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药浴调理,情愫暗生

撵走丞相府的人,苏清鸢继续为萧玦尘准备药浴。

巨大的浴桶内,药液呈深褐色,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摄政王,药浴已经备好,可入桶浸泡,每次两刻钟,不可超时。”

萧玦尘点头,屏退左右。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

他褪去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满身伤痕纵横,触目惊心,都是征战留下的勋章。

苏清鸢作为军医,见惯伤病,面色平静,没有半分羞涩,只是专注地观察他的伤势。

“水温可否合适?”

“正好。”萧玦尘坐入浴桶中。

温热的药液包裹全身,寒邪被一点点逼出,浑身舒畅无比。

苏清鸢站在一旁,时刻留意他的状态:“若是出现头晕、心慌,立刻告知臣女。”

“嗯。”

房间内一片安静,只有热气氤氲。

萧玦尘靠在浴桶边,看着眼前专注的少女。

她眉眼低垂,神情认真,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柔和得不像话。

杀伐半生,他从未有过这般安宁的时刻。

“你不怕本王?”他忽然开口。

苏清鸢抬眸,微微一笑:“殿下虽威严,却不是昏庸残暴之人,臣女为何要怕?”

她的笑容清浅,却像一缕阳光,照进萧玦尘冰冷的心底。

男人眸色深沉,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两刻钟后,苏清鸢准时提醒:“殿下,可以起身了。”

萧玦尘起身,披上长袍。

浑身轻松,寒气尽散,多年未有的舒畅。

他看向苏清鸢,语气不自觉柔和:“苏清鸢,你很好。”

简单四个字,却是他极高的评价。

苏清鸢微微躬身:“殿下谬赞。”

她低头的瞬间,没有看到,男人眼中,早已悄然升起的占有欲与温柔。

情愫,在无声中,悄然滋生。

药浴过后,萧玦尘周身寒气压下去大半,眉宇间的沉郁都淡了些许。

苏清鸢收拾着药渣,动作利落有序,丝毫没有寻常女子的扭捏。她刚将药材归类放好,门外便传来侍卫通传,说是太医院院正携几位太医前来请安,实则是听闻摄政王寻了个民间医女诊治,特意前来探底。

萧玦尘眸色一冷,显然知晓这群人的来意。

不多时,几位身着官服的太医鱼贯而入,为首的院正目光轻蔑地扫过苏清鸢,语气带着几分倨傲:“殿下,臣等听闻您寻了位无品无阶的女子诊治旧伤,医术一事非同小可,此等不知来路之人,恐会耽误殿下龙体。”

话音落下,其余太医也纷纷附和,言语间尽是对苏清鸢的不屑。

苏清鸢垂眸而立,并未急着辩解。她行医多年,从不屑于口舌之争,医术高低,疗效自会说话。

可她不恼,身旁的萧玦尘却先沉了脸。

男人周身气压骤降,冷眸扫向众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医官的医术,比你们这群只会开温补方子的废物有用百倍。本王的人,何时轮到你们置喙?”

一句话,堵得所有太医面无人色,慌忙跪地请罪。

苏清鸢微微一怔,抬眸看向身侧的男人。他身姿挺拔,背影如松,简简单单一句话,便将所有恶意挡在她身前。

心底某一处,悄然泛起一丝暖意。

萧玦尘并未多看跪地的太医一眼,转而看向苏清鸢,语气瞬间放缓:“不必理会他们,日后安心在府中诊治即可,有本王在,无人敢欺你。”

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带着独有的笃定与护短。

苏清鸢敛去眸中的动容,轻轻颔首:“臣女,谢殿下。”

窗外晨光正好,落在两人之间,悄然晕开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