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盛总,兼祧两房

旁边另一个好友路斐也笑问:“对啊,表情这么不好看?”

郁衍为落座后,看了眼对面苏稚瑶,女人落落大方,与他们相处也素来知分寸,为人处世没得挑,偏偏被闻舒私下里那么编排!

“你们猜我楼下看到谁了?闻舒。”

盛徵州闻言,冷锐精致的眉目毫无波澜,手放在桌面漫不经心地敲着。

显然对闻舒这个妻子的事并不好奇。

苏稚瑶帮郁衍为倒了杯茶,从容说:“你们闹别扭了?她一个女人而已,别跟她计较。”

郁衍为看苏稚瑶还帮着闻舒说话,更觉得高下立见。

他倚着靠背,耸着肩嗤笑:“你们猜她说你什么?别提多难听,我都没想到一个女人吃起醋来,可以那么令人发指。”

他将楼下霍漪那边听来的话复述。

原本对闻舒话题不感兴趣的盛徵州深眸微凛,眉心终于皱起来。

“闻舒亲口说的?”他看了过来,口吻听不出喜怒。

苏稚瑶表情更不好看。

“既然是郁总亲耳听到的,假不了。”她抿着唇替郁衍为回答了句。

路斐立即骂出声:“这不是给瑶瑶造黄谣吗?!闻舒自己都是女人,难怪那么失败,做了七年舔狗都不被爱,脑子里只知道雌竞?”

他琢磨了下,立马说:“平白无故被造谣,就得要个说法。”

路斐这么一说。

苏稚瑶深吸一口气,询问般看了眼沉默的盛徵州。

盛徵州没表态,拿起手机起身去接电话。

不参与也……不打算阻止。

路斐与郁衍为对视一眼,明白了盛徵州态度。

盛徵州对闻舒的毫不在乎,苏稚瑶敛眸,唇畔满意地勾了勾。

——

菜刚上。

闻舒还没有多吃两口就听有服务员急匆匆过来:“请问有医生吗?楼上有个病患出了点问题!”

闻舒皱眉,医生本能她站起身:“带我过去看看吧。”

霍漪没凑热闹,她正在回复工作邮件。

闻舒被带到一间包厢门口,她心里记挂病人,开门的动作略微匆忙。

没想到里面也有人,一开一合之间,对方手中端着发烫的铜锅便朝着她倾倒。

闻舒急忙往后退,猝不及防后背撞上硬挺的胸膛。

腰肢被结实的臂膀轻环住往后一带。

她闻到了熟悉的冷杉淡香,曾经耳鬓厮磨时最熟悉的味道。

盛徵州已经抬手,迅速将朝着闻舒砸下来的铜锅抵住。

服务员脸都白了,急忙接过铜锅道歉。

闻舒没想到在这里遇到盛徵州。

刚想说句谢。

就看到盛徵州身后还站着苏稚瑶。

被盛徵州身躯严严实实护在身后,对方对她与盛徵州意外的肢体接触露出不悦之色。

闻舒如同碰着瘟疫般挪开步伐,避开了盛徵州怀中范围。

这个举动,盛徵州这才若有所思瞥她一眼。

“也怕受伤啊?我还以为闻小姐脸皮厚,不受其害呢。”路斐看着这一幕笑出声。

“也幸好徵州反应快,害怕误伤了瑶瑶,闻舒你千万别误会是帮你挡的,不然让人怪尴尬的。”路斐又似笑非笑提醒一句。

盛徵州神情淡漠,却没有否认路斐的话。

闻舒明白的,刚刚那个锅砸下来,极有可能也伤到苏稚瑶。

盛徵州并不是帮她,而是护着苏稚瑶顺便对她施以援手一下,仅仅是顺便。

闻舒自然不会多想。

她没那么自作多情。

郁衍为倒数没说话,眼里却也有轻蔑。

闻舒虽不知这是什么状况,但敏锐觉得不适。

她转身要离开,不想跟他们纠缠。

手腕却突兀被握住,长指骨骼刮擦在她腕骨上,她心下狠狠一跳,回头就对上了盛徵州冷幽的双眸。

他看着她,薄凉的嗓音像是刺扎进闻舒命门。

他说:“跟瑶瑶道歉。”

闻舒似乎被强灌了一口硫酸,灼得她心肺都碎了,她冷冷对上盛徵州的眼:“理由。”

“我想你心里清楚。”

盛徵州似不想说那些对苏稚瑶不好的话。

又避嫌般迅速松开钳制闻舒的手。

闻舒猜得出来,他大概是怕苏稚瑶介意他与她肢体接触。

她也不傻,看这个局面,立马整理出了脉络。

郁衍为想必是将霍漪的话添油加醋了一番。

这些人,是故意诓她上来围剿的。

“闻舒,做错事就认。”路斐说。

“你要是磊落些承认,还没那么不堪。”郁衍为敲着桌面,轻飘飘接茬。

“就是,稚瑶可没有怀孕,她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别给她扣那种黑锅。”路斐不知道闻舒是怎么回事,竟然这种谣都空口白牙造得出来。

他们都知道,闻舒幼年受过盛家恩惠,是盛家那位将闻舒带回盛家的。

按道理。

闻舒应该算作盛徵州的一个妹妹。

偏偏这个妹妹,不知廉耻,刚满二十岁,就爬了盛徵州的床。

强制得了个好姻缘。

将盛徵州拉下深渊与她共沉沦。

他们自然不会对闻舒有好脸色!

苏稚瑶看向闻舒,大度开了口,“闻舒,我希望你有不满可以直说而不是用下三滥的方式,都是女人,我不会为难你,但你当着所有人给我的一句道歉,我还是担得起的。”

闻舒挺意外苏稚瑶并没有怀孕这件事。

她皱了下眉,很快又释然了。

具体怎么回事她也不在乎了。

更何况盛徵州绝嗣名头在前,估计确实是怀孕也不易。

烂人不分轻重,绿帽子更不分深浅。

闻舒看着苏稚瑶,惊叹了对方的恬不知耻后,说:“可以。”

苏稚瑶确实没想到闻舒这么识趣。

盛徵州视线下扫,也看向闻舒。

似乎也觉得她本应该这么做。

可,下一秒便听她说:“我可以开几个自媒体账号,公开跟苏小姐道歉,不该阻止弟妹跟我丈夫苟且,是我见识短浅,心胸狭隘,不像苏小姐赶着做妾,更不像盛总,兼祧两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