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你在我身上图什么?

狭缝面对面,贺云川似醉非醉一语道破。

孟韫瞳孔一涨。

随即本能挣扎。

男人力气大,一手贴着她后背,一手撑在她脑袋边上。

霸道、威慑。

狂烈,呼之欲出。

孟韫被他几乎整个圈在胸膛里。

进退不得。

贺云川稍稍低头,就能看见她的领子间的沟壑。

眼神越发幽深。

她皮肤白,眼神媚。

长得乖乖女的形象,身上的肉又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纯媚兼具。

试问谁能不动心。

贺云川的唇几乎贴着她的:“你在我身上图什么?

不妨说出来。”

孟韫暗暗攥拳稳住心神:“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

叫我来江市,为什么祝载铭也在。

你在我身上又是图什么?”

彼此试探,像极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贺云川凝视她。

脸上波澜不惊,眼里却含着笑:“你有这个心结,所以这两天故意不理我?”

孟韫撇过头。

贺云川蓦地发笑:“果然是带刺的玫瑰。”

孟韫开口:“他来江市,跟你有关吗?”

贺云川镇定自若:“有关,也没有关。

我们都来江市谈生意不假。

但是联系他的人是江市的厉总。

我事先并不知情。”

“你不知情什么?”

贺云川态度诚恳:“不知道祝载铭会来。

更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渊源。

事先没有做足准备,让你懊恼不开心。

是我的错。”

他是生意场上的人,最懂得钻空子。

虚虚实实,难以辨识。

孟韫不会真的探究真假。

顺势下坡:“你没错。

是我自己的原因……”

男人不介意女人适当耍性子、闹情绪。

但都反感女人恃宠而骄。

像孟韫这样,闹点小情绪又懂得适可而止。

精准地扣住了男人的心。

她的长相,她的性情,本就吸引人。

越接触,就越觉得她是个宝。

愿意疼在心里,宠在手里。

她的发丝不经意摩擦到贺云川的脖颈。

痒、酥、麻。

他的脸色渐渐染上一层绯红。

昏暗的室内,越发显得魅惑神秘。

孟韫深知两人再这样近会走火,挪了挪脚步:“你热吗?”

谁知贺云川纹丝不动。

目光越发幽邃:“热。

心里热。

身体也热。”

这句话太过暧昧,孟韫瞬间脸色潮红。

贺云川无声的、默默地吸了吸气:“小女孩,你太简单了。

要想获得更多更深的东西,应该更豁得出去。。”

孟韫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擂:“什么意思?”

贺云川的嗓音低沉又嘶哑:“吻我,睡我。

让我全无保留地信任你。”

孟韫一颗心慌乱地七上八下。

“你知道的,我跟贺忱洲的婚姻一直不太顺利。

心性被蹉跎了许多。

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外界传言你……”

“传言我什么?”

“说你有很多女朋友。”

贺云川眯起眼,深深注视她。

似在探究真假。

孟韫鼓了鼓气息:“不止传言你,也传言我。

说我勾引贺家兄弟俩,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我不是非得介意那些流言蜚语。

但我不想一直深陷漩涡里。

我是个女人,只想过普普通通的温情日子。”

见贺云川半天不吭声。

孟韫自哂:“我是不是太不知好歹了?”

贺云川搂住她,这一次绅士又克制:“你没有不知好歹。

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经历这么多,应该更尊重你体谅你。”

他终于松了手,退后一步。

整个人逆光伫立着,散发着蓬勃的男人味。

“关于女朋友这回事,我不会对传言的事做解释。

但有一点你要相信,真正让我花时间花心思的女人。

你是唯一一个,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扯开胸口的两颗扣子。

整个人叠腿坐在沙发上,双目阖上,呼吸微沉。

蓬勃的张力。

呼之欲出的欲望。

有人从另一边走进来,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几近无声。

贺云川动了动眼皮,没出声。

女人站在沙发后面,伸出细腻的手捏着他的肩膀。

贺云川情绪平静:“谁让你进来的?”

女人的手从肩膀慢慢探秘入他的胸膛。

贺云川雄性荷尔蒙激素蓬勃,胸毛浓密。

配上他常用的檀香气息,有种反差的诱惑力。

贺云川的手按住女人的手,然后抽出。

开始扣上衬衣的扣子。

纪宁吃了瘪,脸上不好看:“贺总,你好狠的心。”

她分明感受到了贺云川的需求,特地主动接近示好。

没想到他毫不犹豫推开拒绝。

贺云川恢复平时的温润疏离感:“知道我狠心,就不要白费心思。”

明知自己只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子,纪宁仍然不甘心:“你明知道孟韫别有用心,仍然任由她蓄意接近你。

宠着、偏爱着、讨好着……

你哪里是狠心。

你只是对我狠心。”

贺云川取了一支烟叼在嘴里,划开打火机。

点燃,深吸一口。

平复身心的不平静。

“你不懂。

有她在我手上,关键时刻贺忱洲不会轻举妄动。”

纪宁冷笑一声:“我当然不懂。

不懂你的额自欺欺人。”

贺云川睨了她一眼,眼神犀利。

纪宁敛口。

贺云川慢条斯理吸了半支烟,才开口:“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弄出来吗?”

“知道。

线人说你需要替换后台的指纹和人脸识别。”

纪宁自尽,脸上和头上缝了十几针。

又被鉴定为精神病患者。

目前被收押在精神科。

贺云川动用人脉和财力,狸猫换太子把她从里面调包出来。

纪宁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有机会活着命出来。

无非是自己有可以被利用的地方。

贺云川跟人做交易,有个重要的特点,就是事先谈好条件或价钱。

每一笔账都很清楚。

你情我愿,才会达成交易。

贺云川“嗯”了一声:“三个月期限。

等事情结束,我派人送你离开。

保你后半辈子无虞。”

“我知道。”

贺云川垂眸睨了她一眼。

虽然手术技术高湛,但纪宁额头右上角还是留下了痕迹。

她爱美,跟医生说缝了一朵花的样子。

“贺忱洲铁了心要替林骁野报仇。

三个月结束,我不一定会赢。”

纪宁抬眸,眼神坚定:“赢了,我们一起走。

输了,我替你扛。”

贺云川轻笑一声:“输或赢,我们各有结局。

我只是最后问你一句,输了的话你怕不怕。”

只是很正常的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

显得特别深情。

纪宁摇头:“跟在您身边这些年,我从未怕过。”

在她眼里,贺云川是天、是地。

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我只是怕……

你会遭了孟韫的道。”

提及孟韫,贺云川眼神深邃:“那你多虑了。

在我面前,她就像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