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霍战淮跟别人有个孩子?

“哎呦,知道自己又喜当爹,这苏绍谦竟然被刺激得吐血了!”

“都被绿那么多次了,这有啥好刺激的啊,真是没用!”

“这就是因果报应啊,他不要脸,薄情寡义,辜负了阿烟,以后遇到的女人,就只会绿他!苍天放过谁呢?哈哈哈!”

…………

听着周围众人幸灾乐祸的声音,苏绍谦气得又猛地喷出了一口血。

徐嫂子真担心他吐血吐死了,太晦气,还是对苏棠说,“棠棠,要不你就给他看看吧,可别死这里了。”

苏棠也没想到苏绍谦竟被气得连吐了两口血。

别说,看到他吐血,她还挺开心的。

要不,再刺激他一下,让他多吐几口血?

她本不想给他把脉,但想到刺激他还挺好玩儿的,她还是走到他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腕。

苏绍谦现在看明笙一眼都觉得恶心,也不想看到这个逆女。

不过他知道这个逆女医术厉害,自己忽然吐了血,他心里也挺慌的,还是任苏棠给他把脉。

“啧啧,苏绍谦,你这身体不行啊,太虚了。”

苏棠一边给他把脉一边摇头,“你在男科方面,可是有不少毛病,给你句忠告,还是别整天想着生儿子了,先把身体调理好吧。”

“你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别说儿子,连个蛋都下不出来,那你可真就是不会下蛋的公鸡了。”

“逆女,你给我滚开!”

苏绍谦又被苏棠气得满嘴的血腥气。

这个逆女就是故意膈应他!

他正老当益壮,哪里虚了?

呸!

他可不老!

他觉得自己一晚上还能好几次,就是有点儿力不从心罢了!

好几个婶子在一旁嘀咕,“看来这苏绍谦是不行啊,难怪他后面找的几个女人都绿他。”

“他看着就不行!你们看他这脸,下眼睑乌青,双目无神,一看就虚!我感觉他要是再婚,还会被绿!”

“他肯定会被绿,他就是天生被绿的命!”

…………

听到大家都说他活着就是为了被绿,苏绍谦又猛地吐出一口血,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棠棠,他咋晕了啊?棠棠你快拿针扎他啊,狠狠地扎,把他扎醒!”

苏棠眸光极其复杂地看了旁边的几位婶子一眼。

让她扎苏绍谦,大家咋都这么兴奋呢?

这热闹还没看完呢,她也觉得苏绍谦就这么昏死过去了太没意思,几针下去,把他扎得差点儿从地上跳起来。

“逆女!逆女!”

苏绍谦捂着自己被扎的几处,恨不能撕了苏棠。

只是霍战淮、陆聿城都冷冷地盯着他,一副他要是敢动苏棠一下,他们就把他大卸八块的模样,他又不敢把苏棠怎么样,只能站在原地哼哧哼哧喘粗气。

“小姐,你真怀孕三四个月了?”

秦辙依旧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哑声说,“你不是说,你肚子里怀着的是我的亲骨肉?我最早跟你发生关系,是在两个月前,你怎么会怀孕三四个月?”

“小姐,为什么要骗我?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骗我?!”

“你告诉我,你肚子里怀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

现场唏嘘声一片。

原来秦辙真的早就已经跟明笙搞到一块儿了。

大家就是没想到,明笙肚子里怀着的,竟也不是秦辙的孩子。

这明笙玩得可真花!

“我……”

明笙面色惨白如纸。

她以为今天下午,苏绍谦让苏棠给她把脉,苏棠什么都没察觉的,她没想到苏棠竟早就已经发现她怀孕的真实月份了。

她不想承认自己已经怀孕那么久了,她想说是苏棠在说谎,恶意抹黑她。

可她反咬苏棠一口没用。

只要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还是能发现她怀孕的真实月份。

可她真的不知道她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

那晚她心情不好,醉得一塌糊涂,跟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

她早晨醒来后,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也没给她留下只言片语,她怎么可能知道他姓甚名谁?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哑声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秦辙身体猛然踉跄了下,直接痛苦地半趴在了地上。

她肚子里的两个孩子,真的都不是他的!

在他的心中,她是最高贵、美好的红玫瑰,美丽,纯洁,善良,他真的无法接受她竟会撒谎骗他。

好像他心中最纯白美好的月光,一下子就蒙了尘。

“小姐,我好恨你,我好恨你!”

秦辙情绪忽而变得无比激动,猛地推开他旁边的几个嫂子,就不管不顾地往房间外面冲去。

今天晚上,他的心,可以说是从云端跌落了地狱。

他以为,他心爱的小姐怀了他的孩子,欣喜若狂,恨不能把天底下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事实证明,他只是一个最可笑的蠢货。

他的小姐,从不是纯洁的仙子,而是满嘴谎言的骗子。

他永远都不会原谅她。

他唯一庆幸的就是,还没帮她弄死顾烟肚子里的孩子,尚未铸成大错!

“明笙,我们离婚吧。”许久,苏绍谦忽然说。

若明笙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看在明家对他有用的份上,他可能会继续维持这场婚姻。

但明笙怀的是野种,他苏绍谦怎么可能当冤大头帮别人养孩子?

明师长要面子,自然不希望他俩离婚。

可很显然,明笙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苏绍谦的,不管他多要面子,也只能同意他俩离婚。

一场闹剧结束,街坊们陆续走出了房间。

苏棠、顾烟等人正想离开,苏绍谦忽然冲到顾烟面前,双腿一曲重重跪在了地上。

“阿烟,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苏棠好无语。

怎么每次苏绍谦被绿,都要膈应顾烟一次啊?

顾烟也很无语,直接说,“苏绍谦,你有病!有病你应该去医院,而不是到处恶心人!”

街坊们也纷纷说,“就是,这苏绍谦真是有毛病,他都是几手男人了?脏得都没法看了,凭什么觉得人家阿烟能看上他啊?”

“就是,人家阿烟又不是收垃圾的!”

…………

周围的声音真的太刺耳了,苏绍谦又是愤怒又是难堪,眼前狠狠一黑竟昏死了过去。

苏棠懒得再把他扎醒,街坊们也没管他的,最终只能是明师长把他送去了医院。

今晚看了场这么有意思的热闹,苏棠睡得格外香。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去了分店那边。

分店依旧特别忙,但忙代表赚钱,虽然忙得脚不沾地,苏棠却觉得特别开心、满足。

霍战淮今天有事,晚上没来接她,她坐陆聿城的车回的大院。

刚拐到她和霍战淮小院所在的那条胡同,苏棠远远地就看到了霍战淮。

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位穿着浅紫色长裙的女人,那女人烫着洋气的大波浪,头发随意扎起来一绺,看上去优雅又漂亮。

对,他俩之间,还有一个看上去四五岁模样的小男孩。

那小男孩显然是那女人的孩子,苏棠听到他喊了那女人妈妈。

苏棠觉得那女人应该是霍战淮的朋友,正想过去跟她寒暄几句,就看到那个小男孩扑进了霍战淮怀里。

她还听到那小男孩说,“爸爸,小川终于见到你了!”