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的好兄弟娶了自己的女朋友,他很后悔自己当年没有先结婚再出国深造。

如果自己先和郭明珠结了婚生了孩子,自己就算杳无音信,郭明珠肯定也是会等他的。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感慨起来:“有些人,一错过就是一辈子,如果你认定了她,就千万要抓住,否则就是一辈子的遗憾。”

顾铮非常赞同他这句话:“谢谢明老,我谨记在心。”

明慎之含笑:“结婚的时候通知老头一声,我也去讨杯喜酒喝。”

顾铮:“到时候我和许清一定亲自把请柬送到您老手上。”

明慎之把目光移到高雯身上:“雯雯,你呢,有没有男朋友?”

高雯眼眸弯出明媚的笑意:“明爷爷,我现在精力都在工作上,没打算找男朋友。”

明慎之:“什么意思?要做女强人,喜欢单身?”

高雯:“主要还是没有遇到想要相伴一生的人,不想将就。”

目光看似无意的看了一眼顾铮。

明慎之把她的神态尽收眼底,瞳孔几不可查的缩了缩,没聊两句就岔开了话题。

下了飞机,几人直奔医院。

许清等在医院门口,顾铮远远的看到她,对疾步向前的明慎之介绍道:“明老,那位就是我女朋友,她叫许清。”

明慎之年纪虽然大了,但视力很好,看着许清欣赏的点着头:“不错,一看就是很正的姑娘,和你很般配,一定要好好珍惜。”

高雯也看到了许清,眉头轻轻一拧:“是她?”

顾铮:“你见过?”

高雯:“昨天在会所卫生间碰到过,当时她脸色挺苍白的,看起来情绪不太好,我们还聊了几句。”

顾铮眉心紧皱,暗自低声道:“又骗我……”

昨天许清不是说完全相信他、没有怀疑他吗。

可她看到高雯时的状态那么差,显然是很在乎他和高雯单独见面的事的。

看来以后自己要更加谨小慎微,这个傻瓜说的话,不能全都当真了。

高雯没听清,问道:“什么?”

许清已经迎了过来。

顾铮道:“没什么。”

他自然而然的牵起许清的手,和她介绍道:“这是明老先生,这是高雯。”

许清目光投向明慎之,满脸真诚:“听说您老已经归隐,非常抱歉打扰您了。”

明慎之对她还比较满意:“小姑娘人真不错,你们聊,我先进去看看情况。”

说着大步就走了。

许清这才看向高雯:“高小姐,这次的事,主要还是谢谢你。”

和昨天聊天时的有意试探比起来,她现在坦诚了很多。

心里虽然有些吃醋是高雯帮了顾铮,但感谢还是很真诚的。

高雯含着礼貌又疏离的笑意:“经常听顾铮说起你,想不到昨天居然已经见过了。这次的事不用客气,朋友之间相互帮助是应该的。”

她看向顾铮:“说不定哪一天,我也需要他和你的帮助呢。”

许清隐隐觉得,她这段话的语气和内容,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不适感。

具体的说不上来。

顾铮还牵着许清的手,对高雯道:“这来个小时都在路上,你应该也很累了,我让人送你回去休息,等我爷爷的手术过了,我们请你吃饭。”

高雯没有推辞:“的确是有些累,你黑眼圈也很重,有机会的话,还是要休息一下的,那回头联系。”

送她上了车,顾铮和许清才往医院进去。

许清闷头往前走,在想高雯刚才的话。

自己都没顾得上看顾铮的黑眼圈,她却注意到了,看得还真是细啊。

心里又忍不住有些不舒畅。

“在想什么?”顾铮捏了捏她的手。

许清回过神,声音闷闷的:“没什么,你去休息吧,爷爷这边有事我马上叫你。”

顾铮:“我没问题,先上去看看明老先生怎么说。”

明慎之在路上已经和医院沟通过,医院这边已经做好了准备,可以开始给顾廷璋手术了。

等手术室的显示灯亮起,顾铮才去休息室的沙发上靠着,握着许清的手闭上了眼睛。

手术要五个小时,许清守着他睡着以后,轻轻的抽出自己的手,起身出去,给裴洛打电话。

她这一晚上查了查明慎之的资料,知道了他在医学方面的造诣有多****,如今明慎之对顾廷璋的手术十拿九稳,那裴洛也就没必要再去找他说的那个所谓的神医了。

电话打了两次之后才有人接听,却不是裴洛的声音。

是后面跟上山的裴洛的那个司机。

“洛少爷在睡觉。”

这话让许清的眉头紧皱,心里腾起一股怒气。

昨晚裴洛答应得好好的说帮自己找神医,今天上午她给他发了那么多消息询问情况,他一条都没回。

她还以为他在忙着找人顾不上搭理自己,没敢一直打扰,想不到他却是在呼呼大睡。

真是太消遣人了!

还好自己没有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还好自己没有把让他找神医的事告诉顾铮和顾家的人,否则自己在顾家所有人面前丢尽脸面不说,还会耽误顾廷璋的医治!

她气得眼睛发红,没好气的说:“让他慢慢睡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

自己真愚蠢,明明知道他这人不正经,之前居然还真信了他的话。

裴洛这一觉睡得太死了,快天黑了才醒来。

他坐在明慎之的木房子里看着司机发懵。

“我好像睡了挺久,怎么天还是暗暗的没亮啊?”

司机:“少爷,这不是天没亮,而是天要黑了。”

“什么???”

裴洛一蹦三尺高,下床急急的穿鞋,“你怎么都不叫醒我!明老头呢?我们还要赶回港城做手术呢,快快快,赶紧出发!再晚那顾家的老爷子怕是要嗝屁了了!”

司机道:“我来的时候就没看到人,只有这张纸条。”

他把钟伯留在裴洛床边的纸条递过来。

裴洛一看,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慢慢睡,我们先走一步。

裴洛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两个老东西,居然丢下我自己走了。”

他道:“看看缆车索道在哪里,我们也赶紧回去看看情况。”

司机疑惑:“索道?这附近我都转遍了,没看到你说的索道。”

裴洛眉头紧锁:“这老东西,把索道的出入口做得这么隐蔽,不会是还要我靠双腿下山吧???”

他不信,自己出去找了一圈,果然没找到索道在哪里,气得给钟伯打电话,结果一直没人接。

只能继续甩着又酸又软的大长腿下山。

上山容易下山难,他踩着石阶,双腿都在打颤。

愤愤的给许清打电话。

结果打一个被挂一个,许清根本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