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胸膛宽阔而温热,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那种熟悉的,带有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再次将她包围。

“双手持枪。”

陈安的大手覆盖在她的小手上,帮她纠正握姿。

“虎口要顶实,不然滑套后座的时候可是会切断你的拇指。”

“肩膀要放松,不要耸肩。”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

呼吸中喷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侧颈上,引起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栗。

“对,就是这样。”

“准星、缺口、目标,三点一线。”

这种姿势太过亲密。

就像是被他完全圈在怀里一样。

杰西卡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甚至……能感觉到某些更具体的变化。

她的心跳早就乱了。

呼吸急促,脸颊发烫。

“专心点。”

陈安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那是惩罚。

“你的心跳声吵到我了。”

“深呼吸,扣扳机。”

“是……是……”

杰西卡努力稳住心神,对着前面的油桶。

“砰!”

第一枪。

打飞了,只在旁边的泥地上溅起一朵土花。

一股强大的后坐力震得她虎口发麻。

如果不陈安在后面用力顶着,她可能真的会脱手。

“再来。别闭眼。”陈安的手依然紧紧握着她的手。

“想象那个靶子就是想欺负你的人。

“或者是那些骗了你钱的人。”

“砰!砰!砰!”

终于在陈安的引导和贴身指导下。

剩下的几发子弹终于有一发蹭到了油桶边缘,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打中了!”

杰西卡激动得想要跳起来,转身就想抱住陈安庆祝。

但因为动作太猛,伤脚一软,整个人直接倒向陈安。

陈安稳稳地接住她。

两人的脸再次贴近。

这一次,没有浴室里的水雾。

只有清晨寒冷的空气和彼此滚烫的呼吸。

杰西卡的双手还握着枪。

当然,枪口是朝下的,要是走火就全书完了。

杰西卡挂在陈安脖子上。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那是肾上腺素飙升后的光芒。

“谢谢……老师。”她声音软糯,眼神拉丝。

就在陈安准备给她一点“课后奖励”的时候。

“嘿!看来我们的神枪手诞生了?”

莎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杰西卡像是触电一样,慌乱地从陈安怀里挣脱出来。

站直身体,假装在检查枪械。

莎拉端着两杯热可可走过来,脸上挂着那种看透了一切但并不点破的温柔笑容。

“来,喝点热的。外面开始飘雪了。”

陈安抬起头。

果然。

天空中,第一片细小的雪花缓缓飘落。

紧接着是第二片,第三片。

风变大了。

“冬天来了。”

陈安接过热可可,看着这漫天的飞雪,眼神变得深邃。

在蒙大拿,第一场雪意味着封山的开始,也意味着世界的孤寂。

但这对于拥有发电机、温室、存粮,还有两个女人陪伴的他来说。

这不是孤寂,这是真正享受“地主生活”的开始。

“回去吧。”

陈安一手揽着莎拉,一手扶着杰西卡。

“看来我们的车要换上雪地胎了。而且……”

他看了一眼后山的方向。

大雪封山,是掩护“魔鬼喉咙”开采秘密的最好屏障。

但同时也意味着,工程的难度也会加大。

“而且什么?”莎拉问。

“而且,我觉得我们还需要再买个东西。”

陈安笑了笑。

“一个那种能容纳三个人一起泡澡的那种大浴缸。”

“毕竟,冬天泡个温泉才是正事,不是吗?”

莎拉的脸瞬间红透了,轻轻掐了他一下。

旁边的杰西卡则是低着头。

顺着胸前的缝隙看着自己的脚尖,嘴角勾起一抹羞涩又期待的笑。

三个人的……浴缸?

这算是……暗示吗?

………………

大雪纷飞。

在这个温暖的,被炉火照亮的木屋里。

关于欲望、权力与生存的游戏,在这个漫长的冬季,才刚刚拉开序幕。

蒙大拿的冬天从来不跟你开玩笑。

一夜之间,世界就变成了纯粹的白色。

积雪厚度超过了三十英寸,将那些枯黄的草地,肮脏的泥土全部掩埋。

天地间只剩下黑色的松林和白色的雪原,以及那种能够冻结呼吸的严寒。

早晨九点。

木屋的客厅里,壁炉烧得通红。

杰西卡趴在窗台上,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在起雾的玻璃上画着圆圈。

她的伤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陈安那种充满中药味的跌打酒虽然难闻,但效果好得出奇。

“妈,我们是不是被困住了啊?”

杰西卡回头看着正在把洗好的衣服挂在火炉旁烘干的莎拉。

“这种雪,连那辆保时捷都开出不去吧?我们要在这里冬眠到明年春天吗?”

“别抱怨了。”

陈安的声音从地下室传来。

他手里提着几个崭新的弹药箱和一套白色的雪地伪装服。

“对于懒人来说是被困,对于猎人来说,这才是狂欢的季节。”

陈安把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两把大口径的猎枪,以及一堆专业的户外装备。

“我们要出门?”杰西卡眼睛亮了。

“地质队还在山上。”

“他们带的那种帐篷是扛不住大暴雪的,我得去给他们送点燃料和补给。”

“顺便……”陈安看了一眼窗外。

“冰箱里的牛肉快吃完了。”

“上帝既然送来了这么好的天气,我们该去外面那个天然冰箱里取点新鲜肉食了。”

在冬天猎鹿,是蒙大拿男人的必修课。

………………

半小时后。

那辆经过改装,换上了四条粗壮防滑链,加高了底盘的F-150皮卡。

像一头咆哮的野兽,轰开了积雪,强硬地驶出了院子。

宙斯威风凛凛地坐在后车斗里,似乎并不怕冷,厚重的毛发上沾满了雪花。

这种天气对它来说不亚于是在冬天开空调罢了!

杰西卡坐在副驾驶,穿着那件白色的羽绒服。

戴着毛绒耳罩,兴奋得脸蛋红扑扑的。

莎拉则是留守看家,毕竟这种充满血腥味和风雪的活动。

不太适合那位温柔的家庭主妇。

“嘿,那是什么?那是雪地摩托吗?”

杰西卡指着路边。

“那是给埃文斯博士他们准备的。”

陈安使力稳着方向盘。

“前面路太陡,加上雪地湿滑,皮卡上不去。”

“待会儿我们得换那玩意儿。”

车慢慢开到山脚下。

果然,积雪已经深到大腿根。

陈安把皮卡停好,从后车斗卸下早就准备好的两辆雅马哈雪地摩托。

“会骑吗?”陈安问。

“开玩笑!我在太浩湖滑雪场可是拿过名次的!”

杰西卡跨上一辆红色的摩托,戴上护目镜。

那种野丫头的劲儿又上来了。

“来比赛吗?看谁先到目标地点!”

“我才不跟伤员比赛。”

陈安跨上另一辆黑色的。

“跟紧我。如果掉进树坑里,你就等着明年春天雪化了才被人发现吧。”

“轰——!”

两辆雪地摩托瞬间卷起漫天雪粉,像两支离弦的箭,冲进了茫茫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