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忧在余家村村正那了解到李轻蝉和余家的恩怨情仇,心知如果李轻蝉的怨气没有的到宣泄,那肯定还会出来杀人,整个余家村估计会被李轻蝉这个诡新娘所覆灭,原因无他,李轻蝉那天逃走,就是被余家村的人通知余的水一家人,才会被抓了回去。所以李轻蝉断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余家村的人。想到这“不好,余老,那天给余的水报信的人是谁?他人在哪?”余家村村正听到萧无忧的问话回答道:“哦,那天给余家报信的人叫余云,家就在村西,离这里不算远,一下问起余云是怎么了?难道?”萧无忧看了眼村正点了点头说:“对,余云给余的水一家报讯,李轻蝉一定会把账算到他头上的,你速带我去他家看看。”村正看向萧无忧问道:“现在去?快天黑了,我们每天去吧?你们俩人也忙了一天了,先吃了饭,好好休息等明日再去吧|?”萧无忧眉头紧皱说道:“事不宜迟,等晚上就是诡新娘出没的时候了,余云能不能活过这晚也未尝可知,早点去,说不定还能救他一命。 ”村正看萧无忧不像唬人的样子,安排先前那中年人带萧无忧过去。
大约花了十多分钟,俩人才走到余云家,这时已经是大家吃完饭的时候了,中年男人敲了余云家的门,过了一阵,余云来开了门,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汉子,身材比较单薄,五官还较为清秀。看到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子站在他家门口,开口问道:“余弦叔,你这是?他是?”中年男人赶紧回复道:“余云,这是萧玄一天师的孙子,这次余的水家发生惨案,刚好他来到我们村借宿,村正得知他是萧天师的孙子,请求他帮忙调查余的水一家被害的原因,现在来你家了解余家新娘逃走的事情,我们进去说吧?”余云赶紧让他们进来,把门拴好后,让余弦两人先坐,端来了两杯凉茶过来。萧无忧饮了茶水后才开口说道:“余大哥,我比你小,这么叫你,你不会有意见吧?”余云闻言马上俩手一阵摇摆说道:“萧天师的孙子喊我一声余大哥是看得起我,我怎么会怪你呢?你既然找我有事,就请直说。”萧无忧闻言看了下余弦,见余弦点了点头,就开口说道:“这次来你家,估计余大哥心里也清楚,余的水一家被灭门很蹊跷,经过我的全面查看,我敢肯定是诡新娘所为,这个诡异怨气很重,杀了余的水一家可能还会对全余家村动手,据我分析,极有可能先对你动手,因为你那天碰到李轻蝉,也就是余有才的新婚媳妇,然后你给余家报讯,余家把李轻蝉给抓了回去,李轻蝉肯定会对你产生报复心里,如我所料不差,余的水一家死后,就会来找你复仇。”
萧无忧的话音刚落,余云脸上的谦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信,他猛地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抵触:“萧兄弟,你这话就太离谱了!什么诡新娘?什么复仇?余的水一家死得蹊跷,那是他们家作孽太多,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给本家报个信,李轻蝉是被余家所害,她凭什么找我复仇?”
萧无忧见状,心中又急,但是又只能好言相劝:“余大哥,此事绝非玩笑!李轻蝉怨气极重,她被抓回去后,遭受了余家非人的对待,才会化为诡新娘复仇,你是报信之人,余家被灭了门,她现在第一个要找的就是你,你千万不能大意!”
“够了!”余云猛地打断他,脸色涨得通红,语气也变得刻薄起来,“我看你就是个毛头小子,我看在你爷爷萧天师当年对我余家村有恩,我本不想计较,余的水全家死了,我心里也不好受,但你也不能咒我死!你赶紧走,我家不欢迎你这种危言耸听的人!”
余弦在一旁急得直使眼色,想劝余云冷静,却被余云一把推开:“余弦叔,你也别跟着他胡闹!他到底是不是萧天师的孙子,我看还不一定,可能就是个骗子!”说着,他几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指着门外,语气冰冷:“请你们马上走,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萧无忧看着余云固执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心中暗叹一声,知道此刻再多说无益,余云没有见识到此事的凶险,被侥幸心理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劝。他无奈地看了余云眼,沉声道:“余大哥,你好自为之,今晚务必锁好门窗,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开门,否则后悔莫及。”
余云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不耐烦地挥着手:“快走快走,别在这里晦气!”萧无忧和余弦只好转身离开,刚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砰”的一声,余云狠狠关上了门,还传来了拴门的声音。余弦叹了口气:“萧公子,这余云性子执拗,我也劝不动他,这可怎么办?”
萧无忧眼神凝重,沉声道:“不能就这么放弃,他今晚定然有危险。我们就在村西这附近等着,一旦有异动,就立刻冲过去。”两人回去村正那草草吃了个饭,和村正及李茵茵说明了情况,又回到村西头找了个隐蔽的墙角蹲下,目光紧紧盯着余云家的方向,夜色渐渐沉了下来,晚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整个余家村都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摇曳,透着几分诡异。
约莫过了三四个时辰,夜色最深沉之时,萧无忧俩人都有一丝困意了,余云家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便没了动静。萧无忧心中一紧,低喝一声:“不好!出事了!”两人立刻起身,朝着余云家狂奔而去,可等他们赶到时,房门已经被撞开,屋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地上还残留着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却不见余云的踪影。
“不好,李轻蝉她把余云带走了!”萧无忧蹲下身,指尖沾了一点血迹,神色愈发凝重,“这血迹还没干,应该刚走没多久,看方向,是往村后的乱葬岗去了!”余弦脸色惨白:“乱葬岗?那地方常年埋着无主的尸骨,阴森得很,李轻蝉把他带到那里,是想干什么?”
“埋了他,泄她的怨气!”萧无忧语气急促,“快,我们必须赶在她动手之前赶到!”两人不敢耽搁,借着微弱的月光,朝着村后的乱葬岗疾驰而去。乱葬岗位于村子尽头的山坳里,一路上荒草齐腰,坟茔林立,阴风阵阵,夹杂着几声猫头鹰的啼叫,听得人毛骨悚然,地上的白骨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令人不寒而栗。
刚走进乱葬岗,就看见不远处的一个新挖的土坑旁,一道白衣身影正悬浮在半空,长发垂落,一张白丝布遮住了脸庞,正是李轻蝉。她的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气,眼神冰冷刺骨,双手死死掐着余云的脖颈,余云脸色青紫,双目圆睁,气息微弱,眼看就要断气。土坑旁边,还放着一把铁铲,泥土新鲜,显然是李轻蝉刚挖好的坟墓。
“李轻蝉,住手!”萧无忧大喝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冲到了土坑旁,右手并指如剑,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朝着李轻蝉的手腕刺去。李轻蝉猛地转头,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原本清秀的五官此刻扭曲变形,眼底布满了血丝,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声音嘶哑如鬼魅:“又是你?我好心放过你们俩一次,你竟然要来多管闲事,那就一起死在这里吧!”
话音未落,李轻蝉猛地松开掐着余云的手,余云像一滩烂泥般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只剩下半条命。李轻蝉衣袖一挥,浓郁的黑气瞬间凝聚成数道黑丝,朝着萧无忧射去,黑丝所过之处,荒草瞬间枯萎,地面也泛起一层黑霜。
萧无忧早有防备,侧身避开黑丝,左手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口中念念有词,黄符瞬间燃起金色的火焰,他抬手将黄符掷出,大喝一声:“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金色火焰瞬间化作一道火墙,挡住了黑丝,黑丝碰到火墙,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李轻蝉见状, 眼中闪过一丝怨毒,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影,朝着萧无忧扑来,双手带着刺骨的寒气,指甲变得又尖又长,泛着青黑色的光芒,显然是淬满了怨气。萧无忧不退反进,右手握拳,拳头上萦绕着金光,迎着李轻蝉的双手砸去,“砰”的一声闷响,金光与黑气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阵狂风,周围的坟茔都微微震动。
萧无忧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一股刺骨的寒气顺着手臂蔓延开来,他咬了咬牙,运转体内灵力,将寒气逼退,紧接着又是一拳砸出,金光更盛。李轻蝉被拳头砸中,身形向后退了数步,双眸紧盯着萧无忧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血液,眼中的怨气更重了:“我与余家村无冤无仇,是他们逼我,是余云害我,我要他们全部陪葬!”
“冤有头,债有主,余的水一家已经付出了代价,余云虽有过错,但罪不至死,你这般滥杀无辜,只会让自己的怨气越来越重,最终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萧无忧一边劝说,一边趁机走到余云身边,从怀中掏出一枚护身符,塞进余云手中,“握紧它,能保你暂时不受怨气侵扰。”
余云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看着眼前的一切,终于相信了萧无忧的话,握着护身符的手不停发抖,嘴里喃喃道:“对不住,萧兄弟,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李轻蝉见萧无忧分心,眼中闪过一丝杀机,身形再次扑来,黑气凝聚成一把黑色的长剑,朝着萧无忧的后背刺去。余弦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大喊一声:“萧公子,小心身后!”萧无忧猛地转头,侧身避开长剑,同时左手甩出一张黄符,黄符精准地贴在了李轻蝉的肩膀上,金色火焰瞬间燃起,灼烧着她的身体。
“啊——”李轻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形剧烈颤抖,黑气瞬间消散了不少,她痛苦地捂住肩膀,眼神中的怨毒中多了几分忌惮。萧无忧趁机上前,右手并指,点向李轻蝉的眉心,口中大喝:“孽障,还不速速退去,再敢作恶,我便收了你!”
李轻蝉被点中眉心,身体瞬间僵住,眼中的怨气渐渐褪去了几分,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嘴里喃喃道:“我好恨……我好恨……”萧无忧看着她,心中叹了口气:“你的冤屈,我会帮你查清,还你一个公道,但你不能再滥杀无辜,否则,我也无能为力。”
可话音刚落,李轻蝉眼中的怨气再次暴涨,她猛地挣脱萧无忧的指尖,黑气再次凝聚,声音嘶哑地喊道:“公道?我被抓回去后,受尽折磨,最终导致惨死,哪里来的公道?只要是余家村的人,都得死!”说着,她再次朝着萧无忧扑来,这一次,她的黑气比之前更加浓郁,周身的温度也变得愈发冰冷,整个乱葬岗的阴风都变得狂暴起来。
萧无忧神色一凛,知道李轻蝉已经被怨气彻底吞噬,无法劝说,他深吸一口气,从布包中掏出爷爷留下的桃木剑,剑身泛着淡淡的金光,他握紧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一张符纂拍了上去,桃木剑瞬间燃起金色的火焰,“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以我之名,赦!”他手持桃木剑,朝着李轻蝉刺去,金色的火焰与黑色的怨气再次碰撞在一起,整个乱葬岗都被两种力量笼罩,惨叫声、碰撞声、风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深夜的死寂。
余云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激烈的大战,心中充满了悔恨与恐惧,他紧紧握着护身符,默默祈祷萧无忧能够获胜,而余弦则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缠斗,心中暗暗着急。月光下,白衣诡新娘与萧无忧的身影交织在一起,金光与黑气此起彼伏,一场关乎众人性命、关乎余家村安危的大战,正在阴森的乱葬岗上激烈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