的远房亲戚,也闻讯而来。

送酒送肉送殷勤,多不胜数!

郑启山那边就更是爽文剧本了!

幼时父亲离世,家中唯有母亲主持!

大姑也好,二伯也罢,尔等亲属,嘴脸如恶鬼者众多,丑陋不堪。

要不是郑启山母亲还算硬气,娘家势力也不算弱,这对孤儿寡母指不定得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去年中秀才时,昔日翻脸的亲戚,本就吓得亡魂大冒。

今朝中举,一时间他们是彻底慌了。

这孩子越考越高,阵仗和气势吓人得不得了,这个时候不去登门赔礼道歉,等到他日,他手握大权,

这些往日心里有愧者,怕不是得被玩死!

读书人执笔如刀,惹不起啊!

而这种现象,也是最早的知识改变命运的具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