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阿雅看着这一幕,双手抱胸,虽然没说话,但嘴唇微微撇了撇。

她走过去,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另一把传统长弓上。

甚至没有刻意瞄准,只是一个转身、拉弓、射箭的流畅动作。

“啪!”

这一箭,不仅正中红心,甚至直接劈开了刚才陈安和杰西卡射出的那支箭的箭尾!

阿雅放下弓,挑衅地看了一眼陈安,又看了一眼挂在他身上的杰西卡。

那微微挺起的傲人胸膛,仿佛在宣告着主权。

“花架子。”阿雅冷哼一声,嘴角却带着一抹笑意。

陈安看着这个野性难驯的小母豹,忍不住大笑起来。

“好,你最厉害。”

他松开杰西卡,走过去在阿雅那带着汗珠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不过,练了一上午,都出汗了吧。走,带你们去看看铁头他们这两天的‘工程进度’。”

……

半山腰。

那个前几天刚刚打出地热水的岩石坑,此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铁头带着安保队员正在干活,虽然不是专业的建筑工,但胜在力气大且听话。

他们从河谷里搬来了大量被打磨得极其光滑的黑色火山鹅卵石,将整个温泉池的底部和四周砌得平平整整。

池子被设计成了不规则的自然形状,边缘还种上了几株耐寒的常青灌木。

滚烫的地热水经过引流和简单的温度控制系统后,注入池中。

水面上雾气蒸腾,带着一股淡淡的、不仅不刺鼻反而有些清香的硫磺矿物质味。

此时是傍晚五点。

夕阳的余晖洒在半山腰上,远处的雪山被染成了金粉色。

气温开始迅速下降,冷风吹过,让人忍不住打个寒颤。

但站在温泉池边,却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滚滚热浪。

“哇……这简直像童话里的仙境。”杰西卡看着那翻滚着白气的池子,眼睛发直。

“安,这水温刚刚好。”

莎拉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这里。她穿着一件厚厚的浴袍,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藤编防水篮子。

作为庄园的女管家,她总是能完美地踩准陈安的需求节奏。

篮子里放着一瓶冰镇的唐·培里侬香槟,几个高脚杯,还有一盘洗得干干净净、散发着奶香的“泰坦白珍珠”草莓。

“辛苦了,莎拉。”

陈安走过去,接过篮子放在池边的平滑石板上。

他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

成熟温婉的母亲,青春火辣的女儿,还有野性十足的印第安少女。

“外面不到十度,水里却有四十五度。”

陈安脱下了那件羊绒开衫,随手扔在旁边的躺椅上,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体验,可比好莱坞的红毯有趣多了。”

“谁先下来?”

面对陈安的邀请。

阿雅是第一个行动的。她本就是大自然的孩子,根本没有扭捏。

她直接脱掉了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那毫无赘肉、呈现出完美流线型的蜜色娇躯,宛如一条矫健的鱼,滑入了温泉池中。

“呼……好热。”阿雅靠在光滑的鹅卵石边缘,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杰西卡看着阿雅抢了先,咬了咬牙,也不甘落后。

她拉开瑜伽服的拉链,白皙的肌肤在冷风中微微战栗。

但很快,当她跨入温泉的那一刻,所有的寒意都被滚烫的泉水驱散了。

“妈,你也快下来!这水真的好滑!”杰西卡在水里冲着还在岸上的莎拉招手。

莎拉微笑着解开浴袍的带子。

丰腴的曲线在夕阳的最后一抹光线中展露无遗,她优雅地踏入水中,水面立刻没过了她那傲人的胸口。

陈安最后下水。

他坐在了池子边缘的浅水区。

他拿起冰镇的香槟,“砰”地一声打开,金黄色的酒液倒入杯中。

在这个荒凉而私密的半山腰。

在这个耗资不菲的天然温泉池里。

陈安左手搂着莎拉,右手揽着杰西卡,阿雅则像只大猫一样趴在他的腿边。

“敬我们的温泉。”

陈安举起酒杯。

冰冷的香槟入口,而身体却被滚烫的泉水包裹。

身边的女人们脸颊被热气蒸腾得粉红,眼神拉丝,娇喘微微。

一口美酒,一颗白草莓,再配上那只在水下不安分地游走的大手。

这种日子,连神仙都要嫉妒。

“安……”

杰西卡喝了一口酒,借着酒劲和泉水的热度,直接跨坐到了陈安的腿上。

“水里……好像更好施展?”她媚眼如丝地贴近陈安的耳边。

“那就……试试?”

温泉水波荡漾,溅起一阵阵白色的水花。

……

昨晚在半山腰地热温泉里的那场“水上运动”,最终以三位女士彻底体力透支而告终。

即使是体力最好的印第安少女阿雅,在被陈安从水里抱出来裹上浴巾的时候,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了。

至于杰西卡,更是连连求饶,最后几乎是被陈安扛回主屋的。

清晨九点。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洒在主卧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唔……”

杰西卡翻了个身,想要伸个懒腰,却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举起自己的双手看了看,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哀嚎。

“天呐!我的手指头都泡皱了!”

她那原本纤细白嫩的手指,因为在温泉里泡了太久加上某些不可言说的挖矿,指肚上全是一道道泛白的褶皱。

“活该。谁让你昨晚非要逞强,非说在水里浮力大不费力气的?”

旁边传来莎拉慵懒中带着笑意的声音。

这位丰腴的女主人正靠在床头,身上披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

虽然她也累,但成熟女人的恢复力似乎比年轻小丫头要好一些。

应该说,她更懂得在那种狂风暴雨中如何保留体力。

“妈!你昨晚明明也……”杰西卡羞愤地想要反驳。

“我怎么了?”莎拉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女儿那还带着红晕的脸颊,“我是长辈,我那是为了照顾你,帮你分担分担火力。”

“切,说得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