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啸天屏住呼吸,释放出一丝微弱的神识,扫过整个三楼。

确认没人后,他轻轻拧开门把手,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暗,只有几盏夜灯亮着微弱的光。

谭啸天像只猫一样,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走到楼梯口,探头往下看了一眼。

二楼客厅的门关着,但门缝里透出灯光,还有隐约的笑声。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开始下楼。

一步,两步,三步……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小心翼翼的走着。

终于,他下到了二楼。

客厅的门就在眼前。

门缝里透出的光更亮了,笑声也更清晰了。

谭啸天站在门口,心脏“砰砰”直跳。

他不是紧张,是……兴奋。

对,就是兴奋。

作为一名正人君子,他当然不会做什么猥琐的事。他只是……好奇。

对,好奇。

他想知道,这几个女人大半夜的,到底在玩什么。

谭啸天弯下腰,把眼睛凑到门缝上。

门缝不大,但足够他看到里面的景象了。

然后,他的血液,瞬间沸腾了。

客厅里,五个女人围坐在一张小圆桌旁。

桌上摆着一副扑克牌,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手表,鞋子,发卡,甚至……衣服?

谭啸天眯起眼睛,仔细看。

苏清浅穿着睡衣,手里拿着几张牌,脸上带着笑。

林雨萱也穿着睡衣,但袖子挽起来了,一副“赌神”的架势。

小青……小青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带衫,下面……好像只有内裤?

而且她面前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许清欢和钱梦璃穿着相对整齐,但两人面前也堆了一些小物件。

“我压上手表,还有这双鞋,不开!”林雨萱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豪气。

小青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我……我没东西了……可是我又不想放弃,怎么办?”

林雨萱眼睛一转,脸上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那这样吧,你要是输了的话,我就在这里摸两下,怎么样?”

摸……摸两下?

摸哪里?

谭啸天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小青咬了咬嘴唇,看了看自己身上仅剩的吊带衫,又看了看林雨萱,最后豁出去了:“来就来,到时候还不知道谁摸谁的呢!”

“好!有骨气!”林雨萱拍手,“开牌!”

两人同时翻开手里的牌。

林雨萱是一对K。

小青是……散牌。

“哈哈!我赢了!”林雨萱大笑,“愿赌服输!快!”

小青脸一红,但还是挺起了胸:“摸就摸!谁怕谁!”

林雨萱伸出手,朝着小青的胸部摸去。

谭啸天眼睛瞪得滚圆,一眨不眨。

就在林雨萱的手即将碰到小青胸部的瞬间,小青忽然“啊”地叫了一声,身体往后一缩。

吊带衫的领口本来就大,这一缩,领口滑落,露出了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曲线。

谭啸天只觉得鼻子一热。

他赶紧捂住鼻子,但已经晚了。

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低头一看——是血。

他流鼻血了。

谭啸天:“……”

他活了二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枪林弹雨,血肉横飞,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现在,只是看了一眼小青若隐若现的胸部,他就……流鼻血了?

这也太丢人了吧!

谭啸天赶紧捂住鼻子,仰起头,防止更多的血流出来。

但他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门缝里的景象。

林雨萱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青,你故意的吧?”

小青脸更红了,赶紧拉好衣服:“谁……谁故意的!是你自己要摸的!”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林雨萱收回手,“这局算你输了,下次再战。”

小青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服气:“下次我一定赢你!”

“等你赢了我再说吧。”林雨萱笑嘻嘻地说。

谭啸天在门外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一方面觉得……这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得他鼻血都止不住。

另一方面,他又觉得……有点委屈。

这几个女人,背着他,玩这么刺激的游戏。

脱衣服,摸胸部,赌扑克……

而他,只能躲在门外偷看。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谭啸天越想越气。

他站起身,不再偷看,转身准备回三楼。

但走了两步,他又停了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门缝里依旧透出灯光和笑声。

谭啸天咬了咬牙。

不行。

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群女人,背着他玩得这么开心,他怎么能一个人回三楼睡冷被窝?

他得想个办法,加入进去。

对,加入进去!

谭啸天眼睛一亮,脑子里冒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转过身,重新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

“咚咚咚。”

他敲了敲门。

门内的笑声戛然而止。

几秒钟后,门开了。

苏清浅站在门口,看着谭啸天,眉头微皱:“你怎么下来了?不是说不准下三楼吗?”

谭啸天脸上堆起笑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个……清浅,我流鼻血了,下来找点纸巾。”

苏清浅愣了一下,看了一眼他捂着鼻子的手,手背上确实有血。

她的表情缓和了一些:“等着,我去拿。”

她转身去拿纸巾。

谭啸天趁机探头往客厅里看了一眼。

五个女人都看着他,眼神各异。

林雨萱似笑非笑。

小青脸还红着。

许清欢和钱梦璃表情正常。

谭啸天的目光,在小青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小青立刻察觉到了,赶紧拉了拉衣服,瞪了他一眼。

谭啸天赶紧移开目光。

苏清浅拿了纸巾回来,递给谭啸天:“给,擦擦。擦完赶紧回三楼睡觉。”

“好嘞好嘞。”谭啸天接过纸巾,一边擦鼻子,一边往客厅里走,“那个……你们在玩什么啊?这么热闹。”

苏清浅立刻警觉起来:“没什么,就是打打牌。你擦完就赶紧上去。”

“打牌啊?”谭啸天眼睛一亮,“我最喜欢打牌了!加我一个呗?”

“不行。”苏清浅斩钉截铁,“我们这是女人局,男人不能参加。”

“哎呀,别这么小气嘛。”谭啸天死皮赖脸,“我就玩一局,一局就行!”

“一局也不行。”苏清浅把他往外推,“赶紧上去,不然我真生气了。”

谭啸天被推到了门口,但他还不死心:“清浅,你看我这么可怜,一个人在三楼,孤零零的,多可怜啊……”

“可怜什么可怜。”苏清浅不为所动,“三楼有床有被子,冷不死你。赶紧上去!”

说完,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