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记错,她就是幸运的“07”号。
她转头看向顾珒珩,眉头微蹙,“我不是顾氏的员工,拿这个奖不合适。”
这车落地少说也要两百万,而且这颜色......摆明了就是专门给女性准备的。
“有什么不合适的?”顾珒珩理了理袖扣,语气理所当然,“号码牌是随机发的,抽奖环节也是系统自动选定,抽中了是你的运气,收着就好。”
楚知妗还想推辞,周齐已经拿着车钥匙极有眼力见儿的送了过来。
楚知妗:“......”
“接下来的环节有点无聊。”顾珒珩看了一眼手表,“你等我一下,我讲完话就下来。”
三分钟后,顾珒珩上台。
他摘下面具露出那张清冷矜贵的俊脸,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尤其是刚才那几个想搭讪却又没敢付诸行动的高管,一个个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过去一年,顾氏在AI智能领域的市场份额稳居第一。”他站在立式麦克风前,身姿挺拔,声音沉稳有力,“感谢各位的付出。明年,顾氏的目标是全球市场。希望大家共勉!”
没有长篇大论,没有画大饼。
简短、干脆,气场全开。
话音才落,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顾珒珩走下台,将后续的事宜交给副总,他则是带着楚知妗乘电梯直接去了地下车库。
那辆冰莓粉的保时捷停在VIP车位上。
楚知妗不是傻瓜,自然是很快想明白了关键,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顾珒珩自然的从她手里拿过车钥匙,说,“我来开,带你去兜风。”
跑车驶出酒店车库,很快汇入京市繁华的主干道。
盛夏的晚风从降下的车窗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的丝丝沉闷。
楚知妗看着不断倒退的街景,没有多问。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京郊一处空旷的私人庄园。
四周很暗,只有跑车的车灯打出两道光束。
车子停稳后,顾珒珩熄了火,推开车门下车,又绕到副驾驶拉开门。
楚知妗刚迈出一条腿,周围突然亮起一片暖黄色的灯光。
她皱了一下眉头,看清现场的情况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前方是一大片精心布置的玫瑰花海,花海在夏夜的微风中轻轻摇摆。
头顶上方是数百架无人机,悄无声息的在空中不断变换着阵型,最终汇聚成一行字——
【楚知妗,我爱你。】
不仅如此,花海中央的空地上,几个顾氏最新研发的陪伴型AI机器人正排成一列,随着舒缓的音乐笨拙的跳舞。
楚知妗怔在原地,眼眶有些发热。
顾珒珩走到她面前,隔着半步的距离停下。
他看着她,深邃的墨眸里翻涌着压抑了许多年的情绪,那些清冷、克制,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只剩下最纯粹的渴求。
“知妗,五年半前我自以为是的替你做了决定,那是我这辈子犯过最大的错误。”
他嗓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真诚无比,“顾太太的位置,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蹭过她的眼角。
“你愿意给我个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吗?”
夏夜的风吹过,花香四溢。
楚知妗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却唯独在她面前低下头颅的男人,心底那道坚固的防线,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闭了闭眼,将眼底的水汽逼回去,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
冰莓粉保时捷平稳驶入南山别墅。
顾珒珩率先推开车门,又像先前的许多次一样,绕到副驾驶为她拉开车门。
两人一进门,楚知妗刚想跟他道晚安,手腕突然被他攥住。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扯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中央空调带来的丝丝凉爽舒适的感觉。
黑暗中,乌木佛手柑混合着男人荷尔蒙的气息铺天盖的压了下来。
顾珒珩的吻来的又急又凶。
他单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紧她的细腰,将人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没有试探,没有辗转,直接长驱直入。
“唔......”楚知妗被亲的有些喘不上气,双手无意识的攀上他情动发热的脖子。
他身上的西装外套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毯上,领带被扯松,白衬衫的领口敞开,露出了冷白性感的锁骨。
他的体温烫的吓人,隔着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的传到了楚知妗的身上。
她有些承受不住,偏头想躲,却被他捏着下巴,不给她丝毫逃离的机会,霸道的吻,再次落下来。
“知妗......”他在她唇边呢喃,声音压抑着深深的欲念。
他骨节修长的大手顺着她光洁的后背往下,指腹一路摩挲、揉捏,带起一阵战栗。
楚知妗双腿发软,整个人像是脱力般,无助的挂在他的身上。
顾珒珩眸色愈发深沉,他稍一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楼梯口走去。
主卧的门被他一脚踢开,又被他一脚勾上。
楚知妗大概能猜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她没有拒绝。
她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顾珒珩单膝跪在床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慢条斯理的扯下领带,在她略显慌乱的注视下,随手一扔,然后,解开了衬衫顶上的两颗扣子。
平时那副高不可攀、禁欲清冷的模样荡然无存,眼底只剩下最原始的侵略性。
楚知妗呼吸凌乱,后悔想逃,却被他按住脚踝拉回来,俯身压在身下。
一夜荒唐。
......
第二天近中午时,楚知妗在一阵熟悉的酸痛中醒来。
她耳尖发烫,几乎是下意识扯过薄被掩住满是红痕的胸口。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是新换的,屋内还残留着微不可查的,他的气息。
她攥紧薄被,做好心理建设后起身下床,换了一套纯白色家居服,洗漱完,这才推开卧室门下楼。
本以为他已经离开去公司了,谁料一下楼就看到了正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的顾珒珩。
他穿着套深灰色家居服,正垂头在岛台前切菜。
听见脚步声,他停下动作抬眸看过来。
“起了?粥马上好,坐下等会儿。”
顾珒珩眸光柔和,里边多了一抹不曾有过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