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
顾铮的腹肌是能随便看的吗?
唇角不知不觉的弯了起来。
她想起自己初见顾铮的时候,的确被他的帅吸引过,但后来天天对着这么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已经看习惯了,并不觉得有多稀罕。
现在看冉妮一本正经的样子,她感觉自己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不知好歹。
她不想和别人谈论顾铮的话题,道:“别找了,回头再看,要分房了,看我们分到哪里。”
两人一间,女性刚好单了一个,冉妮和她的工作搭档分到了一起,剩下许清一个人领了个单独的房间。
一个人住,简直不要太爽。
“许清!”裴洛的声音传来。
许清刚转身,一个东西就朝自己飞过来。
伸手接住:是裴洛的房卡。
“给我把行李放房间去。”
许清看了他的房号,有些诧异:“你住我隔壁?”
裴洛:“很惊讶?”
许清:“太巧了吧。”
裴洛:“巧你个头,我安排的。”
许清:“你?”
还以为自己分到单独的房间是运气好,原来是有人关照。
裴洛伸手点了点她的脑门:“别多想,只是为了方便使唤你而已。”
许清撇了下嘴:“就知道你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奴役我的机会。”
裴洛:“分内之事,别叽叽歪歪。”
许清提着自己和裴洛的行李上楼。
两个房间虽然是挨着的,但面积和布置完全不一样。
许清和其他员工的就是正常标间,裴洛这种领导级别的是套房。
里面不仅有大阳台大沙发,还有大浴缸按摩椅。
许清放下行李,看了看时间。
距离活动正式开始还有40分钟,她开了两个小时车累得慌,眼珠一转,坐在了按摩椅上。
先来二十分钟的按摩再下楼也不迟。
按摩椅面对着阳台,下午的阳光洒进来,落在身上暖暖的,许清戴上墨镜,设置好按摩程序,舒服的闭上了眼。
什么时候睡着的并不知道。
直到听到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她猛地惊醒过来,摘下墨镜转头一看,眼珠里差点落了出来!
裴洛的衬衣丢在地上,正和一个女人啃得难舍难分!
很显然,他们并没有发现屋里有人。
许清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吓得叫了一声,回过头手忙脚乱的把墨镜戴回去装瞎子!
那两人也吓了一跳,目光齐刷刷的转过来。
女人看到许清,眉头紧皱,抬手就给了裴洛一耳光。
“你玩得也太花了吧,我可不玩这种!”
许清明白了女人话里的意思,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的裴洛捂着脸,震惊的盯着许清,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怒瞪着许清。
“你怎么在这里!”
许清站起来往外面挪,结结巴巴的说。
“我本来是放行李来着,太累了就在按摩椅上坐了一会儿,哪知道给眯着了……”
挪到女人面前,红着脸给人家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只是裴经理的助理,绝对没有别的关系,你们继续,继续……”
说着小跑着拉开门出去了。
以为这已经够社死了,哪知道出门太慌张,差点撞到别人身上。
连人都没看清又开始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许清你怎么了?”任济平抓住许清的手腕,“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说话的同时,抬眼往许清身后的房间望去。
房门还没来得及关上,他看到了屋内门口地上的衣服和的裴洛。
皱着眉又看了看满脸绯红的许清,他心里腾起一股火来。
不可置信的问:“许清,你和裴经理……”
许清感觉自己这下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不是你想的那样!”
门关得很快,任济平没看到屋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看许清怒着否认,更加确认自己猜得没错:许清和裴洛,关系不简单!
他有种被背叛的愤怒,冷嘲热讽起来。
“难怪活动现场没看到你,原来是趁大家不在,和裴经理在这里‘玩儿’呢,你挺会装的啊。”
许清准备离开的脚步顿住,眉间蒙上乌云,因为太过气愤,一时间没想到要如何反怼回去。
她的沉默在任济平眼里就是默认。
任济平:“之前你说你喜欢有钱有脸蛋有身材又年轻的,我还以为你是闹着玩儿的,原来是早就有了目标啊。”
许清拳头攥紧,冷声道:“你别胡说八道,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任济平笑着道:“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你有脸蛋有身材,又年轻,利用自己的优势找个靠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更何况公司又没禁止同事之间谈恋爱,你根本没必要隐瞒。”
许清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的说:“我再说一遍,我和裴经理,只有上下级关系,你再胡说八道,你别怪我不客气!”
“呵。”任济平嗤笑一声:“小秘密被我发现,恼羞成怒了?我很想知道,你打算怎么个不客气法?”
许清懒得和他废话,绕开他要走,却被他追上去拦住。
任济平很生气,他觉得许清明明出身平凡普通,甚至不如自己,无非就是长得漂亮了点,居然就看不上他!
现在和花花公子搞在一起,装什么假清高。
“我说怎么你儿子隔山岔五就往他办公室跑呢,原来他是你儿子后爸啊。他的确是年轻多金,但他和你根本就是玩玩儿,先不说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就说他们那样的家庭,根本不会让你这种女人进门,你为了钱,就这么甘心被他玩儿是吗?”
他的面具彻底撕下,说话越来越难听。
因为他知道许清在港城没有背景,也知道裴洛如果真的在意许清,就不会隐藏他们的关系。
许清没有靠山,只能任自己羞辱。
许清的脚步再次停住。
任济平站在她身后。
“我说你怎么有这么多钱请保姆呢,原来如此啊。哎,其实你也挺不容易的,要带孩子要照顾老人,的确要找一个有钱的男人,但是你想过没有,你这和卖,有什么区别。”
看许清肩膀在微微抖动,他知道自己戳到了她的痛处,说得越发起劲儿了。
“多少钱一次,我也可以买。”
他憎恶许清,却依旧想得到她。
许清转身,抬手毫不犹豫的给了他狠狠的一巴掌。
“嘴贱!”
力气非常大,她的手被震的麻木,而任济平的嘴角,也流了血。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许清,怒红着眼。
“你他妈敢打我?!”
许清脸色冰冷,另一只手抡起来,照着他另一边脸又用力的扇了一耳光。
“打你还要挑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