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先生……”

夏知遥浑身一抖,话语细碎颤抖。

劲长的手指已然蛮横的拨开纤薄的阻隔。

没有任何前戏。

也没有任何温柔的铺垫。

沐浴之后,男人手上的红宝石戒指已摘。

指腹的薄茧,刮擦着腿侧娇嫩的肌肤。

如同严酷的审讯,探知所有未及出口的秘密。

**

夏知遥完全没有防备,被这突如起来的攻势几乎吓呆。

她僵直着脊背,腿根发酸。

恐惧与羞耻涌上眼眶,她立时便泪眼朦胧。

水汽氤氲,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至唇边。

男人两指粗粝的指腹压在她的下唇上,重重摩挲许久,似乎欲抹去那道水痕。

夏知遥的眼泪却越抹越多,愈发汹涌,浸湿了他指节的皮肤。

“唔……”她只能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沈御望着女孩满脸的泪痕,眸光幽深。喉间微动,恶劣玩味道:

“流这么多泪。”

夏知遥简直羞愤欲死。

她紧紧咬着嘴唇,兀自忍耐。

不敢有半点抗拒,只能将脸深深埋进男人的颈窝,试图藏起自己的溃不成军。

她的顺从取悦了他。

粗粝的手指稍稍用力,探抚樱 唇。

扰乱她的神志,嗓音喑哑,

不管是哪里,都软得不可思议。

夏知遥脸颊绯红如血,呼吸凌乱,大脑缺氧,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语言。

然而,沈御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沈御抽出手,扯过一旁的纸巾随意擦了擦。

然后掐住女孩的纤腰,将她从膝盖上放下来,让她站在自己腿间的地上。

夏知遥双脚落地。床边铺了一块地毯,但夏知遥还是觉得两脚发软,根本站立不住。只能靠着沈御结实的大腿,勉强获得一些支撑。

沈御坐在床边,姿态慵懒,审视着她身上鹅黄色的连衣裙。

“脱掉。”他命令道。

女孩不敢有丝毫违逆。

在他的注视下,夏知遥缓缓抬起双手,颤抖着摸向侧腰的隐形拉链。

慌乱中拉链卡了一下,她急得又掉下眼泪。

沈御冷眼看着,不帮忙,也不催促。

他喜欢看她被逼到绝境,又不得不屈服的笨拙模样。

这是他恶劣的趣味。

终于,鹅黄色的外裙顺着光洁的大腿,无声滑落在地。

灯光下,她只穿着白色的棉质背心和同色系的小裤。

布料单薄,女孩的曲线娇小纤细却很曼妙。

她抱着双臂,试图遮挡住自己胸前的光景,却反而让她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沈御眸色渐深。

他双腿稍稍向内一收,便将退无可退的女孩再次带入怀中。

“啊……”夏知遥短呼一声,站立不稳,再次扑倒在沈御宽阔的胸膛上。

沈御顺势揽住再次投怀送抱的女孩,略一用力,搂着她从床沿站起身来。

他将她腾空抱起,转身,直接将她丢在了那一堆她精挑细选的廉价衣服上。

海绵宝宝的笑脸被压在身下。

夏知遥惊呼一声,慌乱地想要爬起。

沈御单膝已压上床垫,大手扬起,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臀侧。

“趴好。”

夏知遥浑身一激灵,乖乖软下身段,认命的趴在花花绿绿的衣服堆里。

沈御俯身压下,温热的胸膛贴上她光洁的后背。

“现在,我们来好好交流一下。”

男人语调危险,

“你刚刚,到底在开心什么。”

……

次日上午。

白楼,三楼书房。

太阳热辣,光线很好。

沈御穿着工装衬衫,靠在黑色真皮宽椅里,指尖夹着根雪茄,面容冷肃。

阿KEN站在办公桌前,脊背挺直,手中拿着平板,正在汇报今日的要务。

“老板,巴赛那边来消息。”阿KEN沉稳道,

“他说,他那批货想这周提前走。”

巴赛,当地一个搞黑色园区的地头蛇。

虽然干的是些上不了台面的脏活,但他运气好,手里竟捏着一条成色极好的天然宝石矿脉。

他的矿在南边山区,地势险要,局势动荡。沿途全是被各路军阀和毒枭盘剥的死亡关卡。

几年前,巴赛为了保住这颗摇钱树,托官方的关系搭上了沈御的线。

沈御不仅提供最先进的火力护航,还给他划定了一条安全的运输走廊。

作为回报,黑狼军团抽取百分之三十的利润。

“他这笔生意,我是真不想做。”沈御缓缓吐出一口白雾,淡淡道。

若不是当初为了给官方一个顺水人情,换取一条关键航线的便利,他根本看不上巴赛那点利润。

“巴赛这老狗,最近是越来越不老实了。”沈御冷笑,黑眸中掠过杀意,

“提前走的理由?”

“说是客户要得急。”阿KEN如实回道,

“时间卡得很紧,非要在我们去新加坡的这三天内走。”

沈御夹着雪茄的手指停顿片刻。

黑狼的规矩,任何一次出货,都必须提前报备路线,由他的参谋部评估风险并定下安保级别。

这次搞突然袭击,还想改时间。

事出反常必有妖。

在金三角,巧合往往都是精心策划的杀局。

“他是不是有别的出路了?”沈御掸了掸烟灰。

“是想改换门庭,投靠坤沙了?”

他虽然看不上巴赛那点矿石的利润。但若是巴赛自己倒戈,那便是在打他黑狼的脸。

“老板,我去调查一下。”阿KEN肃然应道。

沈御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别的。

但他不说,阿KEN也懂。

黑狼的规矩,背叛者,杀无赦。

“明白。”阿KEN继续道,

“还有,胡狼那边,已经安全往回返了。一路都很太平。夏尔马将军已经验收,非常满意。”

沈御颔首,表示知悉,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

阿KEN收起平板,神色微敛,“还有件事……”

“说。”

“水牢那位,快不行了。”

“才关这么两天,就不行了?”沈御冷哼一声。

“是。水牢看守的兄弟说,昨晚上他就有些撑不住了,差点淹死。”阿KEN道。

“还真是吃不了苦的命啊。”沈御嘲讽道。

“看来他是熬不到我从新加坡回来之后了。”

沈御转过椅子,背对着阳光,整个人隐没在厚重的阴影之中。

“提前处理吧。”沈御道,语调中是生杀予夺的漠然。

“通知水牢那边,先把他从脏水里捞出来。别让他就这么舒服的死了。”他轻飘飘道,

“让季辰去接手。他喜欢搞这些逼供的事。”

“好的,老板。”阿KEN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