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防不胜防啊！这丫头太贼了。心眼少，姐夫都不好当啊！”吉尔格勒直拍脑袋。
“你傻呀，你们家的羊下崽太快了，这几只羊算啥呀？你们两口子小气。干不成啥大事儿。你看姐夫大手一挥，草原第一帅！”赛娜一肚子理。
“我家羊都帅到你名下了，我家羊越来越少，你的家底越来越多。”琪琪格瞪一眼赛娜。
“你家羊哪儿少了，你看姐夫经常请客，一次就杀好几只羊，也没用你帮忙下崽儿啊！羊却越来越多。还有好多牛呢？”赛娜看着远处的牛群羡慕啊！自己只有两头奶牛。
“你别看我家牛，要是没有你，我家的牛羊马匹更多。”琪琪格都要糊涂了，这丫头说得也对呀，我们家的羊越吃反而越多。
以前几十只，后来几百只，再后来几千只了。现在牛都几百头了，马匹更不用说了。
送这丫头几只也没啥，还能让她消停点，琪琪格还是瞪了她一眼走了。
“嘻嘻，想开就好，心胸开阔少做病。”赛娜美滋滋的说道。
吉尔格勒看她一眼，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剥下来羊皮，有人把羊拿走了。
两个人动作非常迅速，几只羊收拾好了。
“吉尔格勒，我帮你收拾一下羊皮，”赛娜很顺滑的伸出手。
“不用，我自己来，给了你就没了，琪琪格该掐我了。”吉尔格勒是吃过苦的人。有记性了。
“那你帮我，把这些羊皮上的脏东西刮下来，姐夫说这些东西提前处理了，对皮子好。”赛娜把自己的羊皮扔给吉尔格勒。
“你自己弄，我给你刮完了，人家的饭都吃完了。”吉尔格勒不乐意。
“咱俩算算账啊，姐夫说给我倍上，咱们杀了八只羊，我的羊被杀了四只，给我倍上是多少只？”赛娜问吉尔格勒。
“八只，”吉尔格勒心想，我肯定没算错。
“对吧，这八张羊皮是我的吧？”赛娜说完，吉尔格勒挠挠头，给倍上了？
也不说话，起身就走，也不管羊皮了。赛娜美滋滋的刮羊皮。
“啥脑子啊！这辈子别离开姐夫一家了，不然，琪琪格的日子得多苦啊！”赛娜低着头刮羊皮，还在自言自语。
“你不在我们家，我们的日子不会苦的。”琪琪格的声音传来，赛娜抬头笑起来。也不说话，用下巴指了指吉尔格勒，又对着四张羊皮比划一下。
“这个没心眼子的，”琪琪格去找吉尔格勒了。
新的聚集地，新的宴会厅，全村人喜欢上了。锅碗瓢盆应有尽有，炉灶桌椅样样俱全。
就连电也被楚凡接过来了，还有个大型舞台，在环桌中间，舞台上还有个麦克风。
乐队老师就是额尔敦大叔他们，也有几个带着乐器的知青。
虽然，相比维也纳国家歌剧院是简陋一些，但是，比田间地头的文艺宣传队的条件好多了。
女人们忙碌着，楚凡没有参加的原因，怀里还有一儿一女呢，一次抱着两个。查苏娜也出来了，苏和委屈巴巴的抱着儿子。
“姐夫抱着两个都没像你这样。”乌日罕现在他身后念叨着。
“能一样么？他哄孩子，沙河营子人都觉得对，我哄孩子就叫窝囊废了。”苏和苦着脸辩解。
“那是你自己想得，你看看周军他们，赵纯风也抱着孩子呢？人不咋地还大男子子主义。”乌日罕就让他抱着孩子。
“苏和，你跟楚凡学学，他哄了六个了，怀揣腰噎的。也没影响他名声，这是为什么？”额尔敦大叔问苏和。
“他名声大呗。”苏和好奇的说道。
“你呀，那是因为他平时干的，都是男人该干的事儿。能够守得住家园。他就像狼群中的头狼。这是沙河营子人都知道的，因为平时的战绩成绩都在那儿摆着呢？那是上沙河营子的英雄。
就这样的人，从来不把哄孩子和下厨房当丢脸的事儿。你哄不哄孩子，都没人关注你。是你自己太关注自己了。”额尔敦大叔说完，苏和看向哄孩子的楚凡。
哄孩子好像也没啥？苏和的心逐渐放开了。
乌日罕也不再数落苏和，扎布看着苏和。
“叔，你还是好好培养他吧，他将来长大了兴许会成为姐夫那样的人，你没机会了。”
“臭小子，你给我滚蛋，你看看房间里的人，谁能跟他比。”苏和知道比不过，也不能自己比呀，拉上全村人跟楚凡比。
听到苏和说话的人，都看向他，我们比了么？也就你自己独傻。谁家好人跟野牲口比呀！
女人们端上来羊肉还有其他菜品，众人围着圆桌而坐，双层的座椅。前排的是女人和孩子，后排的是男人们。这是楚凡安排的。
和以往的安排不一样，楚凡这是要成精啊！
“楚凡你这样安排是……”阿木尔大叔和其他老一辈看向楚凡。
“跟狼学的，时刻把村里的老人孩子护在中间，狼群外出的时候，就是这样的队形？”楚凡说完，几位老人点点头，这么想就轻松多了。
村里的歌舞晚会正式开始，吹拉弹唱一条龙。楚凡是不出去玩儿，哄孩子呢？
查苏娜今天放开了，满头大汗的回来了。
“你这舞跳的，我跟着提心吊胆的。”楚凡笑呵呵的说道。
“我跳个舞你提心吊胆什么？”查苏娜笑着问楚凡。
“我怕你甩出奶来，”楚凡小声说道，查苏娜给他一顿揍。
楚凡要护着两个孩子，忍受住一切拳脚。
“没见过你这样的虎老爷们儿，”兴奋过后，拿起剔骨刀切肉吃。
“今天开心吧？”楚凡问查苏娜，查苏娜点点头。割下来一块肉给楚凡塞嘴里，楚凡怀里的两个孩子，虽然小，但是，知道那是食物。眼巴巴的看着肉从眼前过，却进入楚凡的嘴里了。
楚中雯小嘴一瘪哭了，楚凡低头看一眼闺女和儿子，拿着肉晾一会儿，让她们舔舔。
好像不太喜欢，把脑袋扭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