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57章 鸿蒙天宫,天帝大蛋糕极其甜美

彼岸之舟碾碎了最后一片紫色的鸿蒙雾海。

一座宏伟至极的九层天宫浮现在虚空之巅。

这便是鸿蒙世界至高无上的核心天宫。

天宫通体由流转着大道本源的白玉砌成。

散发着让万物生灵忍不住顶礼膜拜的无上威严。

但在凌霄眼里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这天宫盖得真像个九层的白玉大蛋糕。」

「看着就极其松软香甜极其诱人。」

「我都迫不及待想切一块尝尝这上面的奶油了。」

凌霄站在船头极其兴奋地搓了搓手。

他透明的眼眸中满是食客看到顶级甜点的狂热。

手中大罗剑胎也跟着发出极其清脆的剑鸣。

天宫外围驻守着十万鸿蒙天兵。

他们身披银白色的本源神甲。

手中握着能够审判维度生死的裁决长枪。

察觉到彼岸之舟那极其嚣张的靠近。

十万天兵同时爆发出撼动鸿蒙的恐怖战意。

天宫的防御大阵轰然开启。

「何方妖魔,竟敢擅闯鸿蒙天宫。」

「立刻跪下受死。」

领头的一尊天将发出极其威严的怒喝。

他手中的长枪直指凌霄的眉心。

枪尖上流转着抹杀一切的裁决神光。

「你们这些天兵长得白白净净的。」

「穿着这身银甲就像是刚出炉的糖人。」

「这甜丝丝的味道我都闻到了。」

凌霄极其不屑地大笑起来。

他直接无视了那十万天兵的恐怖威压。

透明的躯体瞬间跃出彼岸之舟的甲板。

他张开深渊巨口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极其狂暴的吞噬漩涡在天地间成型。

周围的鸿蒙紫气被他一口彻底抽干。

「既然是糖人那就得大口嚼。」

「清雪准备好茶水。」

「今天咱们吃点甜腻的糖果解解馋。」

凌霄的身形化作一道灰色的闪电。

直接蛮横地撞入了十万天兵的军阵之中。

大罗剑胎爆发出毁天灭地的灰色剑芒。

「平乱诀,切糖块。」

灰色的剑气如同世间最锋利的切糖刀。

在白玉般的天兵阵营中疯狂切割。

极其凄厉的惨叫声在天宫门前连成一片。

那些号称极其坚固的本源神甲。

在凌霄的剑下就像是极其脆弱的糖纸。

连同里面的天兵一起被切成均匀的碎块。

「这糖人的口感真是极其酥脆。」

「外面的壳子咬下去嘎嘣作响。」

「里面还包着极其甘甜的本源夹心。」

凌霄一边在军阵中极其疯狂地杀戮。

一边极其熟练地抓起天兵的残骸塞进嘴里。

他大口咀嚼着满脸都是享受的表情。

三千魔修在彼岸之舟上看得极其眼热。

旺财更是化作一团黑色的旋风冲了上去。

它张开大嘴极其贪婪地吞噬着那些陨落的天兵。

不过是半柱香的极其短暂的时间。

十万守卫天宫的精锐天兵就被吃了个干净。

连一滴本源神血都没有浪费。

凌霄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甜味。

他极其嚣张地提着大罗剑胎走到天宫的大门前。

那是由极其珍贵的造化神石雕刻而成的巨门。

「这大门闻起来有一股极其浓郁的奶香。」

「肯定是这大蛋糕最外层的硬糖壳。」

「我先替大家把这层壳子给敲碎了。」

凌霄双手握住大罗剑胎高高举起。

体内融合了无数界外至尊的混沌神力轰然爆发。

极其恐怖的毁灭剑光狠狠劈在造化巨门上。

沉闷的巨响震得整个鸿蒙天宫都在颤抖。

那扇坚不可摧的巨门被凌霄极其暴力地劈开。

化作无数极其巨大的碎石向四周飞溅。

凌霄极其敏捷地伸手抓住一块巨大的门板碎片。

他直接凑到嘴边用力咬了一大口。

极其清脆的碎裂声在天宫门前响起。

「这糖壳极其有嚼劲。」

「奶香浓郁极其回甘。」

「清雪把这些碎渣都收集起来熬糖浆。」

凌霄一边大嚼着大门碎片一边大步踏入天宫。

彼岸之舟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战舟碾压过极其华丽的白玉广场。

天宫内部极其宽广浩瀚。

无数极其古老的鸿蒙神柱支撑着穹顶。

最中央的区域是一方极其庞大的神圣水池。

水池中流淌着极其晶莹剔透的源泉之水。

散发着让一切法则都要臣服的极其至高的道韵。

这便是鸿蒙世界极其核心的道之源泉。

「好大一口泉水。」

「这清甜的味道比之前的造化母液还要醇厚。」

「这绝对是解渴去火的极其无上的圣水。」

凌霄极其兴奋地快步走到道之源泉的边缘。

他根本不管这水池周围极其恐怖的禁制。

直接趴在池子边张开大嘴狂饮起来。

极其纯粹的道之源泉顺着他的喉咙流下。

凌霄透明的躯体泛起极其耀眼的造化神光。

这水极其冰凉透彻瞬间浇灭了他体内的燥热。

「这水极其甘甜可口。」

「喝下去感觉极其舒坦连灵魂都被洗涤了。」

「旺财快过来喝水。」

凌霄一边极其贪婪地痛饮一边招呼恶犬。

旺财极其兴奋地扑到池子边。

它张开深渊巨口极其疯狂地吞咽着池水。

就在这一人一狗极其放肆地喝水的时候。

天宫的最深处极其突兀地爆发出一股怒意。

整个道之源泉的水面极其剧烈地沸腾起来。

一个极其伟岸的身影从天宫大殿中缓缓走出。

他头戴极其威严的鸿蒙帝冠。

身披极其绚丽的万道神袍。

这便是鸿蒙天宫的极其至高的主宰。

鸿蒙天帝。

他极其愤怒地看着趴在池边喝水的凌霄。

「哪里来的极其放肆的恶鬼。」

「竟敢杀吾天兵毁吾宫门。」

「还敢像野狗一样舔舐吾的道之源泉。」

鸿蒙天帝的声音如同极其恐怖的道音雷罚。

震得彼岸之舟上的三千魔修极其痛苦地捂住耳朵。

但他这极其恐怖的威压对凌霄毫无作用。

「喝口水怎么了。」

「你这天帝极其小气。」

「大不了等会儿我连你一块儿吃了当做水钱。」

凌霄极其满足地打了一个水嗝。

他站起身极其随意地擦了擦嘴角的泉水。

透明的眼眸极其挑剔地打量着鸿蒙天帝。

「你身上这件万道神袍看着极其花哨。」

「就像是极其缤纷的水果糖衣。」

「剥了这层糖衣你这块肉肯定极其细嫩。」

凌霄极其嚣张的话语让天帝极其怒火中烧。

他统治鸿蒙无数纪元极其高高在上。

何曾受过这种极其粗鄙的侮辱。

「极其不知死活。」

「吾乃这片高维世界极其唯一的真理。」

「今日便将你极其彻底地从所有维度抹除。」

鸿蒙天帝极其愤怒地抬起右手。

一方极其古老的鸿蒙帝印出现在他掌心。

这帝印凝聚了整个天宫极其至高的镇压之力。

「镇天封道,极其万法皆灭。」

天帝极其无情地将帝印砸向凌霄。

帝印迎风极其恐怖地暴涨。

化作一方极其庞大的神印要将凌霄镇碎。

「拿块破石头就想砸我。」

「你这帝印四四方方极其像一块大绿豆糕。」

「刚好喝饱了水需要吃点糕点溜溜缝。」

凌霄极其张狂地大笑起来。

他不闪不避极其直接迎着帝印冲了上去。

他双手极其蛮横地抓住了那方砸落的神印。

极其沉闷的碰撞声在天宫中极其炸响。

凌霄的手臂上极其暴起无数混沌青筋。

他极其硬生生地托住了这方极其恐怖的帝印。

「给我碎开。」

凌霄极其暴喝一声。

他张开极其恐怖的深渊巨口。

对着那方极其坚固的鸿蒙帝印极其狠狠地咬下。

咔嚓一声极其清脆的碎裂声。

这极其至高的天帝法宝被他极其咬下了一大块。

凌霄在半空中极其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

「这绿豆糕极其酥软。」

「入口即化带着极其浓郁的豆香。」

「你这天帝做点心的手艺极其不错。」

鸿蒙天帝极其骇然地瞪大了眼睛。

他极其无法理解眼前极其荒谬的一幕。

自己极其最强的法宝竟然被极其当成了糕点。

「这极其不可能。」

「你到底是个极其什么怪物。」

天帝极其惊恐地想要收回残破的帝印。

但这方帝印已经被凌霄的口水彻底污染了法则。

根本不再受天帝的任何控制。

「到了我嘴里的糕点还想极其收回去。」

「你这厨子极其不讲规矩。」

「还是乖乖极其到我的锅里来吧。」

凌霄极其迅速地将剩下的帝印吞入腹中。

他极其满足地舔了舔极其透明的嘴唇。

大罗剑胎极其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光芒。

这极其至高的鸿蒙天宫极其彻底沦为了食堂。

食客的极其最终极的猎杀极其正式开始。

三千魔修在后方极其疯狂地敲打着饭碗。

凌霄的身影极其诡异地消失。

下一刻极其直接出现在天帝的背后。

极其灰色的剑气极其毫不留情地斩下。

「平乱诀,切蛋糕。」

极其凌厉的剑光极其瞬间撕裂了天帝的防御。

那极其华丽的万道神袍被极其平滑地切开。

极其金色的帝血极其狂暴地喷涌而出。

天帝极其凄厉地惨叫着极其向前跌倒。

他极其骄傲的肉身受到了极其严重的致命创伤。

凌霄极其顺势一脚踩在极其天帝的背上。

「这极其大蛋糕的表皮极其切开了。」

「极其里面这极其细嫩的果肉极其归我了。」

「清雪赶紧把黑锅推过来接这极品的金血。」

慕容清雪极其熟练地将纪元黑锅推到天帝身旁。

滚烫的金色帝血极其顺畅地流入锅中。

散发出一种超越了鸿蒙天道的极致异香。

「这血里带着极其浓郁的鸿蒙本源甜味。」

「用来熬制拔丝蛋糕的糖浆是最好不过的了。」

「今天咱们就吃一顿极其奢侈的甜品盛宴。」

天帝极其愤怒地燃烧起体内最后的本源火焰。

他试图玉石俱焚将这群食客彻底烧成灰烬。

但那些金色的火焰刚一冒出就被凌霄一口吸干。

「连点火都这么极其费劲。」

「你这块大蛋糕还是老老实实地让我切分吧。」

凌霄手中的大罗剑胎极其平稳地再次落下。

一代无上鸿蒙天帝就这样变成了案板上的食材。

他极其庞大的身躯被极其均匀地切成无数块。

每一块肉都极其晶莹剔透散发着极其诱人的光泽。

「小的们都敞开了肚皮吃。」

「这可是这片天地里最顶级的压轴甜点了。」

「吃完这顿咱们就能达到极其圆满的饱腹境界了。」

凌霄极其豪迈地大笑着抓起一块天帝果肉。

他极其满足地大口咀嚼着这无上的珍馐美味。

食客的狂欢在这至高无上的天宫中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