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秦淮茹的儿子吗?以前经常来厨房拿东西的。”

“是啊!以前只要棒梗一来,傻柱就乐呵呵的把好吃的双手奉上,今天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禁止食堂的人私带剩菜回去还可以说是轧钢厂的规矩。

但是现在何雨柱单手提起棒梗,还扇了棒梗一巴掌,这就让食堂的人都看不懂了。

“傻柱,要不还是算了吧!棒梗不过是拿一点酱油而已!”

食堂里的老师傅老于有点看不下去,再加上跟易中海的关系也不错,于是就来阻止何雨柱。

“我今天刚定的规矩,以后绝对不允许拿食堂里哪怕一粒米一滴油,现在棒梗就顶风作案,我不抓他抓谁?”

现在的何雨柱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棒梗这小子别看他年纪小,那可是妥妥的白眼狼。

原主傻柱就是被棒梗骗走了钱财骗走了酒楼,甚至就连四合院都没有保住,最后更是被棒梗打断双腿赶了出去,最终傻柱落得个惨死桥洞的下场。

一想到这些,何雨柱的心中就满是怒火,穿越成何雨柱就是欠了傻柱的情,那傻柱的仇,当然得报!

“你们今天谁也别想替棒梗求情,我现在就把他送保卫科!”

说着何雨柱直接单手提着棒梗就往外走。

“坏了!这傻柱今天怕是吃错药了,得赶紧通知老易和秦淮茹。”

老于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知道要坏事了,不敢有任何的犹豫赶紧往车间跑去。

“有没有看到易师傅?有没有看到秦淮茹秦师傅?”

可是老于在第一车间转了一圈,愣是没有找到易中海和秦淮茹。

“这个时间他们都已经下班了,你找他们有事吗?”

车间里面只剩下寥寥几个人,其他人都已经下班回去了。

“这……”

老于无奈,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傻柱!你放开我!放开我!不然我会让你好看的!”

原本棒梗还以为何雨柱只是跟他开个玩笑,但是直到何雨柱提着棒梗来到了保卫科,这时候的棒梗真的慌了。

“嘿嘿!小兔崽子,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敢威胁我?到底是谁让谁好看啊?”

虽然棒梗一路拳打脚踢就没有消停过,但是这对于何雨柱来说就是挠痒痒一般,对他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

“何师傅?你这是?”

保卫科科长杨文山看到何雨柱提着棒梗过来,心中很是诧异。

“杨队长,抓了一个来食堂偷酱油的小贼,人赃并获!”

何雨柱将棒梗随手扔在地上,然后这才从口袋里拿出之前棒梗拿着的酱油瓶。

“啊?就为了这事儿啊?”

杨文山还以为何雨柱是要来干嘛呢?没想到只是芝麻大点小事儿。

“诶!杨队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是保卫科科长,虽然不归轧钢厂直接管理,但是你们干的就是保卫轧钢厂的活,现在有人偷轧钢厂的东西,怎么能算小事呢?”

人人都说这是一件小事,人人都要何雨柱算了,不要这么小气。

可何雨柱偏不,要是换作别人,何雨柱或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过去了。

但是现在偷酱油的是棒梗,何雨柱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棒梗。

“那何师傅打算要怎么处置?”

杨文山被何雨柱坚决的态度给整得有点疑惑,其实轧钢厂很多人都知道傻柱舔秦淮茹的事情,而且秦淮茹也不止一次带着棒梗来轧钢厂,所以保卫科的很多人都是认识棒梗的。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杨文山才会疑惑何雨柱怎么突然对棒梗这么狠心?

“以前你们抓到小偷是怎么处置的,那现在就怎么处置,这事儿你不能问我啊!非要问我的话,那就乱棍打死算了,省得再去祸害别人。”

何雨柱半开玩笑的说到,也就是现在是法治社会,不然何雨柱还真想这么干了。

“乱棍打死?不至于不至于……那个,何师傅啊!这孩子就交给我们吧!您有事先去忙,我们肯定会严加管教的。”

杨文山被何雨柱吓了一大跳,他是不敢再留何雨柱在保卫科了,不然何雨柱要是真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他也不好向上面交代。

“行!那我就先走了!”

何雨柱挥了挥手直接就走人了,至于棒梗的死活,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出了轧钢厂,何雨柱果然在一处墙角看到了蹲守在那里的小当和槐花,还有一阵叫花鸡的香气扑鼻而来。

“靠!叫花鸡还是傻柱教棒梗做的!”

闻着叫花鸡的香气,何雨柱确定了棒梗得到了傻柱的真传,都把何雨柱的口水给馋出来了。

“不行,我也得回去做一个!”

抢小当和槐花的叫花鸡这种事情,何雨柱还真干不出来,虽然长大后的小当和槐花也没怎么把傻柱当作亲人看待,但是比起棒梗来说还是要稍微好上那么一点点的。

何雨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随身空间里面拿了一只鸡出来,拎着就往95号院走去。

只是何雨柱刚踏进95号院,就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

以往无论是刮风下雨还是下雪天,三大爷阎埠贵就跟个守门员似的,一直守在门口,可是今天却没有看到阎埠贵的身影。

不仅仅是阎埠贵,整个前院都没有一个人影。

“我说这才刚下班,怎么就急匆匆的把大家伙给叫了过来啊?”

“谁知道呢?我刚准备做窝窝头吃呢!”

“听说是许大茂家里的鸡丢了,在院子里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然后上报到一大爷那里去了,说是要全院搜查。”

何雨柱刚进中院,就听到了不少人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

院子里男女老少围坐在一起,而中央则是摆着一张四方桌,易中海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自然是坐首位,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分别坐两边,而苦主许大茂就坐在四方桌的一侧。

“我说许大茂,你没事把大家伙都叫过来干啥啊?谁知道你的鸡是谁偷了啊?兴许是傻柱呢?兴许你根本就没鸡,在这里胡诌!”

贾张氏愤愤不平的说到,不为别的,主要是许大茂竟然敢怀疑是棒梗偷了他家的鸡。

棒梗品学兼优纯真善良,怎么可能会是偷鸡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