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5章 雌主,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狐绥看着沧玥满眼戒备,笨拙着宣示主权,忍不住低笑出声。

连鹤衔都奈何不了他,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鱼,真当这点架势就能吓住他了?

今天他就让这条小人鱼看看,雄性在遇到情敌时是怎么宣誓主权的!

狐绥朝沧玥挑衅一笑,然后身子一软,像没骨头一样倒在了凤昭的怀里。

“姐姐,我有点头晕。”

凤昭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朝狐绥看去,就看到朝她倒下来的狐绥。

眼看狐绥就要摔在地上,凤昭没有多想,下意识伸手接住了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凤昭低头朝怀里的狐绥看去,眼里都是担心。

“怎么好端端的头晕了?”

狐绥听到这话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在凤昭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然后在凤昭的颈窝处蹭了蹭,等占够了便宜,他这才轻咳出声。

“不知道,可能是吹风受凉了,在姐姐怀里休息一会就好了。”

狐绥在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沧玥的神色。

见他面色绯红,正震惊的看着自己,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大了。

这才哪到哪,他还没有使出全部绝学,这小人鱼就震惊成这样。

要是他使出全部绝学,这小人鱼不得惊掉下巴。

凤昭听到这话,并没有怀疑。

只以为兽世大陆的小雌性身子都比较弱,狐绥真是吹风吹多了,这才头疼的。

想到这,她伸出手给在狐绥的额头上摸了摸,见没有发热,这才松了一口气。

“估计是受风寒了,我先带你回去休息,明天再带你去见雄父。”

“要是回去睡一觉后还不好,我再叫鹿蜀来给你看看。”

狐绥听到这话,乖巧的点了点头,依赖的在凤昭的怀里蹭了蹭。

“都听姐姐的。”

说着,在沧玥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把尾巴伸进了凤昭的披风下面,用尾巴把凤昭的腰圈住,然后轻轻摩挲着,挑逗意味十足。

凤昭察觉到狐绥的尾巴伸进她的披风里挑逗她,身子顿时就僵住了。

她低头朝怀里的狐绥看去,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她没想到狐绥这么大胆,沧玥还在呢,借着披风和黑夜的遮挡,他就敢搞这种小动作!

毛茸茸的尾巴不停的摩挲着她的腰肢和腰窝,痒得厉害。

凤昭很想把狐绥的尾巴拿出来,但又怕沧玥发现异常,只能忍着不动。

谁知,狐绥见她不阻止,变得更大胆了。

他伸出另一条尾巴朝凤昭的大腿缠去,轻轻摩挲着。

被狐绥碰到的地方就像烧起来了一样,她呼吸都不由得重了几分,体温也在渐渐升高。

凤昭的脸涨得通红,她想骂狐绥,但又怕沧玥发现异常,只能用眼神警告狐绥不要得寸进尺。

狐绥怕凤昭生气,不敢太过分,立即把缠在凤昭大腿上的尾巴收了回来,但缠在腰肢上的尾巴却迟迟不愿意拿开。

凤昭见状,又朝狐绥瞪了一眼,示意他把尾巴拿开。

狐绥虽然不愿意把尾巴拿开,但见凤昭眼里明显带了怒意,他怕凤昭生气不理他,也觉得宣誓主权宣誓得差不多了,就把尾巴收了回来。

察觉到缠在腿上和腰肢上的尾巴没有之后,凤昭这才松了一口气。

都说狐狸精勾人,她今天就算见识到了。

沧玥不知其中的内情,见凤昭那么关心狐绥,对狐绥关怀备至,反倒将他这个兽夫冷落在一旁,全然忘了他的存在,心里就难受得厉害。

他的心口像是被棉花堵住一样,闷闷的。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只要一想到雌主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俊美的狐狸兽人,便难受得喘不过气。

本就泪点极低的他,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再也绷不住情绪,眼眶瞬间就红了,泪珠更是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凤昭见狐绥不闹了,就想和沧玥告辞带狐绥去休息。

一抬头,就看到沧玥在无声的流泪。

他眼眶红红的,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地上都是小珍珠。

凤昭最看不得小郎君哭,一看到沧玥哭,瞬间慌了。

她看向沧玥,着急开口。

“沧玥,你这是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

“你告诉我,我给你报仇去!”

自从知道沧玥为她做的一切后,凤昭就把沧玥当作了自己人。

一看到沧玥哭,她还以为有人欺负沧玥,瞬间就气得不行。

凤昭不安慰还好,一安慰沧玥觉得更委屈了,眼泪流得更凶了。

凤昭见沧玥眼泪越流越多,也顾不得狐绥了。

她把狐绥从怀里拉出来,朝他开口。

“狐绥,你先找个地方坐着。”

“我先去看看沧玥怎么了,等会再送你回去休息。”

说完,不等狐绥说什么,凤昭就快步朝沧玥走了过去。

狐绥看着凤昭离去的背影,下意识的想开口挽留。

可一看到沧玥哭得泪眼汪汪的样子,到嘴的话就咽了回去。

他还以为面前的小人鱼和鹤衔一样难缠,没想到他这么不经意逗,这就哭了。

要是让他知道这小人鱼这么爱哭,他才不逗他呢!

看着沧玥哭红的眼眶,狐绥有些愧疚。

这次是他不对,大不了以后他不和他争宠就是了!

凤昭知道沧玥胆小,说话大了都会害怕,因此根本不敢大声说话。

她伸出手轻轻给沧玥擦去眼角的眼泪,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沧玥,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

沧玥看着面前温柔给他擦眼泪的凤昭,哭得更凶了。

他抬起头看向凤昭,抽噎着开口。

“雌主,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其实不想哭的,只是一想到雌主不要他了,他心里就像堵了棉花一样难受,眼泪更是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凤昭没想到沧玥哭是因为这个,给他擦眼泪的动作都顿住了。

什么叫她不要他了?

不是他一直想走吗?

凤昭虽然心里疑惑,但也知道沧玥是个小哭包,要是哄不好,他能哭一天一夜,就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沧玥很好哄,听到这话,立即止住了哭声。

“真的?”

凤昭哪敢说假的,怕他不相信,忙不迭的点头。

“自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沧玥听到这话,终于破涕为笑,但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他看向不远处的狐绥,声音闷闷的。

“雌主,那是你新收的兽夫吗?”

那雄性长得真漂亮,是他此生见过最漂亮的雄性。

漂亮就算了,他还很会讨雌主欢心,他根本争不过他。

凤昭听到这话,瞬间一噎。

她和狐绥的关系还是被人误解了。

怕沧玥以为她和狐绥是一对的,赶紧和狐绥撇清关系。

“他叫狐绥,是个小雌性,是我从流浪兽人手里救出来的。”

“他心智有些不清,一直以为自己是雄性,他雄父雌母嫌他痴傻,就把他赶出了族群。”

“我见他无家可归,实在可怜,就把他带了回来,想让雄父收他做义女,留在身边照拂。”

沧玥原本对狐绥还有防备,听到这话心里的防备彻底消失不见了,转而对狐绥充满了同情心。

原来是他误会了。

他就说怎么会有雄性长得比雌性还漂亮的,原来他就是小雌性啊!

一想到自己冤枉了狐绥,刚才还像个傻子一样在他面前宣誓主权,脸颊就有些发烫。

沧玥看向狐绥的目光都带上了同情和愧疚。

为了减轻心里的愧疚,沧玥看向凤昭自告奋勇的开口。

“雌主,你一路奔波劳累,狐绥小雌性就交给我吧。”

凤昭今天一整天没有见到骨瓷了,想得紧。

而且一想到刚才狐绥对她做的事,她就不知道怎么面对狐绥。

现在听到沧玥自告奋勇要带狐绥下去休息,她自然不会拒绝。

她抬头朝沧玥看去,笑着开口。

“我有点事,那狐绥就拜托你了。”

沧玥见凤昭这么相信他,眼里的笑意更大了。

“雌主你只管去忙,我一定会照顾好狐绥小雌性的,绝对不会让他受半分委屈!”

凤昭知道沧玥心地善良,把狐绥交给他,她很放心。

和沧玥交代了几句话后,凤昭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