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男人心中,关于未来的每一幅蓝图里,都清晰地留着她们的位置。

“这工程量可不小。”莎拉柔声说,“你会把自己累坏的。”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让施工队来做,那就失去了作为父亲的乐趣了。”

陈安收起平板,“主体结构当然让铁头他们来干,但木工和核心的搭建,我打算亲自动手。”

就在这时。

两个洗得香喷喷、换上了轻便休闲服的“干草组合”从屋里走了出来。

“老板你要建树屋?!”

听到有新玩意儿,杰西卡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之前的腰酸背痛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我也要帮忙!我在大学可是学过室内软装的!”

阿雅更是直接抽出了腰间的猎刀,拿拇指试了试刀锋:“削木头我在行,要什么形状你说话。”

看着这全家总动员的热闹劲儿,陈安大笑一声,拍了拍手。

“好!那就开工!”

……

下午两点,阳光变得有些灼热。

庄园的大树下,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木屑芬芳的热闹工地。

顶级的红雪松木材堆在一旁,那种天然防虫且带着特殊清香的木头,被陈安手中的电锯切成一块块平整的模块。

陈安赤裸着上半身,肌肉上蒙着一层晶莹的汗珠,阳光打在他随着发力而起伏的背肌上,宛如一尊古希腊的雕塑。

那条浅灰色的工装裤被腰带低低地松垮着,彰显着浓郁的狂野气息。

这一幕,不仅让在远处帮着递钉子的杰西卡频频咽口水,就连一向野性的阿雅,也不得不在心里感叹这副身躯所蕴含的惊人爆发力。

“叮当!嗡——”

巨大的锤击声和电钻声交织在一起。作为高加索猎犬的宙斯蹲在树荫外,吐着舌头好奇地看着自己的主人爬上爬下。

一个两米高的加固原木底座,已经在那几根粗壮的分支之间初具雏形。

“停一下吧,大工程可不是一天能建好的。”

莎拉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她换上了一条更加清凉的白色真丝孕妇装,步履轻缓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在她的手里,端着一个冰镇的玻璃大水罐,里面装满了浅黄色的液体,水珠在玻璃壁上滑落。

另外一只手提着几个装着冰块的剔透水杯。

这是为了“犒劳工人”准备的顶级冷饮。

“来,尝尝我刚调的冰镇蜂蜜柠檬水。”

莎拉把水壶放在树下那个由橡木桶改造成的简易圆桌上。

这可不是普通的糖水。这是用了昨天才刚刚从高加索蜂箱里摇出来的第一批“春日头道花蜜”。

再加上早晨从智能温室里摘下的一整颗新鲜黄柠檬,再兑上冰镇过的地下“神水”混合而成。

陈安放下手中的电钻,从高架的梯子上一跃而下。

他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随便擦了把汗,拿起杯子仰头灌下。

“咕咚。”

那种属于雪山神水的刺骨冰凉,裹挟着柠檬清冽提神的果酸,瞬间穿透了四肢百骸,将由于体力劳动带来的闷热一扫而空。

而在酸涩退去后的那一瞬间。

蜂蜜那种独属于蒙大拿初春漫山野花的复合清香,以一种极致丝滑的方式包裹住味蕾。

没有一点点黏腻,反而是如同丝绸划过舌尖一般的甘美回荡在喉咙深处。

带着一丝隐隐约约、仿佛能滋润细胞的神奇矿物质感。

“哈……”

陈安呼出一口长气,眼睛一亮,直接将杯底最后一口饮尽。

“这味道,绝了。”

旁边的杰西卡和阿雅早就等不及了,一人抢了一杯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我的天……好喝得想要尖叫!”杰西卡因为喝得太快,一小滴金黄色的水渍顺着嘴角滑下,落到了锁骨上。

她完全顾不上形象,一边哈着凉气一边称赞。

这是真正只有在最奢侈、最返璞归真的泰坦庄园,才能享受到的属于私人后花园的味觉炸弹。

如果在洛杉矶或者纽约的会所里,这壶用“神水”和“奇迹蜂蜜”调配的柠檬水,卖出一万美金一壶也绝对有大把的华尔街大亨抢破头。

陈安又倒了一杯,转身递给坐在一旁的莎拉,顺手搂住了她的肩膀,指了指头顶那逐渐成型的木屋平台。

“最多一个星期。”

陈安看着莎拉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眼神里透着难以言喻的柔情与自豪。

“不仅这栋树屋会建好。罗伯特今天也跟我说,他在南美的私人酒庄帮我寻觅的那两匹世界上最顶级的设特兰袖珍小马也会空运过来。就在这棵树下建个迷你栅栏。”

在那些远在华尔街和好莱坞的权贵们为了争抢泰坦俱乐部的五十个名额而急红了眼的时候。

这位拥有千亿潜力的帝国君王,正在用全世界最贵的资源,心甘情愿地在自己的庭院里,为一个未出世的生命搭建着游乐园。

斜阳西下,初夏微凉的晚风穿过广袤的庄园。

牛棚里的音乐悠扬,远处魔鬼喉咙附近的温室闪烁着金黄的暮光。

所谓极品地主的生活,莫过于此了。

一杯顶级原蜜调制出的冰镇柠檬水,彻底冲散了春日午后的那一丝燥热。

随着日头逐渐偏西,落基山脉的雪顶开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金红色。

主屋前的白橡木下,那座树屋的底座平台已经由陈安和铁头他们亲手拼装完成。

空气里弥漫着红雪松木那种天然的、带着淡淡辛香的木屑味道。

陈安拍去手上的浮木粉,脱下手套,看着头顶上已经初具规模的庞大原木平台,满意地点了点头。

“主体框架算是搭好了。剩下的玻璃幕墙和保暖层,得等专业公司的人来做定制裁切。”

陈安走回遮阳伞下,顺手将剩下的半杯蜂蜜柠檬水一饮而尽。

莎拉微笑着递过一条湿毛巾,帮他擦了擦侧脸上的汗水:

“其实你完全不用这么拼命的,你现在的身份,大可以坐在冷气房里指挥他们干。”

“有些东西,买得来,但乐趣买不来。”

陈安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满是力量感的小臂上。

“我想让咱们的孩子以后在树屋里玩的时候知道,这第一根木头,是他老子亲手锯下来的。”

这是一种只属于父亲的朴素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