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谈判,因为她提议在沈御的基地建立影子银行而不欢而散。

现在,突破口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阿SU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

“老板,您的意思是……绑架她?”

“什么?!绑架???!!!”

林凤栖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助理,音调不自觉拔高八度。

“阿SU,我看你是真的嫌我命太长啊!”

“绑架她?你是想让黑狼把导弹直接轰到我这庄园里来吗?”

阿SU松了一口气,“抱歉老板,我刚刚突然有点思维定式了……那老板您的意思是……”

林凤栖重新走回沙发边,姿态优雅的坐下。

“我是说,既然她是沈御的心头肉,那我们就哄着她,供着她,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疼爱。”

林凤栖眨眨眼,有些狡黠的笑笑,像只可爱的小狐狸。

“你想想,沈御是个大直男,他能懂什么风花雪月?懂什么女孩子的心思?”

“那个女孩才十九岁,正是单纯好骗……哦不,正是渴望友情和关爱的年纪。”

“我们要做的,就是送温暖,成为她的精神寄托,然后……”

林凤栖弯弯唇角。

“只要她在沈御耳边,就算只是轻轻吹那么一口枕边风。”

“或者是撒个娇,卖个萌,说一句,凤凰姐姐人那么好,我不希望她破产。”

“你猜,效果会不会比我们送去的一卡车黄金还要好?到时候,沈御还会那么硬邦邦的拒绝我的提议吗?哪怕就是能让步一点点,那也算是胜利。”

这就是擒贼先擒王,擒王先擒……后。

阿SU听得目瞪口呆。

半晌,她才缓过神,由衷感叹道,“老板英明。这招夫人外交,实在是高。”

“哈哈,阿SU,你拍马屁的功力越来越好,越来越自然了。离了你,这世界上还有谁会这么哄我开心。”

“能为老板解忧,是我的荣幸。”

林凤栖心情大好,又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石榴汁,这次喝起来,竟然觉得甜丝丝的。

“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去,给黑狼基地那边发个消息。”

她抿了一口果汁,眼波流转,笑意盈盈。

“就说我刚买了艘新游艇,要举办一个私人的游艇酒会,想邀请沈先生……极其家眷,过来度个假,散散心。”

“重点提到,我想请夏小姐来做客。”

“另外,把爱马仕这一季最新的限量款包包,还有之前我看上的那几套高定珠宝,全都给我调过来。”

“既然要交朋友,见面礼总要给足诚意。”

阿SU迅速在平板上记录着,说道,

“是,老板英明。这种怀柔政策,沈御就算察觉了,也挑不出错来。”

“不过……”阿SU迟疑道,

“如果沈御不肯让那位夏小姐出席,怎么办?”

林凤栖略一沉吟,“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上次我们去基地,他把她藏得好好的,压根没让露面。”

她想了想,问道,“你刚刚说,她学什么的?”

“似乎是艺术之类的。”阿SU应道。

“艺术……”林凤栖想了想,皱了皱眉,

“我不懂艺术啊。这样吧,你帮我去搜罗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儿,什么艺术画册,顶级的那种颜料,还有……对了,她不是华国的吗,肯定会想家吧,给她弄些华国的小零食,反正就是她应该能喜欢的东西,越多越好。”

“咱们诚意十足,不怕黑狼不带她来。”

“明白,老板。”

林凤栖停顿片刻,又改了主意,道,

“算了,还是我去说吧。我去找季辰,让他去跟沈御说。”

“好的,老板英明。那……今晚的猛男还找吗?”阿SU问道。

林凤栖白了她一眼。

“找!为什么不找?”

“生意归生意,享受归享受。”

林凤栖举起酒杯,与远在帕孔的女孩隔空对饮。

“可爱的夏小姐,”

“既然沈御把你当个宝,那从今天起,你也就是我林凤栖的宝了。”

“能让沈御那种大佬看上的人,我想,你也绝非等闲之辈。”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哦。”

……

白楼。

慵懒的午后。

大家的宝,非等闲之辈,夏知遥小姐,正坐在桌子旁,看着自己的杰作发呆。

笃笃。

礼貌的敲门声响起,随即传来阿KEN的声音。

“夏小姐,我是阿KEN。”

“阿KEN先生,您请进吧,门没锁。”夏知遥有点懒懒的应道。

自从昨天跟沈御大魔王讨价还价无果,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之后,她就一直情绪低低的,一想到马上就到惩罚时刻了,就什么精神都提不起来。

阿KEN推开门,刚要开口,话就堵在了喉咙。

视线所及,屋内的桌子上,此时堆满了绿色的……建筑材料。

一捆一万美金,厚度约一厘米。

三百捆,就是三百厘米的厚度。

这已经足以让普通人疯狂的财富,正被夏知遥当成乐高积木一样,整整齐齐的码成了一座……

城堡?

还有护城河和塔楼。

城堡的顶端,还被她插了一根手指饼干,充当避雷针。

阿KEN眼角抽搐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开口道,

“……夏小姐,沈先生让您去一下后花园。”

听到沈先生三个字,夏知遥心里一惊。

她连忙问道,“阿KEN先生,是后花园,不是地下室吗?”

阿KEN看着女孩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微微叹了口气,面上依旧保持着微笑,

“是的,夏小姐,是后花园,沈先生正在那等您。”

夏知遥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不是地下室就好。

虽然知道沈御说罚,就一定会罚,但是,能拖延一刻是一刻。

她跟着阿KEN走出白楼,穿过蜿蜒的小路,步入宽敞的后花园。

之前那座让她做噩梦的玻璃花房已经不见了,清出一片平整的空地,上面搭了一个简易的战术遮阳棚。

沈御就站在棚下。

黑色的战术T恤和冲锋裤,更显出他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手臂上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隆起,青筋蜿蜒,力量感十足。

他正低头组装一把拆解开的黑色枪械。

夏知遥停下了脚步,在原地做了两秒钟的心理建设,才慢慢走过去,停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小声唤道,

“沈先生,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