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两侧的符文静静发光,将前路照亮。
陆久一步一步向外走,脑海中却反复回响着陆玖生最后那些话。
火种。
未央。
守护与斩断。
他忽然停下脚步。
走什么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温暖的力量——那是刚刚被唤醒的火种,正在他心脏位置缓缓跳动,如同第二颗心脏。
陆玖生说,火种是希望,是延续,是留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
未央说,它是意志,是承诺,是未尽之战的旗帜。
他握着这两样东西,却还不知道该怎么用。
现在回去,和外面五人汇合,然后继续做任务、攒积分、提升实力?
当然要。
但在这之前——
他转身,回到大殿中央。
那片人造的星空依旧璀璨,那些壁画上的战士依旧看着他。他走到陆玖生刚才盘坐的位置,缓缓坐下。
蒲团早已腐朽,只剩下一团尘埃。但陆久不在乎。
他盘膝而坐,闭上眼。
意识沉入体内。
最先感知到的,是心脏位置那团温暖的光芒——火种。它很小,只有拳头大,却散发着无穷无尽的生机。每一次跳动,都有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滋养着他的经脉、骨骼、血肉。
然后是未央剑。
它静静躺在他腰间,剑身暗银,符文流转。但此刻,在意识的感知中,它不再只是一柄剑。它是一道意志,一道跨越了万古时光、至死不休的意志。
火种是希望。
未央是意志。
希望让他活着,意志让他前行。
那他自己呢?
他是什么?
他是陆久,也是陆玖生的转世。他体内有九道力量,腰悬未央剑,眉心有火种。他经历过生死,见证过牺牲,承担着万古之前的遗志。
但这些,都是别人给他的。
他自己的东西呢?
属于他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力量呢?
陆久沉默地思考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想起陆玖生说的那句话:
“做你想做的事。保护你想保护的人。斩断你想斩断的枷锁。走你想走的路。”
想做的事。
想保护的人。
想斩断的枷锁。
想走的路。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那么——
属于他自己的力量,也应该源于这些选择。
他想保护的人——云铭天、父母、这五个愿意追随他的同伴、还有那些尚未相遇但终将站在他身边的人。
他想斩断的枷锁——那个漠然的“道”,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还有束缚着这个世界的规则之网。
他想走的路——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路,一条连接着守护与破灭、希望与意志的路。
火种给他希望。
未央给他意志。
他要做的,是将这两者融合,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力量。
陆久睁开眼。
他拔出未央剑,横放在膝上。
剑身暗银,符文流转。他伸出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符文,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意志。
“未央,”他在心中说,“教我。”
剑身微微震颤。
一股若有若无的意念传来——那不是语言,而是一种更直接的共鸣。仿佛在说:我一直都在教你,只是你没发现。
陆久闭上眼,再次沉入意识。
这一次,他不再被动地接受,而是主动地探索。
火种的力量在他心脏跳动,未央的意志在他膝上共鸣。他尝试着将两者连接——
轰!!!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撕裂成两半!
一半是火种,温暖、柔和、充满生机,如同初生的朝阳。它想要守护,想要治愈,想要让一切变得更好。
一半是未央,锋锐、冰冷、至死不休,如同出鞘的利剑。它想要斩断,想要破灭,想要扫清一切阻碍。
两股力量在他体内疯狂冲突!
经脉剧痛,骨骼颤抖,灵魂都在震颤!
但他没有停。
因为他知道,这是必经之路。
火种和未央,本来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它们一个代表守护,一个代表破灭;一个代表希望,一个代表意志。
强行融合,就是在和死亡跳舞。
但他必须跳。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创造出属于他自己的路。
他咬着牙,忍着剧痛,一遍又一遍地尝试。
失败了,重来。
又失败了,再重来。
再失败,继续重来。
不知过了多少次,当他几乎要放弃时——
体内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那不是破碎的声音,而是……契合的声音。
两股力量,终于找到了平衡点。
火种的温暖不再柔和,而是带上了一丝锋芒——那是未央的意志融入其中。
未央的锋锐不再冰冷,而是带上了一丝温度——那是火种的希望浸润其上。
它们不再冲突,而是开始交融。
如同阴阳交汇,如同昼夜交替。
陆久睁开眼。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左手掌心,浮现出一团金色的光芒——那是火种与未央融合后的力量。它温暖而不失锋芒,柔和而蕴含着杀机。
他心念一动,那团光芒化作一柄金色的小剑,在他掌心缓缓旋转。
他又一挥手,小剑消散,化作点点光雨,洒落在身上。那些光雨落下的地方,疲惫感瞬间减轻了几分。
攻击。
治愈。
两种截然不同的能力,此刻融合在一道力量中。
陆久看着那团光芒,久久没有动。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是他进入天璇府以来,第一次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他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的路是什么了。
“未央心经。”他低声说,“以火种为心,以未央为意。守护与破灭,本为一体。”
他站起身,收起未央剑。
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正在缓缓流转,与九道力量并行,却又隐隐高于它们。
那是他自己的路。
他自己的道。
他抬起头,看向那些壁画上的战士。
他们依旧看着他,但此刻,那些目光中多了一丝什么。
是欣慰。
是骄傲。
也是——期待。
陆久对着那些壁画,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他转身,向外走去。
通道两侧的符文依旧发光,但此刻看起来,仿佛在为他送行。
走到通道尽头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大殿深处,那片人造的星空依旧璀璨。
但隐约间,他仿佛看到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站在星空下,背对着他,玄色战袍,长发披散。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抬了抬手,像是在告别。
陆久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转身,踏入石门。
身后,那道身影缓缓消散。
青色飞刀斩在大力猿的右拳上面,传出金铁交击的闷响,青色飞刀倒飞出去。
每次看到镇上其他人对姚顺恭恭敬敬就不爽,都要找姚顺的麻烦。
塔体挺拔高大,古朴浑厚,塔顶上是琉璃,在阳光下反射着翠绿色的光芒。
苏羽璃索性提出,姑且去把那些包装拆了,看看江旭之前送她的都是些啥。总不能直接统统打了包,扔去路边的垃圾桶里。
我没猜错!收敛起心里的震惊,我又看向姑娘身后的黑雾,一个恐怖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诞生。
姚顺说的话都对,不过也都是一些常识,最让他在意的是最后一句话,能量外漏严重,修炼根基比较差。
不管是船身的冰凉气息,亦或者是船舱传出来的压迫感,都让我不敢大意,深怕惹恼了里面的东西。
符玉乘没法证明张清源是错的,可现在那所谓大能也还未曾面世,这说法也未必是真的。
我把目标暂时定为了第一次见面的那位老师,我最开始拍过她马屁,她对我有一丁点的初始好感。
此时气的脸都红了,明明能够一招获胜,非要搞这些没用的,现在好了,陷入被动了。
听着一夏缓缓吐出口的叙述,江声的面色越发的苍白无比,原本残弱的面色就好像是苍老了好几分,双手捏紧,都说不出话来。
白贺了解金条的市场价格后,没有讨价还价,直接刷卡购买二十公斤的金条。
“朱将军,现在情况 如何?”孙坚刚才被派去西南角与秦颉里应外合,此时宛城内的大体情况他还不是很清楚。
两军互相拼杀,待内层汉军被尽数消化之后,黄旗、鼓声再度传来。
“放屁放屁!大放狗屁!这绝对是野榜!”某人恼羞成怒的嚎叫响起,惹得众人纷纷侧目。
心念一定,李明然索性不再理会那血衣修者的挑衅之声,一门心思地向着来时的路退去。
他的副将陈明并未睡,在刘靖的营帐之外舞着长矛,他对自己能够入得刘靖之眼感到兴奋,同时又觉得来之不易,他原是商户之家,这等建功立业之事与他无缘。
——剑神之名如雷贯耳,更曾击败前来中原挑战的契丹国师,不管是江湖还是朝廷,皆对他敬重有加,夏永城同样不敢不给。
白贺心念一动,向时空交易系统提取了三颗荔枝,放在自己的手心里,递给妻子。
如果损耗太大,那很有可能导致后续一系列讨伐黄巾的行动不利。
燕京那方的效率很高,当几人正在吃饭时,对方就回了电话,电话是杨宁通打来的,杨宁通可是杨家现任家主,虽然退休在家,但以前也是正国级人物,由他亲自与罗如龙通话,可见杨家对罗如龙的重视。
楚平脑海中有些茫然,眼中偶尔闪过一丝挣扎,偶尔又变得十分清明。每次他清明的时候,都会感觉到自己之前的想法非常奇怪。那似乎并不是自己的想法,不知道怎么钻进自己的脑海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